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人之間的吻,許是珍惜來之不易的時(shí)間,許是……終是沒有提及,“我……”小張子笙想對(duì)小西門燕說些什么,終還是沒說。
待小西門燕走后,小張生對(duì)小張子笙說,“主子,我們該走了,不能再遲了。”
“我知道,再等等……”小張子笙眸光明滅,你可會(huì)記得我,沒了我,你可會(huì)安好?
歷經(jīng)七個(gè)月的戰(zhàn)爭終于結(jié)束,小張子笙在人群中看著小西門燕又升了一級(jí),替她暗喜,又替她心疼,似乎更不舍了,怎么辦?
小西門燕看到張子笙,對(duì)旁人說了幾句,便問張子笙走去,只見這人黑著臉抿著唇,一聲不吭。
“怎么了?”小西門燕擔(dān)心道。
“你對(duì)所有人都這么好嗎?”張子笙不知道為什么,對(duì)剛剛一幕莫名在意,都一樣嗎,那他呢,他算什么呢?
“是啊,有什么問題?”無辜的女孩眨了眨眼睛。
沒,是我有問題,大概,是我先動(dòng)了心,小張子笙并未回答,反說“我要走了?!?br/>
“你還回來嗎?”女孩頓時(shí)緊張,一定一定要回來啊。
“會(huì)……”張子笙低眸看著腳底,不了,不會(huì)了,反正也是可有可無的啊,“再見”再也不見,招了招手向張生走去……越來越遠(yuǎn)。
……
張生看著暗二暗五兩人眼中的好奇搖了搖頭,“公子回到墨宮后,很安靜,我以為沒什么,大概只是我的錯(cuò)覺。可至到那天,我看見了主子藏的那幅畫,我才明白……”
一精致男孩兒正在作畫,燈光下,握筆的手指纖長,白的透明的皮膚依稀可見皮膚下的血管,長長的睫毛,一雙桃花眼,蘊(yùn)含星空,此刻認(rèn)真地看著畫布上依稀可見的輪廓,只見一個(gè)女孩兒,一身軍裝,長發(fā)散落,直至腰間,手中一寶劍,劍柄上古樸的文字,女孩兒眸光清澈,卻透著一絲狡黠……小張子笙畫完最后一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西門燕,你有沒有忘記我啊……”小張子笙看著畫中人,眉頭一皺,我回不去了,我好想你,你會(huì)不會(huì)也輕薄別人,甚至像對(duì)我一樣對(duì)他……
“主子,主子,尊上他讓你閉門思過,還是不可以出去啊……”張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張子笙抬頭看到,“張生!”
“是,主子。”
張子笙一面將畫卷好,一面問到,“你說,西門燕如今怎么樣?”
張生暗嘆,“主子,您這次出去這么久,尊上他真的很生氣。何況,西門姑娘她和我們不是一類人,您應(yīng)該知道,您與她,如果當(dāng)真要在一起,誓必有一人要妥協(xié),先不說尊上如何?您能確定?她喜歡你嗎?”
張子笙指尖磨砂,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一張面孔愈發(fā)俊美,西門燕……我不想放棄你。
“張生,若我不是墨宮少宮主,不是墨宮人,是不是就有可能?”
張生驚愣地看著面前精致男孩兒,是在開玩笑吧,怎么會(huì)……主子他從不開玩笑。
張生復(fù)雜的看著暗二暗五兩人,“那時(shí),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不是……”
……
時(shí)光如白駒過隙,年少的少年已經(jīng)長大,一襲青衫,瘦弱的男子,站在墨宮宮殿所處的山的某一角,向遠(yuǎn)處眺望。
青山綠水,依山而建的宮殿群很好的將自己隱藏,不時(shí)白鷺飛過,一遍又一遍地朝著頂峰沖刺,高聳入云的峰頂,給這座迷離的宮殿增添了些許神秘色彩。
張子笙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看向身后的一棵大樹。
“出來吧?!?br/>
聞聲,一陣寂靜……
張子笙看著樹后露出的衣角,心中暗笑,這家伙,還是這么毛躁……張子笙搖搖頭,走近那藏身之處。
“張生,我知道是你,出來吧。”
張生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納悶,主子不是不會(huì)武功嗎?五官怎么這么靈敏?
不自在的從這樹后走出,張生下意識(shí)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主子……”
張子笙看著面前有些嬰兒肥的男子,如此憨厚,不由放松。
“可有她的消息?”
張生猶豫了會(huì)兒,還是如實(shí)告知。
“主子,燕姑娘她如今已脫離奴籍,再有一年兵役便滿?!?br/>
一片葉子隨風(fēng)飄落,張子笙伸手,正好落入掌中。
張子笙微闔上眼,身體傳來一絲不適,嗓子傳來癢意,終于忍不住,咳出了聲。
“主子!”張生嘆了口氣,“這里風(fēng)大,我們回去吧。”
張子笙擺手,“快三年了吧,你說,她會(huì)記得我嗎?”
“主子!”
“我想去找她?!?br/>
“主子!”張生深呼吸,試圖使自己冷靜。
“如果她真的還記得你,如果她心里有你,她兵役服完,一定會(huì)來找你的。”
話語慢慢平緩,張生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的表情。
“如果她選擇留在軍隊(duì)呢?或者她找不到我……又或者,她不來找我怎么辦?”
張子笙捏著手中的樹葉,指縫密不透風(fēng)。
“主子……”張生嘆了口氣。
“咳咳,”
張子笙以手捂鼻,終還是沒忍住。
“咳咳咳咳咳?!?br/>
張生趕緊上前,給他披上了外套。
“我想去找她。”張子笙握住張生的手,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他。
一張精致到極美的面容就這樣近距離的貼近,近的可以看清他的毛孔,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yáng)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星眸,就這么注視著你。
張生咽了咽口水,“主子……”
主子,別這樣啊,我抵擋不住啊……主子,你竟然在賣萌。
“所以,主子,你想怎么做?”
張子笙狡黠的揚(yáng)起嘴角,后退一步,抬頭看向遠(yuǎn)方……
天空的云變化多端,幾片云朵飄過,遮住刺眼的太陽,陽光投過云彩,留下一片余暉。
張子笙拍了拍張生的肩膀,指著隴西方向。(原韓國地界)
“就是哪兒?!?br/>
“她是韓國人,如果退役后,回那兒的幾率很大。”
張生摸了摸頭,“如果她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