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第006章美女游泳遇險

    文/porisa

    修習龜息術，程云海三口朝天的打坐著，看起來的確像一只千年烏龜，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動。幸好是夏季，不必擔心風寒。程云海常常在書房內入定，國嫂每次看見，也僅僅是在窗外提醒他早些休息，從不進屋催促。

    早晨，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國嫂會把昨夜看到的情形説給程建國聽，説程云海在書房里熬夜看書，直到坐著睡下。程建國了解自己藏書的范圍和內容，不擔心什么，只是驚訝程云海的勤勉好學。想想近年來高考試題的刁鉆，涉獵課外讀物的題型越來越多；兒子如此渴望汲取課外知識，程建國也能理解，只是以父親的口氣提醒程云海注意休息。

    坐在船頭，遠望著這片這片海灘，這里包含著他童年的全部回憶。xiǎo時候，他還不能或者不被允許下海，每天只能在海灘上從東到西的走來走去。蜿蜒幾公里的海灘上，每天都會留下他的足跡。不必説潔白可愛的貝殼、色彩斑斕的xiǎo石頭，光是那些從沙堆里苦苦鉆出來的xiǎo沙蟹，都會給程云海帶來不可言狀的喜悅。更不要説，漲潮時候巨浪拍岸突襲而來，xiǎo伙伴們趕在浪頭前亡命奔逃，之后尖叫嘈雜的聲音，要么沮喪的抱怨?jié)窳诵?，要么慶幸恰恰逃得早。那時那景，現(xiàn)在想來是那樣的令人懷念。

    現(xiàn)在，每天午后兩三diǎn鐘，看著沙灘上到處丟棄的塑料袋、xiǎo吃盒子上，的垃圾招惹的成群飛舞的海蠅，他甚至都不愿意下船上岸，也許這就是閑人墨客嘴里常常談論到的“發(fā)展的代價”。

    前幾天連續(xù)下了雨，潮濕的沙灘，讓游泳后的人們無法休息，因而午后冷冷清清。游泳用品店像上了岸的死魚，在烈日下奄奄的張著口。餐館、冷飲店收拾了中午的忙碌，老板伙計們早早打烊，忙著準備傍晚的喧鬧。有幾個似乎是外地的旅客，還在淺灘里戲水，一位穿著黃色泳衣的年輕女性，因為泳衣的反光特別扎眼，戴著浴帽，面對著這邊。因為龜息術的大成，程云海的視力已經(jīng)遠非從前，千米之外恍如眼前?，F(xiàn)在遠望著那張有diǎn像混血兒、精致的面容，某一刻心頭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顫動。

    海面上沒有風，浪輕輕的涌動。xiǎo船已經(jīng)沉下錨，程云海躺進窄xiǎo的船艙里，閉著眼睛，享受著午后的靜謐。

    xiǎo船一直隨著微波輕輕搖曳，突然間猛地搖晃一下，程云海突然聽到遠處凄厲的喊叫聲：“救命?。【让?！有人溺水了！”

    聽到喊聲，程云海探出頭，下意識的首先去找那個黃衣女孩還在不在？

    觸目所及之處，不是灰白的沙灘與青色的石岸，就是一望無際深綠的海，那一抹扎眼的黃色早已不在！

    這邊程云海剛爬出船艙，那邊的呼救聲就更大了起來。程云海站起來清楚的看見，千米之外，有個頭dǐng、兩只手還在折騰，似乎已沒有多大力量了。

    岸上沒有人聽見，午后的海灘，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壓抑的死寂。那個女孩的朋友們還站在海水剛剛沒過腰腹的淺灘里，每人都拿著浮具卻不敢往深處走，看來他們都是一群旱鴨子。女孩離他們也很遠，大約有百米左右，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進到淺海深處，還溺了水。

    程云海是海邊長大的孩子，急救溺水的能力幾乎是與生俱來。他迅速拔出鐵錨，狠狠地支起櫓，快速擊打、推動著海水，船像利劍一樣刺向遠處。

    如果沒有這些日子練習吐納，程云海還沒有如此源源不盡的蠻力。然而搖船終究不如機動，船劃至女孩溺水處已經(jīng)有些晚。女孩的頭dǐng已經(jīng)不見，只剩下泳帽在水面，依稀還看見幾縷頭發(fā)。

    程云海憋口氣躍入水中，順著漂浮的頭發(fā)，很快找到那個女孩，拽上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窒息，臉憋得青紫，人已經(jīng)沒有心跳。

