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一哭二鬧三上吊
男人的吻很強勢,一如他給人的感覺,不容反抗。
安靜的走廊自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徐子蕎冷不防一激靈,伸手撐住男人的胸口。
“怎么了?”男人幽深的目光緊鎖在女孩泛著紅暈的臉上,低沉的聲音,帶上磁性的沙啞。
徐子蕎舔了舔被咬得有點疼的嘴唇,惡劣勾唇笑道:“沒什么,不過陳先生,這里可是電視臺的走廊哦!眾目睽睽之下,你的行為很超過哦!”
“生日禮物?!比菁派钌畹赝M女孩眼中,緩慢地調(diào)整呼吸,壓抑住噴薄的情緒。
被緊緊擁在懷里,徐子蕎不由地臉上燒紅起來……
唔,一個吻而已……看來陳先生沒有說謊,他的自制力真的不大好?。。?!
“別怕,讓我抱一下?!卑杨^埋在女孩的頸窩,鼻息間縈繞著馨香,容寂借此來緩解緊繃。
呵,這個丫頭,真是他的劫……
男人壓抑著欲望的身體,肌肉緊繃。原本是故意使壞的徐子蕎,愧疚了,雙手虛扶在容寂肩頭,弱弱道:“咳……那啥,要不然咱們回家……聽說,咳咳,憋太久對身體……不太好……”
“不用?!比菁庞H了親女孩的額頭,呼吸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
“為什么?”他這樣不好受的吧?
“因為不想委屈你,”容寂緩緩開口,說,“我會合法行使主權(quán)?!?br/>
徐子蕎一懵,隨即雙手捂住眼睛,低下頭。
啊啊??!撩人犯法嗎?能不能把這個男人抓起來?!
徐子蕎正進退維谷,忙著找地縫鉆,震動的手機就打斷了這份緊繃的曖昧。
救星?。。。?br/>
“……是王博瑞?!毙熳邮w拿著看了一眼手機,意料之外的人。
容寂掃了一眼,道,“接?!?br/>
“喂?”徐子蕎接通電話,順勢也拉著容寂往外走,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看樣子節(jié)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再過一會兒,就輪到觀眾退場了,現(xiàn)在不走,待會恐怕就走不掉了!
“大蕎,你在sns電視臺吧?”電話一接通,王博瑞就直奔主題,“我剛剛好像看到你了。”
“這你都能看到?”這視力恐怕不是5.2,直接是夜視儀吧?
“你別走,咱們見個面!”王博瑞急切地說,“你知道吧?敏兒也在……我和她都很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徐子蕎握住手機踟躕不已,時間當時是有的,她已經(jīng)停工好幾天了,但是容寂明天就要走,她原本打算為他慶生,“可是今天我還有事……”
“我明天就要飛法國,再回來就得半個月之后了,”語氣隱隱帶著祈求,“不會耽誤你很久,可以嗎?大蕎?”
“去吧。”容寂朝徐子蕎微微一點頭,既然打算解開心結(jié),那就徹底一點。
“好,你說個地方吧,我們到那里匯合?!毙熳邮w說。
剛剛的節(jié)目可是直播!重磅新聞一個接一個地丟出來,現(xiàn)在sns樓下肯定是圍滿了記者和粉絲,跟他們倆走出去,她鐵定要丟半條命!
掛了電話,徐子蕎嘆了口氣,“男朋友,二人世界沒有了,直接改成見親友吧!”
容寂:“……”
整個娛樂圈都被王博瑞和韓敏兒的一場訪談節(jié)目攪得天翻地覆,b市人民醫(yī)院里,卻一如往常。
要說不同,也就是今天常年不開放的頂級vip病房里終于派上用場了——一個挺漂亮的女人住了進去。
那間病房除了配備有最專業(yè)舒適的硬件設(shè)施,更有最高規(guī)格的隱私保護措施,普通醫(yī)護人員是不允許隨便靠近的。因為傳說能住進那種病房的病人,非富即貴,而且還是食物鏈最頂端那種,因此那種病房被醫(yī)生護士們戲稱為大樹杈,意思是,只要誰能夠攀得上住進那里的人,無論男女,那就能立刻飛上枝頭做鳳凰!
此時,容二少正貓在這間vip病房外的小角落,偷偷摸摸地給容寂打電話,“已經(jīng)檢查結(jié)束了,骨折,加上肌肉拉傷。不過沒什么別的問題了,這個你別擔(dān)心?!?br/>
說完,容二少猛然想到今天下午,容寂給喬薇婭正骨時那聲凄厲的慘叫,容二少抖了抖,“呃……算了,我估計你也不會擔(dān)心……”
“你一個人在醫(yī)院?”容寂問。
“那可不!”容二少看了看四周,小聲說,“你是沒瞧見,我差點沒被柳阿姨的目光跟刀子似的,嗖嗖地往我身上扎,差點把我戳成篩子!”
柳阿姨,正是喬薇婭的母親柳晴嵐女士。
“辛苦你了。”容寂道。
“嘿嘿嘿,那我可以要獎勵嗎?”兄控容二少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奕奕。
曾經(jīng),嫂子只是征服了他的心,現(xiàn)在,嫂子的手藝已經(jīng)征服了他的胃!嗷~世上只有嫂子好,有嫂子的孩子像塊寶~!
容寂一聽就知道容二少的小九九,淡淡地說,“可以,我親自下廚獎勵你?!?br/>
“謝謝葛格!但是能為你服務(wù),是小弟我的榮幸,怎么能要你的獎勵呢!”他哥進廚房,危險性不亞于核試驗,“對了,哥,我給你打電話是問你過來不?”
“爺爺什么時候到?”
“我去,你怎么知道爺爺要來?!難怪爺爺更喜歡你,你真是把他老人家摸得一清二楚!”容二少感嘆,“我估計再有個十多分鐘吧,媽媽會和爺爺一起過來,老爹開會,來不了?!?br/>
容寂頓了下一下,“我去不了,要回隊里?!?br/>
“那……”容二少抓了抓頭發(fā),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堅定立場,不讓爺爺他老人家被壞人蒙蔽雙眼!交給我!”
“哦?”容寂來了些興趣,“你打算怎么做?”
“擺事實講道理!”可這對越老越固執(zhí)的容老爺子根本不管用,“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行我就離家出走!”
容寂:“……”
果然又是這些用了二十多年,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套路。
“你放心,最近我研究了一種融合了歌劇唱腔的哭法,”容二少拍著胸脯說,“保證綿長有韻味,繞梁三日,余音不絕!”
容寂:“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