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型肺炎的早期癥狀與普通人流感相似,包括發(fā)熱、胸悶、咳痰、乏力和疲勞等,大多數(shù)人感染4天后發(fā)病,部分患者病情可迅速進展,來勢兇猛、突然高熱、體溫超過39℃,甚至繼發(fā)嚴重肺炎、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等。隨著病情的進展,患者會出現(xiàn)胸悶、呼吸急促和呼吸困難,重癥患者可出現(xiàn)呼吸衰竭而導致死亡。
這些資料王曉萌早就在網(wǎng)上查找過,況且學校預防**宣傳也是非常得力的。秦可要真是確診的話。。。。。。她腦子一片混亂,突然感覺心臟狂跳不止,可一會兒又突然感覺不到自己的脈搏。心慌、出汗臉色煞白。。。。。她整個人傻掉了。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王曉萌一句話也不說,醫(yī)生簡單敘述了秦可的情況:“患者體溫39℃,胸透顯示肺部有陰影。意識模糊,輕度昏迷,情緒煩躁。呼吸微弱,脈搏約每分鐘約60次。目前沒有生命危險,需要進一步確診。
“請問你是他什么人,能幫她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嗎?”醫(yī)生說完順便問了一句,王曉萌待醫(yī)生說完,艱難的點了點頭。她眼神空洞,大腦仍然沒有思考的任何空間。
是啊,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什么人,不是老公,不是情人,他們是只見過一次面的網(wǎng)友。在這個網(wǎng)絡(luò)盛行的時代,“網(wǎng)友”這個詞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傾向貶義的詞匯了。可此時此刻,王曉萌只知道這個男人,是現(xiàn)在她要不惜任何代價要挽留在這個世界的人。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了別的了。
醫(yī)院的消毒水味王曉萌再熟悉不過了??墒?,她還是很討厭這股味道,即使戴著口罩,她還是一陣惡心。她強忍住陣陣想吐的沖動,迅速的跑到隔離病房去看秦可。
“先來這里量體溫!”一位護士喊她。
她哪里顧得上這么多,跌跌撞撞的跑向隔離病房,可是,剛到樓道,她就被擋在了門外,隔離區(qū)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她見不到秦可,見不到她可憐的秦哥哥。緊接著,兩個武裝的像太空人一樣的兩個人,把她拖到了一間病房,還無情的鎖上了門。隨著“砰”的關(guān)門聲她聽到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句:
“希望你能夠配合!”
王曉萌不再做任何努力,她知道,自己的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以隨便走動的。秦可近在咫尺,她卻不能看一眼,她實在想象不出就在昨天還和自己侃侃而談的大男人在一夜之間就躺進了醫(yī)院,而且還昏迷。過了一會,又一個太空人打扮的人進來了,戴著白手套的手遞給她一支體溫表,然后,拿出一本病例,抽出一支筆:
“秦可的單位,職業(yè),具體地址。以什么樣的交通方式來這里的?”
“青海省xx市,xx市政府辦公室,具體地址不知道,怎么來的也不清楚?!蓖鯐悦阮D了頓回答。
那人愣了一下,顯然,他懷疑王曉萌到底是不是秦可的親人或朋友,連居住地址都不知道,很明顯,令人質(zhì)疑。
“那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有過什么程度的接觸?”
