“我不會死,因為我要守護你!”
沉默了片刻,花非花笑著說道,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血狐當(dāng)即氣結(jié),這廝,心理承受能力還不是一般的大!
血狐知道,她再跟花非花說下去,也只是浪費口水,于是,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小狐,你去哪?”
身后傳來花非花關(guān)心的話語,血狐冷冷勾唇,眉宇間盡是譏諷。
轉(zhuǎn)身,似嘲笑地說道:“你困的住我的人,卻永遠控不住我的心!”
花非花面色一變,隨后依舊是若無其事地說道:“我陪你?!?br/>
說著,花非花便上前,只是緊緊地跟在血狐身邊,并未說話,血狐的話,到底是聽進去了的,不可能不在乎。
花香繚繞,蝶兒飛舞。
御花園,往事一幕幕,腦海里全是百里玄箜。
血狐心里嘆息一聲,怪只怪自己太大意,竟然著了他的道,不知道她男人什么時候來救她。再這樣下去,她都快瘋了。
“軍師,賞花呢?”
血狐正四處逛著,一道冷冽的聲音便自身后響起。
“太子殿下!”
花非花道,語氣平淡,談不上恭敬。
太子殿下!
血狐心中訝異,轉(zhuǎn)身,便瞧著凌瀟陌同樣盯著她瞧。
“凌瀟陌!”
血狐冷冷啟唇,眼底縈繞了一層冰冷的寒意。
凌瀟陌皺眉,對于血狐的語氣,他很是反感。
“太子殿下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帶小狐離開了。”
花非花意味深長地注視著盯著血狐瞧的凌瀟陌,他的心底生出幾分防備。
此話一出,凌瀟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的面色有些不悅,不知為何,他心里就是悶悶的。他覺得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這個少女就跟了別人,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一種侮辱。
見此,花非花雙眸危險地瞇起,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
可是,血狐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微妙,她覺得她可以利用這兩人的關(guān)系來幫助自己逃離也說不定。
“太子殿下,你不是說會讓我當(dāng)太子妃嗎?”
眸光閃爍,血狐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說道。
凌瀟陌別有深意地望著血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現(xiàn)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看他攻下了京都,所以這么急著倒貼?
此時,凌瀟陌顯然是未曾注意到一旁的花非花,他在聽到血狐的那一句時臉色竟是陰沉的可怕。
“你說什么?!”
直到花非花冷冷的聲音傳來,凌瀟陌才漸漸地回過神去。
花非花的聲音本來是極好聽的,可是此刻聽上去竟是帶著一股驚悚的感覺,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那是以前說的話,只是玩笑而已,軍師就莫要放在心里了?!?br/>
凌瀟陌說。怎么說他都是太子,而花非花的語氣顯然是不將他放在眼底,雖然他的心里壓抑著怒火,但他也只能這么說。
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形勢,他之所以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攻下京都,那全都仰仗的是花非花的功勞,所以,此刻,他是萬萬不可能動他的,因為,他還要一統(tǒng)天下。
“最好是玩笑!”
花非花冷冷說道,他看向凌瀟陌的眼神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
凌瀟陌心中憋屈,可也不能直說,只能將怒火生生的咽了下去。
“原來是玩笑啊。”
血狐惋惜的說道,語氣聽上去似乎還有些委屈,那小眼神一閃一閃的,好不可憐的樣子。
凌瀟陌心中瞬間了然,看來這血狐是想離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思及此,他當(dāng)即決定,以后還是少在血狐面前出現(xiàn)的好。
“小狐,我們走?!?br/>
花非花沉了眉目,上前拉著血狐的手,狠狠地瞪了凌瀟陌一眼,便飛快離去。
血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小橋流水,環(huán)境清幽。
“太子殿下都是什么時候去賞花的?”
白玉拱橋上,血狐似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那神色,果真有些少女懷春,情竇初開的模樣。
花非花那臉色,當(dāng)即就冷了下去,可也不好對血狐發(fā)作,便極力隱忍了下去。
“怎么注意起他來了?”
花非花問,他的眼底似乎帶著一抹探究。他是明白的,血狐喜歡的是百里玄箜,這突然間轉(zhuǎn)性了,定然是有著什么原因,難道她就這般不待見自己?
“我也不知道,初見之時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果不是先遇見玄箜,我想我會喜歡上他吧?!?br/>
血狐低眉,一副嬌羞的模樣,倒真像是真的。注意,是裝的。
沉默了半響,也不見花非花說話,血狐偷偷瞄了一眼花非花,見他正盯著自己看,而且,面色極為的不好。
“算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跟他在一起。但是,你是知道的,我從來就不喜歡你!”
血狐抬眸,冷冷地說道。
如此絕情,斬釘截鐵。
花非花愣愣地看著血狐,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喜不喜歡我沒關(guān)系,我喜歡你就可以了。而且,你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