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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叫聲停止的瞬間,我已經(jīng)將查克拉聚集在了腳底,隨時都可以一躍而起發(fā)動攻擊。
許久沒有打這樣有準備的仗了。我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比現(xiàn)在更加急切地想要贏得這場戰(zhàn)役的勝利,也迫切地想要找到……那個在幕后操縱尾獸的人。
我的手已經(jīng)搭在了毒彈上,宇智波佐助卻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我。我斜眼看他,表示極為不滿。我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朝著三尾扔十個爆彈,這種關鍵的時刻拖拖拉拉怎么行!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庇钪遣ㄗ糁坪跏怯行o力,但還是立刻恢復了嚴肅的神情,“現(xiàn)在,立刻將神社里的群眾全部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的動作這停了下來。
——糟糕,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剛才那下吼叫聲想必已經(jīng)讓不少的群眾陷入恐慌之中了?,F(xiàn)在如果不及時將他們引導到安全地帶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那個家伙已經(jīng)把線路給你了吧?!庇钪遣ㄗ糁鷮⒛抗庖葡蛄藙e處。
我皺著眉點了點頭,“我去了?!?br/>
“這里就先交給你了,還是不要太勉強比較好?!蔽宜α怂谏呐L,一臉嚴肅地看著宇智波佐助,“如果不行了的話,我會來拯救你的。”
“拜托你別在這種氣氛嚴肅的時候講笑話好么。”
“……”
喂,那是什么嫌棄兮兮的語氣啊!
我很認真的,才沒有在講笑話好嗎?!
沒好氣地朝草坪上跺了一腳算是泄了憤,我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再和宇智波佐助磨嘴皮子了。在宇智波佐助躍身離開的同時,我也轉過身去朝著神社內(nèi)跑了過去。
“請大家都按照秩序離開,不要慌亂!”老遠就聽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我應該在最近才剛剛聽過——是昨天的那名老伯。
我跑到神社前院的時候看見老伯正在指引群眾從臺階下的道路離開,但是秩序混亂不堪的情況下,人的情緒都處于煩躁的狀態(tài),人群的疏散并不是那么順利。
“可惡,老頭你別給我擋道!”
一個中年男子兇神惡煞地瞪了維持秩序的老伯,伸出手推了他一把,老伯身體搖搖晃晃地后退了幾步。瘋狂的人群便涌了上去,剛剛維持好的疏散隊形就像是破了洞的水缸,人群瘋狂地涌向狹小的臺階,一時間入口被堵了水泄不通。
“吼!”三尾的吼叫聲伴隨著地面的劇烈震動毫不留情地侵襲著人的理智。
那股殺氣讓我的動作有剎那間的停滯,空氣中濃烈的戾氣仿佛在催化著瘋狂殺戮的種子。只是一瞬間查克拉有些不安分地暴動著,立刻被我壓制了下去。
然而人群的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在這么下去,誰也別想從這里離開了。
“怪物啊,是怪物啊!為什么是我偏偏遇上這種事情!”
“那個怪物要把這里毀掉!我不想死!”
“全部都給我讓開、讓開!讓我先走,我是忍者我不能死在這里!”
“適可而止吧?。?!”
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我擠進人群,猛地抬手一拳打在男人臉上,毫不留情地把那個自稱是忍者的人撂倒在地。不可否認地,我相當?shù)膽嵟?。本來只是對這種嘈雜的情況十分頭疼,但是那個男人的話無疑是往我身上點了一把火。
只是一瞬間,周圍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猛地后退到距離我一米以外的地方。
倒在地上的男人狠狠地瞪著我,然而我剛才那拳的力道卻讓他站起來的時候都甚至還是搖搖晃晃地。
所有的目光在瞬間都聚集到的我的身上,帶著復雜的意味——驚詫,亦。
“你們不打算繼續(xù)爭論了嗎?”我的語氣霎時冷了下來,“繼續(xù)爭吵誰該最先從這里離開吧?!?br/>
人群中鴉雀無聲,沒有人敢發(fā)聲。
“當然,如果你們要繼續(xù)的話,就做好死在這里的準備吧。不想那樣的話,就最好回到剛才的位置,按照先前的秩序離開神社。”
周圍人的目光先是驚詫,接而立刻轉變成了更深層地恐懼和絕望。有那么幾個人在猶豫掙扎,卻遲遲沒有人邁開腳步。
“不想動?那我們就把時間浪費在這里也把,誰都別再想要離開?!闭Z調(diào)始終保持著平穩(wěn),但是語氣中確實充斥著威脅的口吻,我冷哼一聲,“看來你們是覺得所有人一起耗著,直到被那個怪物碾碎在腳底下比較好?”