王曉萌顯然感覺這個問題很尷尬,很不想回答,但是,她沒有選擇,她逃避不了這個問題。
“我和他只是網(wǎng)友,我們沒有任何身體的接觸。我們的見面總共不到兩個小時?!?br/>
眼前的人戴著防毒面具,可是王曉萌不難看出那人的性別,此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醫(yī)生。防毒面具的眼罩沒能擋住那雙懷疑的眼神,那懷疑、鄙視深深刺痛了王曉萌的自尊心。透過那雙眼睛,王曉萌明顯還感覺到了嚴重的不信任和不屑,甚至還有那么一絲絲淫邪。此刻的她,像是一位被人偷看洗澡的不潔女人,那樣□裸的沒有尊嚴。這路,是自己的選擇,她選擇不了拒絕面對,此刻,她只能冷靜。沒有什么比秦可的安危更令她關(guān)心的了。
“你們醫(yī)院的效率怎么會這樣的低,請告訴我,他到底是什么病,能不能確診,難道你們只會量體溫嗎?我要求你盡快回答我,要不,我會采取行動,立刻轉(zhuǎn)院!”王曉萌底氣十足,聲音發(fā)顫。
面具男人顯然被王曉萌的強硬態(tài)度嚇了一跳,他從上到下重新打量了王曉萌一遍,他怎么看王曉萌都不像個無理取鬧的人,相反,他看到的女人,知性、柔美,渾身充滿了夢幻的色彩。要不是親耳聽到,男人不相信,剛才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叫來自于眼前的這個女人。面具男人沒有做任何回答,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了。
“這世界真沒天理,怎么這樣溫柔的女人發(fā)起瘋來也會如此可怕?!泵婢吣羞呑撸厙@息。
王曉萌腦子還是一片混亂,盡管她經(jīng)歷過很多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可是她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無助過。暫且不提自己面對幾次的生生死死的平靜心情。就是去年父親心肌梗死突然住院,她都能表現(xiàn)得有條不紊,從容不迫。和主治醫(yī)生交流,和專家討論治療方案,王曉萌都表現(xiàn)出了一般的女性很少見的冷靜,她的弟弟只比她小兩歲,但是到父親平安出院的時候,護士們都成了王曉萌的朋友,可她們卻還不知道,哪位是王曉萌父親的兒子??墒牵丝?,王曉萌不是自由的,她真的不知所措了,沒人告訴她怎么才能讓秦可得到準確的診斷,從而進一步得到很好的治療。她眉頭緊鎖,眼神焦灼,但她絲毫未感疲倦、眼睜睜的看著潔白的墻壁,呆若木雞。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又一個面具醫(yī)生走來了,這次是個女醫(yī)生,她看到了肥大的防毒面具下面女人嬌小的臉龐。事實證明,當有不好的事情的時候,女人還是覺得女人最可靠。
“醫(yī)生!有結(jié)果嗎?”王曉萌趕緊追問。
“我們聯(lián)系過秦可的單位和妻子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她的妻子也不能隨便出門,要在家里隔離觀察。她的妻子要和你通話。這個電話可以打長途?!迸酥噶艘幌伦约菏掷锏牧硪徊渴謾C。女面具微微笑了一下,露出很殷切的笑容,她搖了搖頭,但是,她迅速的拿出了一部手機,遞給王曉萌。
“用我自己的吧?!彼舆^秦可的那部手機,找到寫著“麗麗”的那個電話號碼。
電話迅速的就接通了,或許杜麗就守在電話一旁,焦急的等待著關(guān)于自己男人的任何消息。
“喂,是。。。。。”正當王曉萌不知道怎樣稱呼秦可的妻子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杜麗急切的聲音。
“是萌萌嗎?我是杜麗,請問我可以把秦可拜托給你嗎?”她驚訝杜麗為什么也叫自己萌萌。雖然好奇,但是此刻,這絲毫沒有意義。
“嗯,假如你信任我?!蓖鯐悦绕鋵嵪牖卮穑惴判?,我會像你一樣照顧她。可是,她遲疑了片刻,沒有這樣說,她認為自己沒有在杜麗面前許諾的任何立場,這個叫秦可的男人,是杜麗的,從來都是。
“嗯,我信任你,所以拜托你!把他交給你,我很放心!他的信用卡里有錢,如果需要,請用他自己的錢,好嗎?密碼是他的生日,我想你是知道的?!蓖鯐悦韧蝗桓杏X自己是多么尷尬,杜麗不讓秦可用自己的錢,顯然在表明一種態(tài)度,她不想秦可虧欠自己。她摸了摸自己包里的信用卡,心里難受極了,她連為心愛的男人花點錢的資格都沒有,沒人給她這樣的機會。
“嗯,我24小時開機,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就是這個號碼?!?br/>
之后,就是沉默,彼此客氣了兩句就關(guān)了電話。
放下電話,王曉萌不再想剛才和杜麗通話的事,但是她明顯感覺身上的責任更重了,一個女人,要在何等無奈的情況之下,才會把自己的男人交給別的女人呀。
王曉萌煎熬的等待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她只剩下等待了,或許,和秦可沾上邊最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了,別無選擇。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