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圓笑的越發(fā)的詭異起來,“似乎現(xiàn)在不是我動了她?!?br/>
他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讓薄野城越發(fā)的憤怒,一把狠狠地甩開他,眼神帶著一絲的探究起來。
這個男人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調(diào)查的如此清楚,肯定不是這么簡單的。
“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可以讓莫心漾回到你的身邊,只要你放過我。以后這里,我說了算。”
宮少圓已經(jīng)了解到一些了,莫心漾對于這個男人的身份沒有辦法接受,所以這個男人此刻也是一臉的煩惱。
如果可以讓莫心漾回心轉(zhuǎn)意,相信他會很開心的。
“其實(shí)你也該知道,如果不是我殺了宮辰軒,你怎么會有機(jī)會冒充,甚至有機(jī)會得到莫心漾。其實(shí)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你知道的!”
宮少圓這個人渣既然還敢來自救這里邀功。
薄野城的臉色越發(fā)可怕,看著這個男人,恨不得將他給揍死,“宮少圓,我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殺了人既然還可以如此的淡定?!?br/>
“我沒有殺人,你有機(jī)會可以得到這一切嗎?其實(shí)我和你,在莫心漾的眼中,都是一樣的?!?br/>
宮少圓肆無忌憚的諷刺著,對于那一切,他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反而感覺很是不錯,至少現(xiàn)在的宮家,唯一的繼承人都只有他一個。
誰也不可以阻止自己成功了。
“宮少圓,你這個人渣。我只是沒有時間處理,馬上滾!”
薄野城一把揪住了他的領(lǐng)帶,眼神變得越發(fā)陰狠起來,嘴角的弧度也很是詭異。
宮少圓無所謂的聳聳肩,笑了笑,“其實(shí)我可以有辦法讓莫心漾完全留在你的身邊,而且還是心甘情愿的。找我!”
宮少圓就這么丟出這句話,很是瀟灑的離開。
薄野城的雙手越發(fā)握緊,看著那急診室的大門,心越發(fā)的揪著。
下意識的,他撥打了電話給阿信,“阿信,馬上將海邊的別墅整理一下,然后秘密招傭人,這些天夫人要入住?!?br/>
“是。城哥!”
阿信快速的去處理,也不管此刻是不是深夜。
經(jīng)歷了一天一夜的手術(shù),薄野城沒有休息,就這么站著那里,時不時的看著護(hù)士走出來,匆匆的進(jìn)去。
他越發(fā)的緊張,很是難受的最終抓住了一個快要走進(jìn)去護(hù)士的手,“護(hù)士,我老婆怎么樣了?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怎么回事?”
“情況很危急,怎么會吃了這么多的毒藥,你們也太不小心了。醫(yī)生正在處理,你快點(diǎn)放開。”
護(hù)士說著就一把甩開了他,快速進(jìn)去。
薄野城整個人都失去了動力,難受的握緊拳頭,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
為什么會這樣子?
下意識的,他飛快沖出去,讓人先站在這里等待著,自己來到了梨園,看著何敏還在那里低低的笑著,這個自己是當(dāng)作親生媽媽看待的女人。
結(jié)果卻給了自己最致命的一擊。
“為什么你要這么做?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心漾對你不夠好呢?”
何敏諷刺的看著他,忍不住的笑了,“如果你是辰軒該有多好啊!如果你是,那么我就不會這么痛苦了?!?br/>
何敏的笑聲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忍不住握緊拳頭,“我一直都會當(dāng)你的宮辰軒,只要你愿意?!?br/>
“不愿意,我一點(diǎn)都不愿意!”
何敏憤怒的吼著,這個男人玩弄了所有的人。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兒子活著,一直都以為自己很幸福。
卻最終只是一場笑話。現(xiàn)在這個男人還敢如此的囂張,只要她愿意!
什么叫做只要她愿意?
“你搶走了我兒子的東西,搶走了我兒子的女人,還敢說著這么可恥的話,你這個人渣,滾!這里是我兒子的!”
說著,何敏就憤怒的拿起花瓶狠狠地砸過去。
而薄野城也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感受著花瓶朝著自己的額頭砸過來,瞬間碎了一地,血慢慢的流淌下來。
有一絲的昏眩。
但他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一次,算我還了當(dāng)初知情不報。宮辰軒是死了,但不是我害死的?!?br/>
“哈哈哈……”何敏笑的哭了,她自然是知道是誰,她只是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如果可以,真的好恨,為什么當(dāng)初撞死的人不是自己?為什么?