人群維持著著沉寂,直到有人終于率先邁開步子回到原來隊伍的位置,人群都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了動作。面前的男人用不甘的眼神看著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我走上前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領,虛瞇起眼睛看著他,“我真為你剛才說的話感到可恥?!?br/>
男人看著我,語氣有些顫抖,“你……你就不怕死么。”
“不,我當然怕死。”我否定他的說法,然后視線卻沒有移開,已經(jīng)盯著對方有些躲閃的眼神,“但是我怕死的原因與你不同,而我更不會將它當做茍且活下去的借口?!?br/>
“我揍你可不是因為你怕死?!蔽乙蛔忠痪涞卣f道,“而是因為身為忍者,我無法忍受你的那番話。”
他看著我不作聲。
“在你看來,忍者的責任是什么?”我聲音低了下去,“回答我。”
“……戰(zhàn)斗。”
“錯?!蔽宜砷_了他的衣襟,“是保護?!?br/>
他皺起眉頭用似懂非懂地目光看著我,許久都沒有作聲,搖搖晃晃地接連后退了好幾步,直到撞上了身后的石柱,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還待在這里是想和我爭論么?”對方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甘,我重重地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將他推向了人群,“……很遺憾,我并沒有興趣?!?br/>
他腳下踉蹌了一下,穩(wěn)住了身形后還回過頭來用復雜地眼神看著我,似乎是對我此刻的作為感到驚詫。
“你這家伙……”他微微咬牙,似乎是對我的說教還抱有負面情緒。
“覺得不滿想要報復我?”我毫不留情地冷哼了一聲,“那種事情還是等你活著得從這里走出去再想吧。”
遠處的煙花聲被樹木倒地的聲音所掩蓋,地面還在劇烈地顫動著,人們每走一步都會微微地搖晃一下,看著想著臺階下涌動的人群中,有穿著浴衣的小孩子因為驚恐而臉上掛滿淚痕,但卻是乖乖地在其他人的帶領下離開神社。
男人在猶豫了片刻之后,終于是轉身離開,慢慢地走到了人群地最后跟著隊伍往走下神社的臺階。
看見人群的離開,我雙手交叉在胸前,總算是嘆了一口氣。
“用那么恐怖的口吻來說著善意的話……這樣可是會惹人討厭的哦,年輕人。”老伯走到我的跟前,用無害地笑容沖著我笑了笑。
“……”我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我突然覺得他真是是個好人,一個深藏不漏的好人。
老伯看了一眼我發(fā)黑的臉,依舊笑笑不說話。又被毒舌了幾句之后,他也適時地停止了話題,我也立刻將疏散的路線告訴了對方。
“拜托你了,老伯?!蔽椅⑽⒕瞎?,“你自己也請小心。”
他笑了笑像是明白我的好意了,睜開眼睛有些認真的說道,“沒關系,神明會守護我們的?!?br/>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簡單地和老伯道了別,轉身就往著后院的湖飛躍而去。只是離開地面沖破高達樹木的瞬間,我就看到了湖面上尾獸龐大的身軀。
“吼!”三尾一甩尾巴,一片樹木轟然倒地,對岸上的石山也再猛烈的沖擊下產(chǎn)生了裂痕,隨時又要崩裂的跡象。
——毀壞和殺戮……現(xiàn)在在尾獸的眼里只有這些罷了。
幕后的策劃者還沒能到操縱它地步嗎?不,現(xiàn)在可并不是慶幸這些的時候。
一道雷光狠狠打在三尾的背部,然而被擊碎的甲殼卻在片刻之后以飛快地速度恢復成原樣。
被宇智波佐助擊中,尾獸開始暴躁了起來,瘋狂地將爪子揮向宇智波佐助,卻被對方靈巧地躲開。
三尾怒吼著張開嘴巴,隱約地可以看見有什么黑紫色的東西在凝聚。
——遭了,是尾獸炮!
要趕在它發(fā)動之前阻止!
我從空中落到樹干上,沒有停頓半秒就朝著湖中央飛躍而去,于此同時抽出腰際的爆彈瞄準三尾的頭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吼!!”
“哼!”
五顆爆彈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一下子被我擊中的三尾竄入水中,我朝著宇智波佐助所在地方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宇智波佐助稍稍怔了怔,見我露出得意的表情才輕哼了一聲,稍稍勾了勾嘴角。
“還是不要高興地太早為好,尾獸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我知道啦……!”
才剛說完這句話,耳邊猛得響起劇烈的水花聲,還沒有等我作出反應,沖破湖面的水臂就牢牢地纏住了我的腿,“什么?!”
“危險?。 ?br/>
還沒等我來得及結印,眼前頓時天旋地轉,猛烈的暈眩感侵襲著大腦。就像是在報復我剛才那番狂轟濫炸,水臂狠狠地將我摔入水中
冰涼的湖水包圍全身,寒意侵襲著每一寸皮膚,我在入水受到強烈沖擊力的瞬間恢復到清醒的狀態(tài)。
水下三尾閃著兇光地瞳孔死死地盯著我。
強忍著難以呼吸的狀況,我虛瞇起眼睛飛快地抬手結下一道道印,三尾這個家伙現(xiàn)在完全是在湖水之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對我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雷遁,雷縛之術!
“呲呲呲呲!”雷光瞬間照亮了湖水,從手心一直到全身都有輕微的麻酥感,不過因為身體里本來就流著雷屬性的查克拉,電擊感并沒有對我造成過打的影響。
蒼白的雷光在水下如同蛇影般纏繞住了三尾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