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不求人,我就不信自己做不到?!庇釛饕е溃劾镩W爍著執(zhí)著的光芒,拔出了大一號的解牛刀。
“唰”的一聲牛刀出竅,一出手便如分身的龍蛇一般狂暴地扭動了起來,接著便飛起了團團白色的刀影。
俞楓全情投入,物我兩忘,解牛刀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的意識里只有周身的假想敵。
解牛刀法的口訣在俞楓的腦海中快速閃現(xiàn),連人帶刀的狀態(tài)不斷改變。
時而如驚鴻驚起,羅漢分身,光球炸裂擋萬箭;
時而如怒蛇吐芯,暴龍狂舞,纏纏繞繞死不休;
時而如迅風疾雷,白火赤焰,一刀斬落萬事休。
俞楓越練越快,一次次地向自己的極限沖擊,最快處,整個人如平地升起的旋風一般掀起漫天的綠葉紅花。
半個時辰后,俞楓已經(jīng)揮汗如雨,氣喘吁吁。他知道武技功法的修煉欲速則不達,過于急躁反而會適得其反。
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他不相信這會是自己的極限。就像在牢房里的時候他一開始怎么都不相信自己能完成三千個俯臥撐的挑戰(zhàn),但是他最后做到了,這次他相信自己也可以,何況也沒有退路了。
一口吞下兩粒養(yǎng)氣復元丹,調(diào)息了片刻,俞楓繼續(xù)開始練習解牛刀法。
“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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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刀影中帶著俞楓瘋狂的執(zhí)著,狂暴的刀勢中帶著他抗擊命運的不甘。
時間從刀尖上流逝,俞楓已忘了時間。
“楓大,你歇會兒吧,再這么練下去會吃不消的!”周老成望著眼前模糊的身影勸道,他默默了看了有一刻鐘,俞楓的瘋狂執(zhí)著勁讓他有些擔心。
“哎,從來就沒見過這么瘋魔的人!”周老成目光復雜地望了俞楓一眼,無可奈何地搖著頭離開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俞楓手中的解牛刀脫手掉在了地上,他苦笑了一聲,任由精疲力盡的身軀砸倒在青磚地面上。
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汗水津津,整個人如水洗一般出了一身透汗。他一動不動地望著遼闊高遠的天空,明亮的眸底閃爍著極大的不甘。很快,他的雙眸變得通紅,眸底的不甘變成了燃燒的憤恨。
他恨老天的殘忍捉弄,讓他與家人像陰陽般兩世相隔,他越是憤恨就越是不甘,不甘于如此的命運安排。
“不,這不是我的命運!我命由我,不由人,也不由天?!庇釛魍t如血般的雙眼透露著無盡的反抗和執(zhí)著。
俞楓不是自虐狂,他只是要向自己證明一件事情——我能行,晶腦的任務(wù)只是一個讓他證明自己,抗擊命運的契機而已。
正在此時,“追風”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它安靜地舔舔俞楓的臉,把一只爪子按在了他的腦門上。
頓時,一股暖熱的能量涌入俞楓的身體,像奔騰的河水一樣流遍他的全身,讓他癱軟而干涸的身體很快被灌滿了力量。
“這就是滿血復活的感覺,起!”俞楓興奮地大叫一聲,單手一拍青磚地面,身體騰空而起,一個旋風轉(zhuǎn)抄起地上的鋼刀,又重新?lián)]動了起來。
又不知練習了多長時間,已是夕陽落山光景。俞楓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鐵陀螺,繼續(xù)不停地旋轉(zhuǎn)著。
夜幕降臨,殘月初升,星光璀璨,俞楓依舊在瘋狂地練習著,只因他心里有股執(zhí)念。
周老成等心腹嘍啰站在不遠處,長吁短嘆地望著練功的俞楓,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停下來。
“叮咚,恭喜已經(jīng)完成三日內(nèi)提升解牛刀法熟練度到40%任務(wù)的一半?!本X的聲音陡然響起。
“哈哈,哈,哈?什么,哦,對,才一半了?!庇釛魍A讼聛?,以興奮的大笑開口,然后變成了疑惑和自問自答。他知道用不足一天的時間提高解牛刀法5%的熟練度已經(jīng)是高鐵般的速度了,這也值得他高興一番了。
“yes!”俞楓跳起兩尺多高,猛地揮舞一個拳頭。
周老成等人大吃一驚,隱隱地擔心自己老大是不是練功時間長腦子不好使了。
“老成,去群芳樓,你打前站。”俞楓興致勃勃道。
“好的楓大,我這就去安排!”周老成立刻知道了自己老大的意思,嘿嘿地笑著去了。
一刻鐘后,俞楓在手下和姑娘們的前呼后擁中進了群芳樓的一處豪華的包房中。
紫色的長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酒菜,各色的水果點心。
俞楓坐下就吃,也全然不顧形象,狼吞虎咽了起來。他突然想起少了什么,便望著身旁的周老成問:“老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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