    程云海把女孩推進船艙，自己爬了上來，單腿跪下，把女孩臥伏在另一條腿上，用力按壓其背部倒水。一倒盡腹中海水，立即平放在船艙內，馬上為其施行人工呼吸和心臟擠壓。船上只有他一個人，又不能停止搶救去搖船。程云海在急救，沒注意船卻極其緩慢漂向深海。

    幾分鐘過去，女孩還是被動的呼吸，沒有生還的明顯跡象。程云海有些發(fā)急，幾次擰按人中也沒有什么反應。不經(jīng)意的，程云海左手按住女孩的頭dǐng百匯，右手深入女孩下陰，摁住其會陰，含一口氣，自行練習xiǎo周天吐納。一股熱流和著程云海右手拇指的巨力，狠狠地壓向女孩的會陰。溺水窒息，針灸刺會陰，即可救治。不知道簡單的按壓會不會有效，程云海就這樣努力的堅持著。

    十幾分鐘之后，女孩的身子突然輕微的一振，口腔里有些混濁的咳嗽，生命回復了。

    程云海仍在繼續(xù)，女孩的眼睛還沒有睜開，青紫的臉慢慢蒼白，又逐漸有了紅暈。不知道什么時候，程云海注意到船的漂遠，卻無暇分身，xiǎo船慢慢接近離沙灘五里多地的燈塔。女孩的朋友們還站在淺海中，遠望著xiǎo船，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人影已經(jīng)越來越xiǎo，海岸的棱角已經(jīng)開始模糊。

    一個多xiǎo時過去，女孩終于醒了過來，慢慢的睜開眼睛。

    女孩很美，自然舒緩的卷發(fā)濕漉漉的，縷縷垂下，眼窩深陷，眼睛不是很大卻很有靈氣，瓊鼻高挺，配著卷曲的長發(fā)，有一diǎn異域的風情。稍嫌略厚的嘴唇，顯得xiǎo嘴粉嘟嘟的可愛，白皙的臉龐上鑲嵌著淺淺的酒窩，笑起來一定會很甜。醒過來的女孩目光還有diǎn發(fā)散，程云海不忍直視，遠遠的望向海灘。海灘上消暑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冷飲快餐店開始擺放座椅，新的一輪繁榮又要興起。

    不知多久，突然一個響亮的耳光，程云?；鹄崩钡哪樠讣崔D過，發(fā)現(xiàn)女孩的眼對著他怒視，臉潮紅，呼吸急促，手卻無力的垂下。瞬間程云海突然明白了什么，訕訕的把放在女孩下身救治的手縮回。

    原來，清醒之后的女孩，終于發(fā)現(xiàn)程云海的右手停在何處。沒有人會知道，這也是種救治溺水的方法。即使程云海自己，在此之前也不會相信，能夠這樣救治一個溺水的女孩。程云海塑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又是半個多xiǎo時過去，女孩似乎有了體力，硬撐著慢慢坐起。女孩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何處，慢慢恢復的回憶告訴她，剛才是程云海救了自己。也許想到船一直在深海漂流，他在船艙里無論做了什么，海岸、海灘上的人們都看不到，女孩的臉上表情復雜，有愧有恨，嘴里想為自己的冒失説diǎn什么，卻無語，頭低下。

    也許程云海注意女孩低下了頭，自己苦笑一下，站了起來，搖船回航。

    船靠岸的時候，程云海發(fā)現(xiàn)女孩的朋友還在淺灘站著，便把船劃向他們。稍一靠近，女孩的朋友們就上來，攙著她下船。女孩依舊低著頭，幾個朋友連聲稱謝。程云海沒説什么，搖搖頭，船遠遠的向西劃去，與海灘消暑的人群慢慢疏遠。

    剛剛的尷尬，并不能壓住程云海心中的激動。第一次誤打誤撞的使用龜息術救人，雖然救得莫名其妙，算不上有什么理論依據(jù)，最多源自中醫(yī)針灸的理論，然而能夠把一名心儀的女孩，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無論過程怎樣，結果都是鼓舞人心的。程云海為自己這個午后的壯舉而感動。

    今晚，程云海又在燈前開始了每天例行的功課。不過一開始，心神有diǎn不寧，白天女孩的影子還在眼前浮現(xiàn)。蘇醒那一刻的嬌弱無助，耳光后急怒而起的怨恨絕決，發(fā)現(xiàn)冒失后的羞愧，一頻一笑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初遇張蕾時那份悸動，似乎又在心底油然而生，甚至有些復雜。程云海自問還不算愛上那個女孩，畢竟現(xiàn)在連名字都不知道，一切還都是太多的無知數(shù)。

    撫一把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正襟危坐，程云海開始了第一個xiǎo周天的吐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