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男人扮成女人,還奪得花魁,那只是兒科而已。
最著名的,不過是上一位皇帝,也就是現(xiàn)在皇帝的爹,被人假扮了一個多月,替他上朝下朝,寵幸妃嬪,居然無人發(fā)現(xiàn),直至后來,許多年后,這位黛色門人因另外一件事犯了門規(guī),被黛色門主趕了出來,此事才慢慢傳開。
而皇宮里暗暗地莫名地消失了不少的妃子,那些妃子都是那假皇帝出現(xiàn)的那段時日寵幸過的。
當時的血雨腥風(fēng)雖然掛著其它的宮中斗爭的幌子,但同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到底還是漸漸被人知曉了。
也因為如此,黛色的門人才銷聲匿跡,已有許多年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了。
黛色這段輝煌的歷史,蕭問筠自然是不知曉的,但從眾人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黛色這兩個字對他們的震憾是無比的強。
可平安是怎么知道的
她忽地感覺,平安就仿佛一個永遠也讓人摸不透底的寶藏,不經(jīng)意間,就會心生驚訝。
可他的那些手下,卻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他們要找的人就是黛色”尹天予道,“這十省之內(nèi)發(fā)生的許多件屠村命案,想必你也知道了”
晉齊越點了點頭“不錯,但他們卻越來越近,到底讓他們找到了莽山村了?!?br/>
“你們到底惹到了什么人,要他們這樣翻天覆地的來找你們”笑面佛嘿嘿冷笑,“還連累了這么多人喪命”
晉齊越此時才看了他一眼“我們沒有惹到他們,只不過,他們太過貪心,得到了的東西,還想得到再多,我們黛色因為當年的信了他們的話,而幫助了他們,卻想不到到頭來,卻被他們追殺了幾十年”他望定笑面佛,“江老板,在下這么你可曾滿意”
笑面佛見他一口便道出自己的姓來,不由也愕了,停了半晌才嘿嘿冷笑“是么,這可都是你出來的,空口無憑,任你怎么都可以了”
尹天予皺著眉頭望了他一眼,笑面佛忙道“門主屬下以為,這人憑空這么冒了出來,一來就引來了殺手,實在可疑”
尹天予擺了擺手,止住他再往下,轉(zhuǎn)頭朝晉齊越道“你既是要搭上我們這輛牛車,心底必是想著要我們助你一臂之力了,福門的規(guī)矩你是明白的既要我們相助,你對我們便要言無不盡”
聽他出這話,蕭問筠看得清楚眾人臉上全露出了慎重之色,而那晉齊越卻驚喜交加,忙向他拱手行禮“在下多謝門主出手,在下必是言無不盡”
這是一個極重要的承諾,所以晉齊越才會這么驚喜。
他的承諾竟有了一諾千斤的份量
蕭問筠甚至感覺,這晉齊越聽了他的承諾,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我此行出來,一則想給莽山村的村民治病,想阻止他們繼續(xù)屠殺無辜的人,二來也想試試運氣,看看能不能求得門主幫助,我們黛色,雖易容術(shù)精絕,但實在不能抵擋他們毒辣的手段,我們已經(jīng)東躲西藏了許多年了再也不想躲下去了?!?br/>
笑面佛有些憤憤“得到了門主的承諾,你算是燒了高香了,你放心,無論怎么強的對手,咱們都有辦法解決的”
晉齊越點頭道“在下常在江湖走動,早聞福門大名,能得門主幫助,黛色定能脫離苦海。”
正著,忽聽到樹林間傳來兩聲尖利的呼嘯,由遠而近,晉齊越臉色大變“他們跟過來了,我們得快走才行?!?br/>
尹天予微向笑面佛一點頭,笑面佛身形遽起,往樹林中急竄而去,晉齊越見只派他一人去,忙道“這些人手段毒辣,他一人只怕應(yīng)付不來?!?br/>
周圍的人聽了,不由個個露出微笑來,尹天予也微笑不語。
隔不了一會兒,笑面佛便從樹林中重竄了過來,拱手對尹天予道“門主,共來了五個人,屬下原想著捉兩個活口的,哪知這些人什么氣節(jié)都不講,打不完就用毒,見用毒不見效就跑了,屬下輕功馬虎,一個也沒捉到?!?br/>
尹天予道“原也沒想著要捉拿他們的,你這算是完成任務(wù)了。”
晉齊越聽得面色驚訝,喃喃地道“五個人,必組成梅花陣來殺敵,他們所到之處,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活著回去,您一個人就把他們打跑了”
