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久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看龍澤看到癡了,真是罪惡罪惡。
她連忙掙扎,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濟于事,她不是龍澤的對手。
真是倒霉催的,今天又讓他得逞了。
“你下去,快點。”她沒好氣地說道,轉(zhuǎn)過頭去不看他。
“楚久兒……”龍澤連名帶姓地喊她,一聽就是生氣了。
他還生氣了?
她還生氣呢。
楚久兒咬著牙,悶不吭聲。
龍澤忽的抬起一只大掌,一把握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她的小嘴都被記到一起去了,樣子可愛極了。
龍澤現(xiàn)在卻笑不出來,霸道地說道,“孤在跟你說話,看著孤。”
“你發(fā)放手!”楚久兒努力想要撬開他的鐵鉗,說話有些不清晰,“龍澤,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呀?”
“以后不許在孤的面前提起墨御,還有,孤不準你想著那個老男人,聽到?jīng)]有?”龍澤眉心輕輕蹙起,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狠厲之色。
楚久兒都快被龍澤壓得喘不上來氣了。
這個小混蛋,想讓她死直說好了。
“你先下去……”
“回答孤的話?!饼垵晌⑽⒓又亓肆Φ溃褪遣蛔屗饋?。
楚久兒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都要翻白眼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放開我,你要壓死我了!”
龍澤這才滿意,緩緩起身放開她。
楚久兒恢復(fù)了自由,猛地起身就要跑,卻再次被龍澤抓住手腕攔了下來。
她憤怒至極,轉(zhuǎn)身恨恨地瞪著他,不耐煩地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親都親過了,還想怎樣?
喵了個咪的,她剛才一定是被龍澤下了降頭,最后才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被他親那么久。
她要回去刷牙。
“父王跟母后回來了,知道你也在,讓孤將你帶回去,他們想看看你?!饼垵烧f著,握著楚久兒手腕的大掌微微放松了一些力道,卻也沒有完全松開她。
“我不去。”楚久兒想都沒想就搖頭。
她才不要去王宮呢,那真的就掉進狼窩了。
“你要是不去也行,下次再見到干爹和干娘,孤就告訴干爹干娘你……”
“你閉嘴!”楚久兒氣得一腳踹到了龍澤的小腿上,“你怎么那么卑鄙?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告狀?”
龍澤皮厚,一點都不怕疼,“那你去不去?”
“我……”楚久兒是真的不想去,但她也知道,龍澤真的能做出告狀這樣下作的事情。
真是氣死人了。
“我……我回去跟師公說一聲,你先走吧?!?br/>
要去也行,她才不想跟龍澤一起去呢。
“孤跟父王母后說了,要帶你回去,你不跟孤一起回去?”龍澤挑了挑眉,眸色變得威脅。
這是要逼著他繼續(xù)告狀了。
“你是想讓你干爹干娘知道你對他們有意見,還是對孤有意見?”
“你真卑鄙?!背脙阂а狼旋X地罵道。
對誰有意見被干爹干娘知道了,她都免不了一頓教訓(xùn)。
然后這件事干娘肯定會告訴娘親的,她又免不了一頓教訓(xùn)。
教訓(xùn)之后,那兩個女人肯定還會撮合她跟龍澤和好。
總之那些家長真的是很麻煩,不好對付。
龍澤這個混蛋,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她。
可是,她真的害怕呀,這是事實。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
就算是再心不甘情不愿,楚久兒還是得跟龍澤一起回王宮去。
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這輩子老天要這么懲罰她?
楚久兒覺得,她就是苦逼的代名詞。
“放開我,你自己不會走呀?”
龍澤這才緩緩松開楚久兒的手,與她一起回到了不悔大仙那里。
與不悔大仙告別之后,兩人又一起回到了王宮。
龍宿和墨煙兒是今天早晨從神州大陸王宮回來的,看到楚久兒,墨煙兒開心壞了,上前一把將楚久兒抱住,“久兒,想沒想干娘呀?干娘可想你了?!?br/>
“干娘,久兒也想你了?!背脙汉c點頭,心里卻在埋怨她干娘。
你說好好一對夫妻,怎么會生出個惡魔出來?
還要殃及她。
“久兒你來怎么不住在王宮里?不悔大仙那雖清凈,卻又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就住在王宮里吧,多玩幾天,你的房間一直都有人打掃不是嗎?”龍宿問道。
“是啊,姐姐?!饼垵稍谝贿呇b乖巧熱情,“你就留下來吧,不然父王母后走了,孤一個人也挺無聊的?!?br/>
“我……”
楚久兒剛要說她才不要留下來,雙手又被墨煙兒握住,“久兒,你來得正好,我跟你干爹常年在神州大陸,卻也是不放心龍澤,有你在他身邊,干娘也就放心了。”
“不是干娘……”
“姐姐,你是不是討厭孤,不想留下來陪孤?若是你真討厭孤,孤就不強留你了?!饼垵赏ㄇ檫_理地說道。
楚久兒想殺死龍澤。
他怎么那么會裝可憐呀?
看看他現(xiàn)在的小樣,像一只溫順的小狗,實則就是一匹大灰狼!
