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上桌,總算是緩和了之前尷尬的氣氛。
在華國,從古至今不管人們要談的事情大小與否總會邊吃邊聊因此餐桌文化也算是源遠流長深具魅力。
任何尷尬的情況在美食面前,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吃了頓一言難盡的午飯,虞東闌就帶著助理走出了膳食宮,望著街上牽手相擁的小情侶們,他整個人都顯得異常失落,弄得給他開門的保鏢以為公司出什么大事了。
然而,保鏢眼里雷厲風行的boss心理活動卻是這樣的。
寧寧離開的第一天,想她。
寧寧離開的第二天,想她想她。
寧寧離開的第三天,想她想她想她。
......
寧寧離開的第十一天,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
天?。∵@才十一天,半年之期什么時候才能到?
以上來自某位捶胸頓足的大魚先森的心聲。
即使患了相思病,工作還是要做的,自從虞東闌下達了全面打壓姚氏的指令后,這段時間真是把姚氏得罪狠了。
這不,狗急跳墻,姚氏已經(jīng)開始反擊了。不過那些動作對于他來說,簡直是打時間的利器??!
帝都那邊龍爭虎斗正歡樂,遙遙無期這邊劇組的情況完全與之相反。
為了加大遙遙無期感觀的真實性,孔振波這次大膽啟用了大波非專業(yè)表演人員,即電影中的村民,全都是從山區(qū)里的小村子里挑選出來的。
優(yōu)點是給人的感覺異常真實,缺點是他們溝通出了很大的問題,這些村民沒有學過表演,在鏡頭中的動作幾乎都是隨性而來,這就導致電影中的有些效果不能很好表現(xiàn)出來。
這就導致整個劇組的進度都變慢了不少,穆錦歌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就主動去找了那些ng的村民溝通。
村民們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這里,除了少部分年輕人,很大一部分都沒出過外面,更別說那么近距離的接觸明星。當穆錦歌和他們說話的時候,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悄悄紅了臉,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俊的姑娘。
幾次溝通下來,村民們總算是過了,拿到報酬的那天下午,他們特地派了代表給劇組送了不少土特產(chǎn),還額外給穆錦歌送了一籃雞蛋,說是謝謝她的幫助來著。
收到禮物的穆錦歌表示很開心,正當她習慣性想給某人拍個照片時才現(xiàn),山區(qū)里的信號并不好,想要信息還得看運氣,為此只好作罷。
“穆姐,那些村民對你好好啊,居然單獨送了你雞蛋,我們都沒有耶。”剛把手機放進口袋,身后就傳來一道驚呼聲。
于是整個片場的視線就集中到了她身上,頂著眾人的目光,她羞澀的笑了笑:“你這么說,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家那么辛苦,我怎么可能自己吃獨食。”
不知道是感覺太敏銳還是多想了,穆錦歌覺得毛佳榮總是似有似無的給她拉仇恨,按理說她倆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不應(yīng)該啊,難道又是個眼紅病?
說到吃的,山區(qū)里糧食種類十分匱乏,要不是虞東闌隔三差五就讓人送東西過來,估計整個劇組真要天天吃重復的菜了。
不過,她開心的日子沒幾天了,因為接下來要拍徐靜璇被王大江虐待的戲份,為了表現(xiàn)那種虛弱到氣若游絲的效果,她餓幾天是在所難免的。
之前考慮到她的身份,孔振波對于她為了電影,真餓自己兩天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沒想到拍到那場戲之前,穆錦歌竟然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弄得他都想直呼:幸福來得太突然!
餓了兩天,穆錦歌走路的時候都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簡煜錦和她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非常鐵了??此I了那么久,簡煜錦心疼得不行,以至于拍戲時幾度分心,根本無法進入狀態(tài),導演只好激他:“你再ng下去,小穆?lián)尾蛔×?,下次還得再來一遍,這兩天的苦跟白受有什么差別?!?br/>
穆錦歌從兩人度合作開始就非常照顧他,現(xiàn)在更是把他當成弟弟來疼,他自然不肯讓她再受這樣的苦,只好努力拍戲,在ng第九次時,終于把戲過了。
不過這么一番折騰下來,她最初只能喝點葡萄糖,慢慢才能喝點粥。
劇組其他人紛紛被她的敬業(yè)給折服,要不是山區(qū)沒有網(wǎng)絡(luò),大家都想上網(wǎng)個微微感慨,比你優(yōu)秀的人都那么拼命,你還有什么資格不努力?
帝都虞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boss,魚餌已經(jīng)放好,就等著上鉤了?!苯拥节w然的電話,虞東闌的目光掃了桌上城北土地開商業(yè)項目競標書一眼,隨后就將注意力放回和下屬的通話上。
把事情交代下去,他就掛了電話,抬起手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三十五分,拿起筆在桌上的臺歷畫了個圈,虞東闌哀怨的嘆了口氣,還有三個月,怎么熬?要是這邊能抽開身多好,級想去探班tt
他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為什么過的卻是單身狗的生活?不開心。
“小穆,你過來一下?!卑褎偛排南碌钠畏帕艘槐橛忠槐椋渍癫奸g的川字皺得都不能看了。等人站在自己身邊,他又按了重播建,直到片段播放完畢,他才一籌莫展的望著她問道:“看出來哪里不對勁了嗎?”