笑面佛聽他語氣之中終于用了一個您,字,未免得意,漫不經(jīng)心地道“其實他們單打獨斗的武功不是太高,只是陣勢和用毒厲害,他們在中原到處殺人,哪有不引得咱們福門的人注意的主公教咱們破解了他們這兩樣優(yōu)勢,他們便再也厲害不起來了?!?br/>
晉齊越忙恭敬地道“福門的人果然名不虛傳”
笑面佛此時才對他露了第一個笑臉“好,好?!?br/>
大家見出了這么個插曲,莽山村是去不了了,那里定有人侯著,在晉齊越的力邀之下,大家便跟著他往莽山而去。
那牛車是不能坐了,晉齊越便將牛車拆散,準備騎牛往山上走。
蕭問筠和平安共乘一匹馬已經(jīng)習(xí)慣,只是冷卉不會騎馬,她想叫人送她回別宛,哪知冷卉死都不愿意,自己時家貧,也曾騎過牛,蕭問筠只得任由她跟著。
十幾個人往莽山進發(fā),一路上倒沒遇上什么阻礙,穿過了峽谷便來到四面山圍住的一個村子里,這村子雖只有十來戶人家,卻風(fēng)景秀麗,井田處處,現(xiàn)值秋天收獲季節(jié),到處都是一片金黃,田里有人在秋收割稻。
一路之上,尹天予已將黛色門的種種向蕭問筠了,她原以為這種江湖門派定是門禁森嚴,高樓大宇的,卻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的村子,和外邊的村子沒有什么兩樣。
眾人下了馬,跟著晉齊越往村子里走,剛剛來到村頭路,便見著一名農(nóng)夫打扮的人扛著鋤頭往這邊而來,他一抬頭,眾人皆感覺他極為熟悉,似是而非,正想這個人怎么看起來這么面熟呢,便聽晉齊越叫了一聲“爹”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這個人為何這么面熟了,除了臉上的皺紋之外,這個人長得和晉齊越簡直是一模一樣,連身高都不差半分,舉止神態(tài)更是相象。
除了臉上的皺紋,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
雙方見禮之后,眾人再跟著晉齊越往村子里最大的那幢房子而去,他告訴他們,他的爺爺是黛色的門主,當年那位假冒皇帝而給黛色惹來大禍的叛陡,便是他爺爺晉夢雷下令將他趕了出去的了。
只是經(jīng)過那一場大變,原低調(diào)的黛色門便引起了他們仇家的注意,派人潛進中原到處尋找,黛色門則到處躲避,每次和他們遭遇,都會損失些人馬,因而人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幾十人。
到了那幢村子里最大的房子,那曬場上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子在翻稻谷,那老頭子一轉(zhuǎn)過身來,眾人又皆絕倒,只見這老頭子除了須發(fā)皆白,臉上皺紋重生之外,居然和晉齊越以及他的父親長得差不離,三個人在一起,高矮一樣,就仿佛晉齊越日后變成中年,變成老年后的樣板。
幸而有時光在他們臉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跡,蕭問筠心想,這祖孫三人長得也太相近了,不但身高一樣,連舉手投足,神態(tài)都相似,這是不是黛色門的奇特之處
但瞧村子里的其它人,卻沒有這樣的情形,看來,這便是他們家獨有的了
他們隨著晉齊越走近那間大屋子,晉齊越聽了晉夢雷的吩附,敲響了院子里的大鐘,開始召集黛色門人前來聽訓(xùn),把將遇仇敵的消息通告他們,以期共同對敵。
莽山村那大富戶的院子里,李景譽急匆匆地向那院子走了去,一進院門,便見著央夫人臉蒙了黑紗,坐在海棠樹下品茶,而央艷茹手執(zhí)了一枝長枝玉蘭給她插在頭上,他忙走過去行禮,笑道“央夫人,這枝玉蘭含苞欲放,花色如玉,襯著您如玉的肌膚,真是相得益彰,使您容顏更美?!?br/>
央夫人微啟了雙眼朝他望了一眼,淡淡地道“是么”她聲音忽地尖利,“你哪知眼看了來我肌膚如玉的”她一下子把蒙在臉上的黑紗揭下,隨著她起身,那茶杯被裙邊掃著,跌落在地,跌得粉碎。
在刺耳的聲音之中,李景譽看得清楚,一個晚上沒見,她的臉竟如風(fēng)干了的魚皮一般,起了一層層的干殼,別肌膚如玉了,連普通人的模樣都沒有。
央夫人看他垂了視線,避開她的臉,重把臉上的黑紗蒙上,冷笑道“怎么,看不下去了吧”
央艷茹忙道“母皇,您別著急,咱們不是找著他了么,遲早,也會把那東西重尋了回來的?!?br/>
央夫人冷冷朝李景譽望過去“吧,派出去的人怎么樣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