“但是,你對莫心漾下手,這件事我不會原諒你?!鞭D(zhuǎn)身,薄野城就這么冷冰冰的丟出這句話,很是諷刺的離開。
何敏更加的痛苦,想到了莫心漾,她就越發(fā)的咬牙,含恨的諷刺著。
……
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手術(shù)才結(jié)束掉。
醫(yī)生們都松了口氣,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這個疲累的男人,滿臉的胡渣,額頭還有些血跡,微微一愣。
“醫(yī)生,怎么樣了?”薄野城一把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很是激動顫抖著。
醫(yī)生微微笑了笑,“沒事了,已經(jīng)安全了。只是我們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少了一個腎,排毒功能不夠好。這一段時間要特別注意飲食,辛辣食物都不要吃。酒水也是不可以沾。她這次的手術(shù),已經(jīng)傷及到另外一個腎,如果繼續(xù)出問題,回天乏術(shù)?!?br/>
薄野城的眼眶越發(fā)猩紅,一個勁的點(diǎn)頭,快速走到莫心漾跟前,看著躺在擔(dān)架上,臉上慘白的女人,忍不住的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心漾,沒事了。我以后都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說著,他就緊緊的抓著她的手,陪著一起走進(jìn)病房內(nèi)。
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旁的阿信看著他,也有些驚訝,“城哥,不如讓我在這里等著,你先去休息吧!夫人這一段時間都時不時的問起你,需要打個電話嗎?”
“不需要,你出去吧!我自己來陪著?!?br/>
阿信明白的退出去,對于病床上昏迷的人兒越發(fā)的好奇起來。
能夠讓薄野城如此的,還真的是第一個,曾經(jīng)的軒轅明月也不曾享受過這樣子的待遇,真的是讓他太好奇了。
病房內(nèi),慢慢的變得安靜下來。
薄野城的手有些顫抖的撫摸著她的臉,笑的眼淚都滑落,“心漾,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
翌日的陽光懶洋洋的灑進(jìn)來。
莫心漾微微的睜開眼,看著跟前的一切,她的頭還是昏沉沉的。有些沉重,想要起身,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壓著。
下意識的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熟悉的后腦勺就這么靠著自己的手,讓她嘴角越發(fā)苦澀起來。
快速而又用力的將自己的手給掙脫,也順利將薄野城弄醒。
看著躺在那里,睜著眼看著自己的莫心漾,他不由歡喜的笑著,“心漾,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薄野城,我這是怎么回事?”記得,她是吃了一頓飯,頭昏昏的,怎么一下子就住院了。
莫心漾忍不住看著這個男人緊張的眸子,下意識的越發(fā)不舒服。
“你中毒了。是何敏下的毒?!闭f到這里,薄野城的臉色就難看起來,眼底一閃而過的嗜血。
莫心漾身子微微哆嗦,怪不得那一天的何敏那么不對勁,下意識的躲開了這個男人的碰觸。
她只是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這里不歡迎你!”
“心漾,你一定要這樣子嘛?你需要別人的照顧,你……”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br/>
莫心漾冷漠的打斷他的話,快速的打算下床,卻被他一下子制止。
“我走,我走,行了吧!”
薄野城真的很難受,轉(zhuǎn)身很是痛苦的走到門口,可她卻淡淡的開口,“讓我婆婆過來。我知道你一定囚禁了她。不準(zhǔn)你傷害她?!?br/>
薄野城的身子越發(fā)僵硬,慢慢的轉(zhuǎn)頭,眸子里都是受傷,“為什么你可以對每一個人仁慈,對我,卻是這么殘忍呢?”
“……”
四周顯得很是安靜,莫心漾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低垂著眸子,裝出一副充耳不聞的表情。
薄野城也只是慢慢的退出去,離去時的眸子是如何的傷痛,她不知道。
當(dāng)門被帶上的時候,她才輕輕的抬起頭,對著那扇門,笑了,哭了,“因?yàn)槟悴灰粯?。不一樣!?br/>
所以她沒有辦法輕易的原諒,原諒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傷害,一寸寸的摧毀自己。
他從頭到尾都是欺騙,甚至是婚姻也是騙局。讓人如何去相信呢?
雖然,他的眼神還是這么的深情,可她該如何繼續(xù),繼續(xù)自己瘋狂的愛情呢?
名不正言不順的愛情,從頭就是一個笑話。
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
無聲無息,讓莫心漾都來不得擦干淚水,看著蒼井惠子很是驕傲的走進(jìn)來,輕輕的將門關(guān)上,落鎖。
“這些天都沒有找到他,就知道,他在這座城市,你這個小三的身邊。”
蒼井惠子的話,讓她無從反駁。
莫心漾緊緊的握拳,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盯著這個女人眸子里的痛恨,卻沒有辦法忽視自己心底的痛楚。
“你想要說什么,我不懂!”
“薄野城就是宮辰軒,你別說你不知道?!鄙n井惠子諷刺的坐下來,恨透了這個故作軟弱的女人。
就是她,輕易的奪走了自己得不到的男人。
“薄野城是薄野城,宮辰軒是宮辰軒。我的老公是宮辰軒,我和薄野城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蒼井小姐,你搞錯了!”
很是僵硬的將這句話說出口,莫心漾努力握緊被單,又慢慢的放松。
“記住你的話,那么你知道,你老公現(xiàn)在呢?”
“死了?!?br/>
莫心漾冷冰冰的看著她,很是無懼的丟出這句話。也讓蒼井惠子明顯的愣住,難以置信的盯著這個女人。
一下子感覺到四周變得越發(fā)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