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見過高山,如果那不曾有過你的足跡,千百年的孤獨便只留給了它一個;你是否見過江河,如果那不曾流過你的心鎖,日日夜夜的川流也不過只是寂寞;你是否走過大漠,如果那不曾為你放歌,黃沙滾滾的豪邁便成了最后的淪落。
那個光是身體就達到了兩米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鬼靈蜘蛛,而是蜘蛛中的王者之一的巨型魔蛛。就在楊蕭認(rèn)出了身份的同時,從天而降的蛛網(wǎng)與巨型魔蛛的攻擊便一同襲向了他的身體。
巨型魔蛛的蛛腿好似一柄鋒利的鉤刀,帶著破空的嘶鳴狠狠的砸向了楊蕭的鎖在。楊蕭不是特恩,面對蛛網(wǎng)的阻截并沒有與之相克的火系魔法可以瞬間破開,所以面對這前后夾擊的窘境,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串連珠火球宛若神兵天降一般,沖向了蛛網(wǎng)。楊蕭見狀頓時生起了破釜沉舟的豪情,他緊緊跟隨這火球,一同沖向了蛛網(wǎng)的方向?;鹎虮M數(shù)落在了蛛網(wǎng)的中心,瞬間將那細密如織的蛛網(wǎng)撕出了一條口子,而就在蛛網(wǎng)被撕裂的瞬間,楊蕭也宛如離弦之箭一般沖破的蛛網(wǎng)的束縛,而那條鋒利的蛛腿距離他最近的時候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最終那勢如破竹的一擊只是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深坑。而楊蕭早就到了逃到了三十碼以外的地方。見到如此情形,巨型魔蛛憤怒的嘶吼著,仿佛對于這勢在必得的一擊并沒有對那個該死的家伙造成絲毫的傷害而頗為不憤。
在五鬼之地楊蕭便養(yǎng)成了一個極為良好的習(xí)慣,那便是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是全力。就在巨型魔蛛還在為錯失上一次良機而不甘的叫嚷著的時候,楊蕭那宛若流星的箭矢便精準(zhǔn)的鑲進了它的口器之中,接著便是第二箭、第三箭……,特恩對于他的動作心領(lǐng)神會,一串串火球緊跟著連珠箭矢的步伐一共射向了蜘蛛的口器。
巨型魔蛛悠久的生命,讓它將身體與八條蛛腿早已磨煉的宛如精金一般堅硬,就連最為脆弱的蛛眼都具有相當(dāng)?shù)姆烙芰?。只是楊蕭竟然選擇了絕不可能被磨煉到的口器,那真正最柔軟的位置。
二人的攻擊放佛沒有盡頭一般,魔蛛努力的想將口器閉合,只是楊蕭最先射出的三箭非常巧妙的在它的口中形成了一個三角支撐,這讓這體型龐大力量更是驚人的家伙無論如何都無法將脆弱的口器閉合。特恩也抓緊時機以最猛烈的攻擊毫不停頓的砸向了那里。
一股股墨綠色的汁液從巨型魔蛛的口中滾落,它第一感受到了恐懼的味道,就在這一刻它突然覺得,死亡原來也可以離它如此之近!終于它放棄了徒勞的抵抗,不再糾結(jié)于口器中鑲嵌的箭矢,而是掉轉(zhuǎn)身形,拼命的發(fā)足狂奔。
“快!快!快攔住它!”巴羅迪亞見狀不由興奮的叫嚷起來。
“不可跟的太緊,以防它的誘敵之計和臨死反撲!”楊蕭對著特恩的方向高聲提醒道。
特恩其實比楊蕭的想象還要沉穩(wěn),他“嗯”了一聲,便畫起了弧線奔跑,似要通過對地勢的精準(zhǔn)判斷,達到對巨型魔蛛的前后夾擊之勢。魔蛛的奔跑果真沒有亡命的慌不擇路,而是精準(zhǔn)的沖向了其它鬼靈蜘蛛所在的方為。
早已對此處地形研究透徹的楊蕭一看便猜出了它的意圖,高聲叫道:“別追了,放它走吧!”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白白放錯?楊蕭你不是傻了吧你!”如果能獵殺一只如此級數(shù)的巨型魔蛛,所帶來的收益恐怕將超出之前殺死的四十只鬼靈蜘蛛的總和,如此財富擺在眼前卻白白錯過,你讓跟楊蕭學(xué)的財迷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很多的綠皮鸚鵡如何能夠不急?
“youcanyouup!Nocannobb!”面對這個永遠只會站在遠處支嘴的家伙,楊蕭不由氣結(jié)笑罵道。
相比巴羅迪亞,特恩與楊蕭默契簡直強到爆炸,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也莫過于此了吧?所以當(dāng)他說出那句放它的走吧的時候,特恩已經(jīng)意識到了再追下去的危險性。那只狡猾的蜘蛛根本沒受什么致命傷,而所謂的逃向同伴尋求幫助的行為不過是個煙幕彈,它如此示弱不過是它的誘敵之計而已。如果它是擺出一副隨時反擊的架勢逃跑,楊蕭還有可能被它騙到,只是當(dāng)它過分示弱以至于要放下王者的尊嚴(yán)去向比它弱小的多的鬼靈蜘蛛求援的時候,多年騙人,以至于在過去的同事里獲得了“小騙子”美譽的楊蕭要是再能被它騙了,那才是見鬼了呢!所謂過猶不及,正是如此。誰又能比他更清楚這個道理呢?
至于特恩為什么也能夠看透?這便是基于多次與巨型魔蛛的交手經(jīng)歷以及楊蕭的及時提醒了。從小全憑自己一個人在外闖蕩的特恩,或許在陰謀詭計上連楊蕭的一個腳趾頭都不及,對于人性的了解更是匱乏的可憐??墒菑男∨c亡靈野獸為伍的他甚至比楊蕭更清楚所謂一個族群中王者的驕傲,也許在最初擊退巨型魔蛛的時候他也曾有過瞬間的膨脹,只是當(dāng)楊蕭出言提醒,理智又重新掌握主動的時候,也就明了了這一切的原由。
“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理清了思路的特恩此刻已經(jīng)走回了楊蕭的身邊,開口問道。
“等,等時機成熟,然后請君入甕!”楊蕭也是理了理思路然后沉聲回答說。
“我不是很明白。”特恩憨憨一笑,誠實的說道。
“現(xiàn)在那只蜘蛛雖然憤怒,但是理智仍在,從它仍可以以極為清晰的思路來算計我們來看,它是個極為狡詐的家伙。當(dāng)你面對極為狡詐的對手的時候,裝蠢往往不是一個好辦法。最好的辦法是讓它變蠢,卻以為自己計謀得逞。那一個人什么時候會變蠢呢?以我的經(jīng)驗來說,那便是極端憤怒到發(fā)狂的時候。所以我們要等著它的下一步算計,剛剛在我們手里吃了如此大的虧,我可不信這個狡猾的家伙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楊蕭微笑的解釋道。
“我說楊蕭,你什么時候便的這么多套路了?我真他媽的太喜歡了!”巴羅迪亞一臉奸詐的說道,它仿佛已經(jīng)看到那個奸猾狡詐的蜘蛛的凄慘光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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