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fā)問,王分搖搖頭,暗想難道這就是他們賣錢的東西?
魏涵皺著眉點頭說:“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東西吧?那不是國寶嗎?”
王鐵軍丟了魂一樣的看著前面點頭,“商代的東西,在那次出售中我見到我們的勞動成果,滿滿一麻袋,十多件啊!你知道賣了多少錢嗎?”王鐵軍愣著眼神,伸出來五根手指頭。
王分和魏涵對視一眼沒有說話,王鐵軍發(fā)抖的張開手,哽咽有聲的說:“一麻袋,五十萬……五十萬買了一麻袋……啪!”猛地給了自己一耳光,整個人充滿了頹廢和喪氣,他現(xiàn)在這么悔恨,也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不過王分沒有一點同情的感覺,自己種下的因,得到惡果就得自己擔著。
空氣安靜的凝固了一樣,王分和魏涵靜靜的看著他,王鐵軍把頭快埋進褲襠里了,身子不時的抖動幾下,王分能感覺到,他是哭了。
“你當時良心發(fā)現(xiàn)還不晚,那些東西追回來了嗎?”魏涵打破凝固問道。
過了一會兒,王鐵軍擦了擦眼淚,抬頭接著說:“回去之后我把事情說給老陳聽了,他就不停的撞墻,哭喊著我們是漢奸,不是人,對不起國家,這五十萬我和老陳一分也沒要,之前的拿的錢因為打給老陳他母親看病了,肯定是湊不出來的,我和老陳為了贖罪,就勸說大飛把東西贖回來,然后和我們?nèi)プ允?,萬萬沒想到,我們找到大飛的時候,他……他竟然死了?!?br/>
“死了?”
王分驚訝不已,“怎么死的?”
“大飛死的蹊蹺,身上一點傷也沒有,后來才知道中毒死的,可當時法醫(yī)鑒定,沒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毒藥殘留,因為排除不了謀殺,尸體就送進太平間保存,后來他身上就出現(xiàn)了圖案……”王鐵軍說。
王分震驚的問:“你之前給我看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就是大飛?”
王鐵軍點點頭,“是大飛,我和老陳覺得大飛死的蹊蹺,就暗自調(diào)查,自然把目光放在他表舅身上,這人也參與了,就在我們準備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讓他追回那一麻袋東西,可萬萬沒想到這個表舅是真人不露相,竟然是一個大學教授,教授去盜墓,還販賣文物,呵呵,衣冠禽獸徹頭徹尾的漢奸,只可惜沒人相信,最后我們都沒有見到他一面,反而有人開始跟蹤我們,當時我和老陳走投無路,就碰到了長河?!?br/>
王分一驚,仔細聽王鐵軍說:“通過長河我才知道,這個教授準備把我們倆干掉,長河保護了我們倆,經(jīng)過大飛的事情,我也多留了個心眼,雖然我和老陳轉投奔了他,但我倆始終念念不忘之前造的孽,長河對我們確實不錯,不僅幫我們解決了家里的問題,還動用關系把我和老陳安排進了系統(tǒng)內(nèi),長河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對我倆是坦言相告,我比較欽佩他的行事作風,長河為了巴蜀的一個古墓,想讓我和老陳幫他。”
聽到這里王分震驚的張大了嘴,事情就是這么巧合嗎?王鐵軍說的這名叫長河的人,怎么和張騫說的長河這么相似呢?那個有可能假扮譚老頭的人。
王分后悔東西放在了家里,要不然讓王鐵軍看看,說不定就能知道譚老頭的秘密。
“那個圖案究竟是什么?”王分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問了和自己有關的問題。
王鐵軍看了一眼窗外,表情略微奇怪的說:“我和老陳在長河的幫助下,多年研究后終于有了一些了解,這個圖案是一個標志,而且……”
“而且什么?”
王鐵軍盯著王分說:“而且還是一種慢性毒藥?!?br/>
“不可能吧!你們怎么知道這是慢性毒藥的?”魏涵作為學醫(yī)的反問。
王鐵軍說:“大飛的尸檢報告里寫的非常清楚,他是中毒而死,而毒源正是那個圖案,所以……”
“所以我死到臨頭了是嗎?”王分冷冷的道。
魏涵驚愕的看著王分,“你身上有?讓我看看。”說著就動手。
王分不煩她的糾纏,只好把肩膀露出來讓她看,魏涵看的非常仔細,眉頭皺的非常緊。
王鐵軍嘆了口氣,“當時我和老陳看到你身上的圖案,真的以為你是幸存下來的人,兄弟你之前干了什么當哥的不問,但奉勸你一句,早點收手,趁著還有幾年的時間,去旅旅游,放松放松?!?br/>
這家伙什么意思?是說我沒幾年活頭了,我是要且行且珍稀啊!
魏涵摸著圖案輕聲的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一句話不要緊,把王分和王鐵軍驚的直接要跳起來,王分幾乎把她抱在懷里,王鐵軍腿腳不方便,但胳膊深的老長,也想學王分的動作似的。
“你在哪里見過?好好想想?!蓖蹊F軍壓著嗓子說都開始發(fā)顫,可見他激動到了極點。
魏涵臉頰一紅,羞澀的微微低頭,“我是說我感覺從哪里見過,但我想不起來?!?br/>
王分和王鐵軍同時沮喪起來。
“對了,那個假扮大飛表舅的教授叫李浩康。”王鐵軍突然說。
王分和魏涵同時瞪大了眼睛,“李浩康……浩康君!”
倆人同時問王鐵軍,“他長什么樣?”
王鐵軍一怔,見他二人反應這么大,淡淡的說:“我記不大清楚了,但我感覺那人舉止談吐和你爺爺有點相似?!敝钢汉f。
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王分不相信,魏涵使勁抿著嘴,拉開簾子就往外跑,王分跟了兩步,又回來囑咐王鐵軍不要亂走,等他回來。
王鐵軍急的想要跟上去,但腿腳受傷,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離開。
飛奔出醫(yī)院,王分幾步跟上魏涵,魏涵說:“你沒讓他不要亂動嗎?”
“說了,不過要先去一趟你家?!蓖醴挚觳阶咧f。
魏涵搖頭,“我想到了重要的事情,我要去爺爺家?!?br/>
“我知道,你說的是照片,里面的人雖然有可能是李浩康,但我必須要回去拿些東西?!蓖醴挚焖俚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