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深夜。
李浩也是與其告辭而別。
“對了,李浩?!?br/>
正當李浩將要離開之時,張念瑤突然出聲喊住。33
李浩不明所以轉(zhuǎn)過身看去。
“以后不用叫我張小姐,可以叫我念遙?!?br/>
張念瑤撥開臉頰上的一縷發(fā)絲,紅彤彤著臉道。
“啊?”
李浩目瞪口呆,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而張念瑤則是已經(jīng)紅著臉離開。
心,在這一刻開始止不住亂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因為除了自己父親外,對方是唯一一個如此對待自己呵護自己的男人。
也是唯一一個除父親外在自己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家伙。
李浩眺望那小巧的身影消失在園林中,一時間有些錯愕。
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自己好像……被接受了。
一絲笑容緩緩出現(xiàn)在嘴角。
幸福在這一刻仿佛來的太過于突然。
在他所感覺不到的后方脖頸處,一只眼睛緩緩詭異張開對著四周環(huán)顧,隨后又緩緩閉合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返回自己屋內(nèi)的張念瑤臉紅幾乎已經(jīng)彌漫上耳根。
整個人臉上紅透一片,看起來煞為可愛。
雙手揉搓著微熱臉頰,張念瑤不由喃喃自語起來:“我這是怎么了?!?br/>
她怎么會對一個男子如此說話。
可張念瑤腦海中止不住回想起那個這段時間突然闖入自己生活的家伙。
對方的一樁樁一件件,初時每天在花園等待,后來在府邸門口……
甚至為了能夠讓自己看見東西,去偷盜宣化樓的鎮(zhèn)樓之寶打磨成玉片。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家伙,張念瑤心中現(xiàn)在很亂。
“羞死人了!”
捂著臉頰,張念瑤回想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一時間羞意滿滿,身為一個大家閨秀,她怎么可以這么和其他男子在月下賞花。
可回想今晚在月光下,那家伙長相,甜蜜笑容止不住爬在臉上。
原來那家伙長這樣。
“不對,我在沒有很開心。”
捧著臉頰,回想起那家伙模樣笑出聲的張念瑤很快反應(yīng)過來,趕忙自言自語極為小聲。
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是說給別人聽。
不管是說給誰聽,一抹抹紅暈在她臉上越來越嚴重。
盡管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那家伙模樣,腦海中依舊止不住回想起來。
“好像還聽順眼?!?br/>
從未講過旁人真正面貌的張念瑤不知道什么是俊,什么是美。
只知道在看到那家伙的第一眼,便感覺很舒服,很順眼。
想來在旁人看來也是長相應(yīng)當也不差。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什么?!?br/>
頗為懊惱拍了一笑自己腦瓜,張念瑤不斷嘴中嘟囔著。
她的心太亂,亂到她連自己想干什么一時間都想不到。
沒有寬衣解帶,張念瑤紅著臉一頭扎進床中被褥中,沒有任何大家閨秀,大家小姐模樣。
懊惱,十分懊惱情緒蔓上心頭。
自己剛才好像沒有上妝容,是不是不漂亮。
張念瑤心中開始糾結(jié)這個問題。
越是這樣想,張念瑤心中就越是升起一種難堪。
似乎沒有在對方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妝容美麗的一面。
腦海中不中斷開始胡思亂想。
到最后,想著想著,便逐漸進入夢鄉(xiāng)。
直到第二天一早,丫鬟翠兒起床來到房間中,瞧見那已經(jīng)起床的小姐。
“小姐,你怎么沒叫我?”
翠兒以為對方是提前醒來,自行穿衣。
原本聽到腳步聲,提前一步醒來的張念瑤最終也是含糊不辭糊弄過去。
總不能說自己昨天晚上想了一個家伙,想了一晚上。
說出來太羞人。
“小姐啊,你頭發(fā)都亂了?!?br/>
昨晚在床上不知覺打滾挪動的張念瑤此刻頭上也是極為紊亂,如同雞窩。
這種情況,在翠兒看來也是極為少見。
因為自己小姐睡覺從來都是極為安靜。
任由翠兒將自己拉到梳妝臺前打理。
袖中,張念瑤摸著那玉片,心中有些充實感。
有了這個東西,自己終于能看見東西。
只不過作為一個大家閨秀,臉上佩戴這種東西,張念瑤覺得不太雅觀。
也是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在的時候,偷偷用來觀看周邊。
一段時間后,一個仆從也是前來通報消息。
“小姐,莫離小姐說,你先去茶樓,待戲班子開場,她隨后就到?!?br/>
“行?!?br/>
張念瑤摸了摸頭飾,點點頭。
一輛通向茶樓的馬車緩緩行駛達到。
茶樓內(nèi)是城內(nèi)有名的戲班子,年輕婦人今天也是邀請自己這個好姐妹前來看戲。
只不過張念瑤提前到場,在茶樓二樓圍欄前等待好一會兒,也不見自己的好姐妹莫離到來。
“張小姐,夫人有些事耽擱,今天失陪?!?br/>
待到戲班子開場前,一個護衛(wèi)也是來到張念瑤前方遠處告知。
聽言,張念瑤有些失落。
她挺想和自己好姐妹一起看戲的。
“我能在這邊坐嗎?”
二樓圍欄看臺前擺放許多桌椅,以及各式各樣典型,兩兩為一排,排排坐落。
“你……”
張念瑤有些錯愕抬頭,熟悉模糊團在眼中顯現(xiàn)。
這聲音正是李浩。
“不是……你……我……”張念瑤一時間慌亂起來。
下意思伸手摸了摸臉,她不確定自己這化的妝容是否可行。
“只是在旁邊坐一下?!?br/>
“沒有別的意思?!?br/>
“請相信我?!?br/>
李浩間對方有些猶豫,也是一連串道。
“只是坐在旁邊,沒有接觸,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想來想去,張念瑤緩緩點了點頭。
可心里卻如同小鹿亂撞。
對方坐在身側(cè)一同看戲,總覺得有些怪怪。
聽到許可,李浩也是直起身子,一點點坐在旁邊精美雕刻的木椅之上。
極為小心翼翼。
臺下茶樓一層,戲臺之上開始響起各種弦音。
緊接著生、旦、凈、末、丑幾種角色陸續(xù)登場。
這場戲薄情郎拋棄發(fā)妻,隨后發(fā)妻一路復(fù)仇狂虐薄情郎。
撇眼看向一旁女子,對方聽的正津津有味。
每當戲中薄情郎被發(fā)妻用各種計謀虐時,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奇怪,怎么有點涼?!泵嗣蟛鳖i,李浩心中喃喃自語。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