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好傷心。
果果要生氣了!
不過下一秒,一只柔軟的小手落在她頭上,溫柔的揉了揉。
“其實果果挺可愛,調(diào)皮也可愛。”泠安軟軟道。
果果:……
她白嫩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羞答答的扭捏著:“香香姐姐也可愛,果果最喜歡香香姐姐了?!?br/>
看著這一幕,夜輕鳶推了推眼鏡,又喝了口冷飲緩了緩。
這是她們家調(diào)皮搗蛋的小霸王嗎?她沒認錯吧。
哪怕在先生面前,她都沒見小姐這么羞怯可愛像個小包子呢。
沒想到在葉泠安同學面前,這么粘人。
或許該錄下來給先生看看,不知道女兒控的先生會不會嫉妒的發(fā)狂。
夜輕鳶表面上呆板,但內(nèi)心戲十足。
當然,這是泠安看不出來的。
她們都不是愛說話的人,垂眸各自喝飲品吃點心。
吃的差不多了,夜輕鳶就起身,將一旁的背包挎上。
泠安才注意到,她的手特別好看。
五指細長,骨節(jié)分明,泛著瑩白的色澤。
和她整個人有些不搭。
但泠安并沒有太過在意,而是拉著果果跟在后面。
出了冷飲店,泠安將她們帶到車邊,泠安和果果坐在后面,夜輕鳶坐在副駕駛座上。
剛剛坐穩(wěn),出去覓食的烏蘇就從車窗飛進來,窩在泠安頭頂,歪著小腦袋整理翅膀。
果果在別墅已經(jīng)見過,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夜輕鳶則從前面回頭來看,目光有些奇異。
盯著烏蘇打量了好幾眼。
還是小六提醒她,她才坐好不動了。
不過剛到別墅外下了車,夜輕鳶就站在泠安身邊,把本該在泠安右手邊的果果擠開。
然后那雙咖啡色的眸呆呆的盯著烏蘇看。
看的烏蘇渾身不自在。
把鳥嘴直接埋在翅膀下,眼不見心不煩。
果果氣呼呼的瞪了夜輕鳶好幾眼,然后不開心的跑到泠安左手邊,強行把小手放在泠安手心。
泠安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隨她去了。
“安安,這是你養(yǎng)的鳥嗎,長得好別致啊?!币馆p鳶有些呆呆的道,明明是贊嘆的話,但用她呆板毫無起伏的聲音說出來,就顯得很別扭。
泠安倒沒太大的感覺,她老老實實的回答:“不是呢,這是我阿姐的鳥,只是阿姐現(xiàn)在有事,所以寄養(yǎng)在我這里。”
“哦。”夜輕鳶點點頭,她是記得泠安所說的阿姐的。
第一次見面,葉泠安同學就說過,那個阿姐是對她很好很好的人。
“那它有名字嗎?”夜輕鳶忍不住問。
“有,它叫烏蘇。”泠安回答。
烏蘇……
夜輕鳶推推眼睛,咖啡色的眼底有淡淡的茫然。
為什么總覺得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呢?
還有這只鳥,總讓她忍不住注意。
為什呢?
夜輕鳶百思不得其解,跟著泠安進入了別墅。
多年前她并不在這邊生活,她是這段時間才來到果果身邊保護,所以并不清楚,這棟別墅與果果的淵源。
也就沒露出什么特殊表情來。
她推了推眼睛:“葉泠安同學,時間緊迫,我現(xiàn)在就指導你學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