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默皺了皺眉,嘴角微微揚起,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似認真似戲謔:“你的意思是,如果我?guī)土藢庍h,寧遠就屬于我了?”
“恩。”她肯定的點頭,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甘的??扇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除了妥協(xié),沒有別的辦法。
“你覺得我要寧遠做什么呢?”陳語默輕輕的笑著,饒有興趣的問她。
“難不成你要我?”何寧萱不悅的皺眉,她可不認為像陳語默那樣的男人會像言情小說里的男主一樣,以此要挾女主留在自己身邊。
就說陳語默以前對她的態(tài)度,她就算再笨也看得出來了,冷淡,生疏,還不耐煩。
今天雖然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但她也不以為他會頭腦發(fā)熱。更何況,她對他,也從來都是敬而遠之的。
“呵~何寧萱,你覺得你比寧遠更有吸引力?”陳語默難得笑開了,他笑起來睫毛像扇子般。撲閃撲閃的,很是好看。
“那你說,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我都答應?!甭牭剿@么嘲笑她,她卻覺得輕松了,她可沒有那種悲情女主忍辱負重的本事,更沒有打算要犧牲自己保住所謂的家產(chǎn)。
“跟我結(jié)婚?!标愓Z默醞釀了片刻,不急不慢的說道。
“什么?”何寧萱以為自己聽錯了,嚇得瞪大了眼睛,大大的眸子里滿是驚慌,然后又尷尬的笑了起來:“陳語默,別跟我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我沒有開玩笑?!辈恢篮螘r,男人唇角的笑容早已不見了,冰冷的墨綠色眸子里透露出幾分堅定。
何寧萱怔住了,傻傻的望著他的眼睛,真的不像在開玩笑,于是收起臉上的笑容,用力擰開車把,想要下車。
這條件,太離譜,沒有談的必要了。
陳語默,不正常,腦子真的發(fā)熱了。
“等等,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本驮谒呦萝嚨哪且豢蹋直郾灰恢淮笫肿ё×?,力道有些大,聲音有些急切。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何寧萱轉(zhuǎn)過身,用力甩開他的大手,異常堅定的回答他,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你會的。”身后,男人低沉的聲音鏗鏘有力,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氣。
何寧萱咬了咬唇,伸手攔了一輛車,就沖忙上去了。
“我才不會!”她潔白的額上有細密的汗珠冒出,胸口輕輕起伏著,似乎還在為他剛剛提出的條件感到氣憤。
陳語默這男人,太自以為是了!
“懶豬,接電話,懶豬,接電話~~”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著,還在昏睡中的人兒懊惱的皺眉,一只手不耐煩的在床頭的桌子上摸索著,然后慵懶的接起了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