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奈何保護你?!?br/>
晴天聽見這個名字,心里忽的一疼,或許這輩子,他們都不會知道,笑傾就是當年的花落。
……
“晴天,記得明早幫我把我文件帶到辦公室?!?br/>
晴天回復了導師,然后就關(guān)了燈睡覺。
……
一天清早,晴天帶著文件來到主樓辦公室,敲了敲門,聽見導師的聲音后,就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不止導師一個人,還有個穿著黑色連帽衛(wèi)衣,牛仔褲的男孩。
男孩側(cè)臉看著很好看,青春陽光,邊和導師說話,邊輕輕笑著。
見她進來,男孩自然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看清時,嘴角笑意不自覺增大。
晴天沒有注意,只是對了導師笑笑,然后放下文件,走了出去。
“妹子,等等?!蹦泻⑶謇实穆曇繇懫?。
正下樓的晴天停下腳步,抬頭望了過去。
男孩腿長,幾步走到晴天身邊,笑的特別耀眼:“妹子,打游戲嗎?”
晴天沒有回答,就靜靜的看著他。
“你的手很美?!辈淮蛴螒蚩上Я恕?br/>
晴天:“……”
看著沉默的她,男孩摸了摸頭發(fā),然后說:“我就是……問候一下,那個沒事了,拜拜?!?br/>
晴天立刻轉(zhuǎn)身走。
男孩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邁步回了辦公室,進門第一句就是:“我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br/>
……
好不容易休息的一天,晴天卻怎么都閑不下來,送了論文之后,又接到陸安安的電話,她只說江湖救急,別的沒有多說。
陸安安站在一家網(wǎng)吧門前,手里拎著一個大大的袋子。
遠遠看見晴天之后,陸安安趕忙迎了上去。
“有什么急事?”晴天伸手整理了一下陸安安有些凌亂的發(fā)絲,然后開口問道。
陸安安拽著晴天的胳膊,大步走進了網(wǎng)吧。
晴天一臉黑線:“別告訴我,你叫我來開黑的?”
直到陸安安把晴天拉到一個偏僻安靜的角落,才委屈的開口:“我手壞了,今天說好的和公司一個女生單挑,但是現(xiàn)在沒辦法打?!?br/>
晴天捏了捏她的臉,無可奈何的坐下說:“我來打?!?br/>
戴上耳機后,她問道:“有賭注?”
陸安安撐著電腦桌,聽見晴天的話,努力點頭:“贏的人可以兩周不用拍封面?!?br/>
“這公司……有毒吧,一個計算機公司,成天安排拍封面,員工單挑?!鼻缣旃牧斯淖?,登錄了陸安安的賬號。
平心而論,陸安安雖說不是那種高端局選手,但是常年在鉆石一段這個晉級位,也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
她玩的一手暴力刺客,而且極其重視給英雄買“新衣服”這件事。
“單挑三局,累計人頭,不推塔?!标懓舶蔡袅艘话砥圃沼圃盏某粤似饋?,邊吃邊不忘記告訴晴天規(guī)則。
晴天幽怨:“本來我今天我要休息的,結(jié)果在這里陪你玩游戲……不對,是替你打游戲。”
“我請你吃飯。”陸安安眨眨眼睛。
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晴天眼睛剛亮起來,陸安安就捂住錢包:“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