被提問的人表示一臉懵逼,她不是只負責拍戲咩?
此時,孔振波更加懵逼!作為一個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導演,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弄得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哦,總不能跟演員說,誒,你演得太好了,下次水一點。
斟酌了好久,孔振波才憋出出一句話,“小穆,你再仔細觀察一下,你和整個畫面的感覺?!?br/>
有了導演的提示,再次播放視頻時,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對方的提示點上,仔細的看了看,果然出現(xiàn)了問題。
“我這是......演技太差了?”指著攝影機的屏幕,穆錦歌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導演,這不科學啊,難不成就隔了那么段時間,她的演技已經(jīng)退化到無法融入場景的地步了?
煩躁的搓了搓臉,孔振波郁悶的開口道:“不是太差,是太好了,以至于你跟整個場景完全割裂開來。”估計他是第一個被演員戲太好給弄蒙圈的導演,心好累腫么破。
這話說出去可能會被打,但他現(xiàn)在真的煩躁?。?br/>
“算了,今天先拍到這里吧,我回去想想解決方法?!眹@了口氣,孔振波那就把大家放回去休息了。
因為暫時找不出原因,他們就想先把后面的戲拍了,沒想到自從卡了那場戲,穆錦歌好像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完全融合不進場景里,生生把鏡頭撕裂了好多次,弄得孔振波垂頭喪氣,飯都吃不進去,整天就盯著攝影機看。
進度條被卡住,除了導演著急,其他人也很著急,偏偏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電影投資商跟統(tǒng)一口徑似的,紛紛打電話來說要撤資,急得孔振波頭都白了。
遙遙無期是部文藝片,并不具備很大的商業(yè)價值潛力,而且導演又不是那種特別會說話的人,難怪投資商要撤資。
要是家產(chǎn)豐厚的導演,肯定自掏腰包先墊著了,可惜孔振波是個癡人,每次拍電影得的報酬全都耗在了電影上,以至于他已經(jīng)到了知天命的年紀,都沒攢下多少錢。
得知劇組正在遭遇經(jīng)濟危機,導演又是個面子大過天的人,她只好讓人假裝投資商,給電影投資,錢方面的事算是解決了,但進度條方面,直到現(xiàn)在依舊卡著。
某天,穆錦歌正打算去片場研究劇本,結(jié)果前腳剛踏進片場,后腳就看見,平時端莊肅穆的導演朝她瘋跑過來,還在手舞足蹈的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驚得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片場眾人從來沒見過導演這么瘋狂的樣子,于是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了黑人問號臉:?
跑到她的面前,孔振波撐著膝蓋一邊喘氣一邊興奮道:“小穆,我總算想到解決撕裂鏡頭的辦法了?!?br/>
望著眼前這個開心得仿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似的導演,穆錦歌打心底里佩服起他來,或許這就是他總能拍出好電影的原因吧。
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遙遙無期的進度條終于動起來了。
“叩叩叩”聽到敲門聲,虞東闌以為下屬找他有事,就對著門口應(yīng)道:“進來?!?br/>
因為正處于和姚家交戰(zhàn)的關(guān)鍵期,所以他辦公桌上的文件比往常將近翻了一番,以至于說話的同時都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誰知等了一段時間,進來的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只好將視線從文件上移了開來。
結(jié)果抬頭看去,差點嚇到他,來人的相貌和穆錦歌大約有八分相似。
對于這些來路不明的人,虞東闌向來不待見他們,更何況眼前這人的臉,一看就動過刀,而且還是照著穆錦歌整的,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派她來的人,高估了女子的作用,也低估了他的自控。原來他們都以為他只是喜歡自家寶貝的那張臉嗎?
“虞總您怎么看著人家都不說話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br/>
黑裙女子現(xiàn)男人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以為有戲,因此嗲聲嗲氣的開口詢問。
送了她一個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虞東闌就讓保鏢進來把人叉出去了,下班之前,他還把所有保鏢叫到了辦公室,望著眾人調(diào)侃:“什么時候開始,我這里也是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進來了?!?br/>
望著他不怒自威的面容,今天值班的保鏢立馬彎下了腰,“boss,非常抱歉,我之前沒有見過夫人,當時以為是她來了,所以才沒有阻止,沒想到居然是姚家派來的人?!?br/>
保鏢心里苦??!看你平時把人寵上天的架勢,我怎么敢攔著不讓進,單身狗沒活路了。
過了幾天,城北土地的競標大會正式開始,虞氏集團作為地產(chǎn)的龍頭大哥,自然是要出席的,況且這塊地對虞氏來說,還是具有一定商業(yè)價值的。
“好久不見,虞總最近過得怎么樣?”剛進到會場里面,姚家家主就掛著囂張的笑容擋在了他的面前,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樣子。
面無表情的頷后,虞東闌就帶著下屬走了。
對于他這種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的態(tài)度,姚溫瑜氣得臉都黑了幾個度,“現(xiàn)在那么囂張,要是不中標,我就不信你還囂張得起來?!敝安榈接菔弦矊Τ潜钡捻椖糠浅V匾晻r,他就連忙給姑父打了電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關(guān)系都疏通好。
花落誰家,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