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燈光下,顧琳華雖身上有燒傷,但卻無法掩蓋她身上的風(fēng)情。
秦棟的視線定格在她身上,他的雙眸泛起了莫名的欲,火,不敢相信打扮清純的她,今晚居然這么有魅力。
“我就知道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鳖櫫杖A說著。
她突然蹲下來,手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腿上哽咽說:“我好羨慕姐姐,居然找了個這么好的男朋友,我真的好羨慕好羨慕她。”
秦棟看到她蹲下,眼底泛起了些猥瑣之意。
他邁著大步上前,摸著她的頭說:“傻瓜,你能找到更好的。”
“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嗎?”顧琳華聽著,一臉迷茫,仿佛不原再信他所說的似的,雙眸泛起了愛慕的桃星。
秦棟望著她的模樣,腦海浮現(xiàn)著她被綁匪帶走那一幕,胃突然翻滾。
“啊?!鳖櫫杖A蹲在他面前,身體失去平衡,朝他懷里撲去,把秦棟撲倒在地上,她壓著他想爬起,卻重重跌到他懷里。
“我的腿麻了。”顧琳華低聲說道。
她雙眸含淚,仿佛受到了極大委屈似的,可憐兮兮說:“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秦棟望著她誘人的模樣,他覺得頭皮發(fā)麻,用力把她推開,卻被她纏上,兩人再次跌倒在地上,滾了一圈。
他的頭撞到墻上,顧琳華見狀連忙爬上去,慌亂的問;“怎么了?有沒撞疼你?”
男人抬頭時,剛好看到一片春光。
他雖惡心她,但身為男人,卻有些別的私心,令他不禁咽了下口水說:“沒事?!?br/>
“沒事就好?!鳖櫫杖A哽咽說道。
她托起他時,秦棟突然清醒,盯著不遠處那張床,想起來他把她軟禁在這,名義上是治傷,實際卻是要拿她試驗品。
這試驗與普通的不一樣,必須要讓對方心甘情愿,否則很難測出成果。
“如果我說…第一次見你,我就…”秦棟突然把話題一轉(zhuǎn),對著她變得深情,仿佛愛她深似海般。
男人的話,令顧琳華飄然無比。
她聽著身體一軟,被秦棟一把包起朝床的方向走去,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氣息。
不遠處,門后方。
顧笙站在那,她不敢相信的聽著這些對話,覺得年夜飯堵在胃里翻滾要吐出來,不等她想吐時,這兩人情意綿綿,假意愛慕抱著朝床走去了。
“這張床有古怪?!鳖欝系吐曊f道。
這張床她每次抽血時,都會躺在上面,說是放音樂胎教,實際卻是不斷試血,直到她身體虛弱到快支撐不住,才偶爾停兩天。
“別看?!标戧惕吹剿ь^朝床上望去,立刻抬起寬厚的大掌,捂著她的眼睛。
顧笙被他捂著眼睛,小臉撞在男人懷里,聞到熟悉的男人氣息,一陣迷醉時,隱約聽到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傳來。
“要出去嗎?”男人啞聲問道。
顧笙的手緊張得揪著他的衣角,感覺到他身上的異樣,她屏住呼吸,低聲說:“不能出去,只要他們躺在床上,我們才能機會研究一下那張床真正用處是什么?!?br/>
“你是…要圍觀?”陸晏瑾低眸,深看她一眼,手卻自覺的捂住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