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里,賓主盡歡,而上官媚兒則被下人押著從后門出去,殊不知,那里早就有一頂青花轎等著她。
“姐,我們真的要去莊子上?”
上官媚兒的貼身大丫鬟琉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卻生生的受了她一巴掌,“沒用的賤人,要不是你,我至于這么狼狽嗎?”
此時(shí)此刻,上官媚兒的臉上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之色,隨后,就不情不愿的進(jìn)了轎子。
這一幕,都被躲在門后的上官瓔珞看的一清二楚,直到看著轎子緩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她才徹底放下心來,但是她很清楚,總有一天,上官媚兒還會(huì)回來的,但至少這一次,她贏了不是嗎?
百花樓,房間里,一個(gè)身穿紅色衣裙的女人坐在梳妝鏡前,聽著丫鬟的匯報(bào),“你說什么?計(jì)劃敗露,媚兒被溫雅送到莊子上去了!”
女子三十出頭,卻風(fēng)韻猶存,正是上官媚兒生母所在青樓的老鴇柳燕,而此次陷害溫雅與人私通的計(jì)策正是她派人去做的。
看著鏡子里自己充滿風(fēng)情的面容,柳燕突然有些許遺憾,如果自己沒有開這家青樓,憑自己的姿色和手段,說不定也會(huì)成為大戶人家的妾,何必每天在這里賣笑呢?想到上官媚兒的處境,柳燕突然心生一計(jì),說不定上官媚兒正是自己的突破口。
隨即起身,在儲(chǔ)物柜里拿出一個(gè)盒子遞給身旁的丫鬟,吩咐道:“把這些東西偷偷的送去給媚兒,告訴她,不要著急,我正在想辦法讓她重新回府?!?br/>
那丫鬟接了盒子連忙出去了,只留下柳燕一個(gè)人待在房間里,喃喃自語道:“看來,這次真得好好謀劃一番呢。”
彼時(shí),蕪蘅院里,上官瓔珞依舊是一襲白衣,懶懶的躺在桃花樹下的竹椅上,看著面前的石桌上,因?yàn)橹蟛瓒従徤鸬陌谉?,心思不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謹(jǐn)慎的原因,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一定有人在背后幫上官媚兒,可是這個(gè)人到底是誰呢?
回想前世,將自己得罪過的人,想了遍,也沒想出來到底誰才是上官媚兒背后的那個(gè)人。
“姐,我真沒想到,奶娘竟然會(huì)做出那樣下作的事情?還平白無故的玷污了您的名聲。”青青熟練的倒著茶水,一邊憤憤的說道。
聽到這話,上官瓔珞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并不在意,畢竟奶娘王氏被上官媚兒收買,她一早便知道了。
于是只是開口安慰道:“那般的人,你想她做什么?平白失了自己的好心情?!笨粗约医氵@么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青青真的是又氣又喜歡,在她眼里,上官瓔珞就是天仙般的存在,怎么可以容忍外人對她言語辱辱呢?
其實(shí)上官瓔珞一早就知道,自從發(fā)生了奶娘王氏的事情之后,外面就一直在傳上官瓔珞的為人,畢竟她可是奶娘王氏一手帶大的,可是嘴長在別人身上,關(guān)自己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