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歲月不饒人。”掃了一眼身前躬身站立著的白衣秀士,柳生介雄突然有些感慨。
面對柳生介雄的注視,白衣秀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明白柳生介雄什么意思,可這話他無法接,更加不能接。一代絕頂高手的殺機,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好厲害,應該是那個老東西破關而出了吧,除了他,整個柳生家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有這樣的力量了?!本嚯x柳生家大門不知道有多遠的距離,五個黑衣青年的身形陡然間從天而降,而后齊齊臉色一變,吐出了一口血。
“現(xiàn)在咱們應該怎么辦?還繼續(xù)去嗎?”緩了好幾口氣,蒼白的臉色才恢復了一絲紅潤。
“如果咱們兄弟都來了的話,自然不懼他,可現(xiàn)在只有我們五個,硬拼只是徒增傷亡。我既然把你們帶了過來,就必須完整的帶回去。再說,咱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咱們繼續(xù)留在這兒也沒有用了?!比绻蠔|西沒有出關的話,他們還可以繼續(xù)行動,打壓柳生家族。但也僅僅是打壓而已,柳生家族無論如何是不能被消滅的,否則以柳生家的威望,必然激起整個東瀛武學界的反擊,十萬死士赴華夏,那種場面,腦補一下,又沒有一種很壯觀的感覺。話又說回來,以他們五個人的力量,想滅掉一個千年世家,有點兒太過天方夜譚。
“媽,那什么,我出去一下,有點兒事兒處理,一會兒就回來?!币淮笤绯赃^早飯之后,陸軒就琢磨著要出門了,有件事兒他已經(jīng)記掛好幾天了,今日得空,得趕緊處理了。
若是以前的話,他想出去完全不用說的,只是最近這段時間不是讓人給盯上了嗎?紀夢情怎么可能放心他一個人獨自出去。
“那你早點兒回來,自己小心點兒。”紀夢情并沒有反對陸軒出去,人生在世,所遇到的磨難必定千千萬萬,若只是因為有人刺殺,就躲在家里不出去,那和縮頭烏龜有什么區(qū)別。有些時候,躲避并不能夠解決問題。
“媽,您就放心吧。只要不遇到那種級別的老變態(tài),我的安全就完全不是問題?!毕窨輼s道人這種級別的高手,天底下可不多,兩只手兩只腳就可以數(shù)過來。他總不能每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吧。真要第二次遇上了,活不下就啥也不說了,但凡能留口氣的話,他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買了彩票,不中獎都天理難容。
“你以為這些老東西一個個都閑著沒事兒?。繉iT截殺你這個小孩兒?”紀夢情翻著白眼兒,這也是她能夠放心陸軒出去的一個原因。不過天下事,沒有太過絕對的,所以她還是提醒陸軒要多加注意。小人物有時候也不能小視的,歷史上小人物逆襲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有時候甚至可以改變整個人類的命運。三國時期蜀國大將張飛,不就是死在兩個小人物的手里嗎?
“老爺子,您這是要去哪兒???”或許是受到前身的影響陸軒很愿意做個宅男,沒有事情的情況下,絕對不出門。今日之所以出門,就是為了專程前來感謝李老爺子的。那顆菩提子可是幫了他的大忙了,這份情若是一直欠著,他心里不得勁兒不說。時間久了他會產(chǎn)生心魔的,這也是為什么修仙之士不愿意踏足紅塵的原因。
“咦?是你?”李老爺子看到陸軒之后,似乎有些特別的激動,就像是突然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兒一般。
“老爺子您的贈藥之情,我怎么著也得過門來表達一下我的謝意。”陸軒拱手,彎腰九十度,很鄭重的施禮。
“咱們之間就不用說這個了,那什么,你先在這兒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救個病人,回來之后我還有事兒要向小兄弟請教呢。”想起正事兒以后,老爺子的激動之情減少了許多,但他還是出言挽留住了陸軒,自從研究了那藥方以后,解開了他心頭很多疑惑,但同時也增加了很多疑惑。今兒個遇到了藥方的主人,不管怎么的,他都得討教一下。
“既然您有事兒的話,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拜訪您?!?br/>
“誒,這樣吧,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不妨跟我一起去看看。說實話,有你在,我的心還安定不少?!崩蠣斪右话炎プ×岁戃幍氖郑胱プ∵@小子的人影可不容易。他總不能跟著這小子進學校,至于等這小子有時間的,那他還得等一個禮拜,一個禮拜,那可是一個禮拜,等的花兒都能謝了。
“哦?這個病人的病情居然能讓您老都感覺棘手?”陸軒一挑眉,南針王北藥王的名聲那可不是吹出來的,能讓這位藥王都覺得棘手的病情,還真是不多見啊。
“嗨!說起這個病人,也是我多年認識的一位老友了?!崩罾蠣斪舆呎f邊拉著陸軒上了一輛奧迪車。在路上,李老爺子詳細的講述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來他的那位朋友是個武林人士,練習形意拳的高手,現(xiàn)在開著一家武館,多年前跟人比試的時候,一不留神讓人打了一掌當時仗著年輕,氣血旺盛,也就沒有當回事兒,隨便治了治就完事兒了,可實際上,那道傷痕并沒有解決,而是潛伏在了患者體內(nèi),隨著他年齡的增大,氣血的衰弱,舊日隱伏起來的暗傷再也鎮(zhèn)壓不住,如同火山一般給爆發(fā)了,虧得這老爺子內(nèi)家修為扎實氣血渾厚,硬是撐了下來,沒有當場死亡,然后就找到了當時已經(jīng)很有名氣的李老爺子治療,只不過對于這樣的傷勢,李老爺子也沒有本事能夠治療的徹底,只能是暫緩,就這么一暫緩,就暫緩足足十年的時間,十年來李老爺子都沒有找到該如何徹底清除病人病患的辦法,能做的只是拖延再拖延,至于那位病人能活多長時間,那就只能看天意了。作為醫(yī)生,他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過了,若不是他,這位病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尸骨都已經(jīng)寒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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