“說什么呢?你姐姐怎么會討厭你?”墨煙兒含笑看著楚久兒,“久兒,聽干娘的話,別走了啊?!?br/>
楚久兒眼波微轉(zhuǎn),連忙說道,“可是,我還要去陪師公呀?!?br/>
“不悔大仙說了,只要有美食美酒就行,孤會天天給他送去的?!饼垵缮裆郧捎旨兞?,眉宇之間的邪氣全然不見。
楚久兒有淚往肚子里眼,緩緩側(cè)頭,給了龍澤一記甜甜的微笑,同時也將心里那一萬句媽賣批也送給了龍澤。
混蛋!
深吸了一口氣,楚久兒才強迫自己點點頭,“好啊,那久兒就留下來,照顧弟弟,也會我這個做姐姐應(yīng)該做的?!?br/>
她決定了,等干爹干娘都走了,她就每天照三餐胖揍龍澤,直到把他揍成豬頭。
墨煙兒也很開心,拉著楚久兒去聊天去了。
“你爹娘是不是去度蜜月了?”
楚久兒點頭,“嗯,給我送來,爹爹和娘親就走了。”
“真好。”墨煙兒羨慕地說道,“我也想去度蜜月了。”
“那為什么不去呀?干爹也沒什么事不是嗎?”楚久兒看得出來,干爹和干娘的感情絕對亞于爹爹和娘親。
為什么不去度蜜月呢?
“我才不要跟你娘學(xué)呢?!蹦珶焹汉苡泄菤獾卣f道。
她可是很有個性的好嗎?
“……”楚久兒額上掛上了三條黑線。
好吧,她竟無言以對。
墨煙兒又握住了楚久兒的手,開心地說道,“久兒呀,你能來,干娘真的很開心,真的真的,你都不知道,龍澤從小就在這邊長大,你們那么多孩子一起玩,就他自己顧伶俐的沒人玩,干娘看著都挺心疼的?!?br/>
楚久兒眼角抽搐了一下。
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人心疼,龍澤也不例外。
不知道龍澤有什么好讓人心疼的。
“你來了,就多陪陪他吧,他小小年紀就要管理整個大陸,也是拜我這個娘親所賜,我覺得挺對不住他的?!蹦珶焹涸秸f越自責。
楚久兒聽干娘這么說,倒是稍稍產(chǎn)生了一點共鳴。
這么說來,龍澤確實挺可憐的,小小年紀肩上就挑著那么重的擔子。
可是,她哥也只比龍澤大四歲而已呀,現(xiàn)在不是也上戰(zhàn)場了嗎?
還有夜希,不是也每天忙著家里的生意嗎?
哪個年紀大呀?
就夜希年紀比他們都大一些。
這般想著,楚久兒又覺得,龍澤也不是那么可憐了。
但這話,她也不能跟干娘說,人家心疼兒子,她點頭就是了。
“你同意啦?”墨煙兒一陣興奮,“好久兒,干娘小時候真沒白疼你。”
楚久兒知道干娘是誤會了,連忙要解釋,她點頭絕對不是同意留下來陪龍澤。
“干娘,我……”
“你什么?”墨煙兒含笑問道。
“我……”楚久兒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還是不要拒絕干娘了,她可不想挨訓(xùn)。
“沒什么,對了干娘,你們這次回來,一時半會不會走了吧?”
墨煙兒笑了笑,“明天就走。”
“哦。”楚久兒點頭。
太好了,明天干爹干娘走了之后,她就直接打死龍澤好了。
又跟干娘聊了一會,楚久兒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這個房間就是她小時候住的那間,現(xiàn)在裝潢變了點,每天都有人在打掃,被子什么的也都定期換。
楚久兒進了房間,將門關(guān)上,一屁股在床邊坐了下來,整個身子向后仰,直接將自己擲到了柔軟的大床里。
她看著棚頂,連連嘆息,“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呀?”
好不容易把墨御盼回來了,現(xiàn)在卻想見墨御都見不到,還被一個惡魔纏身。
“老天爺把你怎么了?”
說惡魔,惡魔到。
楚久兒聽到龍澤的聲音,猛地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開門進來的龍澤,身體的重心一點一點往后,“你干什么?”
“母后說了,不讓孤虧待你,讓孤來問問你,缺不缺什么?!饼垵蛇呎f便走過去,在楚久兒的旁邊坐下,一點都不客氣。
“你走開!”楚久兒立刻上前要將龍澤推開,卻被他順勢拽到了他的懷里。
她現(xiàn)在就坐在龍澤的腿上,這個姿勢巨尷尬。
“龍澤……”
“噓!”龍澤食指抵在她的唇間,“小點聲,萬一把人引來了,看到我們這樣,你就只能嫁給孤了。”
“你……”楚久兒無話可說。
她真的找不出什么形容詞來形容龍澤的卑鄙。
他卑鄙得就只剩下兩個字了。
哪兩個字?
卑鄙唄。
“你真的決定留下來陪孤了?”龍澤含笑問道,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很開心。
“你先放開我。”楚久兒還在掙扎。
她的小屁股一點都不老實,在他的腿上來回磨蹭,龍澤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這個女人還真會磨人。
“別動!”他沉聲低吼,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視線幽暗地瞪著她,“要不是孤的定力好,你衣服早被扒光了,老實坐著?!?br/>
楚久兒的臉頓時羞得通紅,想到那次龍澤扒光了她的衣服,差點把她給那個了,她一陣害怕,真的就不敢動了。
“你到底想怎樣?”她看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多想把他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