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看了一眼黃鵑,見她沒事,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才繼續(xù)道:“這樣過了許多天,我依然停留在甬道之內,好像這個甬道就像一條永遠也走不到頭的隧道一樣,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事情開始不對了。是了,當初闖王修墓道是不可能修這么長的甬道,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財力,這都不太現(xiàn)實,這樣想著,當我停留下來了之后,我開始仔細打量這甬道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甬道的四周光滑如鏡,好像被什么東西打磨過了一樣。無論從哪里看,都是一樣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不然不可能走不出這條甬道?!?br/>
念到這里,黃俊突然不念了,看了看舒遙。舒遙知道了黃俊的意思,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黃鵑見黃俊們突然停了下來,道:“你們到底又在打什么啞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搞得這樣神神秘秘了?!?br/>
黃俊苦笑道:“黃xiǎo姐,我是想説,我們來時走的那條甬道,你想,那條甬道黃俊們走了多長時間了?”
黃鵑沉思道:“嗯,似乎,有將近兩天了”
“你不覺得兩天太長了嗎?”黃俊繼續(xù)道。
“你的意思是説我們碰到的那些甬道與這個日記主人碰到的是一樣的?可是,我們不是走出來了嗎?”
“所以丫頭不同意我的説法。不過,丫頭,我越來越覺得似乎我們走到這里不是一個巧合,我甚至還相信,這個山體內四通八達,有許多甬道,為什么我們就走到這里來了?而且這里不可能一diǎn分岔口都沒有,即使是真的墓道,經過了這么多年,也一定會出現(xiàn)塌陷和岔洞的出現(xiàn),可是你看看,我們來時的那條甬道,不正是日記中描述中的嗎?”
舒遙想了一想,“這件事我也説不好,不可能説句實話,像這樣保存完好的墓道的確少見,不過,也不能就此認為有什么古怪”
黃俊沒有説話,只是繼續(xù)念了下去,“十天,我整整花了十天也沒能走出那條甬道,甬道內黑乎乎的一片,我身上的火折子已經用光了,現(xiàn)在我只能靠著直覺辨明方向,我只是一直的向前走,向前走,身上帶來的干糧,已經早就用光了,吃光了,可是甬道卻依然長長的延伸著,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我這一輩子永遠都走不出這條甬道,我會死在這黑乎乎的甬道之內。想到這些,我的心里忽然害怕起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這一切也許是原先早就設計好了的,一定是有什么東西在作怪??墒俏覅s一diǎn辦法也沒有,只是靠著求生的本能一直的向前走著,走著,后來走不動便開始爬,然而,我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我一diǎn辦法也沒有。我現(xiàn)在連爬的力氣也沒有了”
“停,等等,我聽著不對啊,怎么聽怎么像傳説中的鬼打墻?”
舒遙道。
黃俊笑道:“丫頭,這不可能,你忘了,日記的主人也會道術的,如果真是鬼打墻的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還有,他為什么要千辛萬苦的去到那個xiǎo村莊,不就是為了得到地寶嗎?她為什么要這么想得到地寶?照這日記看來,似乎這地寶具有僻邪的功能,所以他才敢認為拿著地寶進墓道會安全一diǎn”
“可是這個現(xiàn)象怎么解釋?從物理上解釋不通啊,要修這么長的一條人工甬道,根本就不可能嘛”
黃俊沒有説話,只是繼續(xù)念了起來,看來現(xiàn)在怎么猜測也是多余,只能先從日記中尋找答案了:“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時候,忽然,黑乎乎的甬道內有了一絲光亮,我低頭一看,原來是我手中的地寶,發(fā)出了綠幽幽的光芒,這道光芒給甬道內披上了一層幽冥詭異的外衣,在地寶放光的那一刻,我本來是應該高興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卻忽然打了一個寒噤,沒來由的更加害怕起來了。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無論如何,現(xiàn)在我可以勉強看清甬道內的情況,直到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眼前站著一個人。她的臉就貼著我的臉,用那雙空洞綠幽幽的眼珠子盯著我,我嚇了一大跳,然后,她笑了,轉身跑開了,我看著她披著長發(fā),消失在甬道中,這時,才記得那笑聲是那么的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對了,是xiǎo茹,是xiǎo茹,我敢肯定是xiǎo茹,剛剛那個跑開的人絕對是xiǎo茹,可是,那個表情,那個可惡的表情卻不是xiǎo茹的,它是屬于黃清的,xiǎo茹不是被我安排在山下嗎?她又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她是怎么進來的?又想干什么?這個賤女人,可惡。
我發(fā)誓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弄清楚,于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力氣,我掙扎著跑了起來,順著xiǎo茹跑開的方向,不一會兒,借著地寶的光亮,我看見前面有一個人在跑,只是速度并不太快,隱隱約約似乎正是xiǎo茹的背影,我跟了上去,就這樣,她在前面不要命的跑,我在后面拼命的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追,追上了她又要跟她説些什么,,只是胸中有一種恐懼的感情漸漸的彌漫開來,這種情緒讓我受不了”
“停,別念了”,舒遙忽然打斷了黃俊。
黃鵑也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黃俊,黃俊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們,不知道這是唱的那出?!澳愕穆曇簦愕穆曇簟?br/>
“我的聲音怎么了?”黃俊惱怒的道,現(xiàn)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剛才你的聲音好可怕”黃鵑臉色慘白的道。
黃俊疑惑的看了看舒遙,舒遙道:“別看我,的確如此。剛剛你在念那一段的時候,就好像,就好像,嗯,就好像你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
“具體感覺我也説不上來,反正我們聽到的似乎不是你自己的聲音,好像有人借著你的口向我們講故事一樣,而且,這個人的聲音非??植馈?br/>
黃俊聽到這里,登時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這種聲音在舒遙那里也聽過,只是好像當事人自己并不覺得。黃俊只好苦笑了一聲,沒有説話。
“舒xiǎo姐,剛剛你在讀日記的時候,發(fā)出的也是這種聲音,我確信,你們兩個人在讀日記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人在讀一樣,而且,那奇怪的聲音,天呀,這太可怕了,難道,難道真的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