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打開了qq熱點中的熱門話題——關(guān)于招待所什么的他沒看到,反而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個題目:sz大學(xué),白狐。
吳銘打開之后,隨便打開了一個噱頭十足的題目:高萌預(yù)警,sz大學(xué)驚現(xiàn)優(yōu)雅小白狐。
文中的主角自然便是吳銘得而復(fù)失的白鳳十了,而因為白鳳十跟在吳銘的身后,所以毫無意外,他也碰巧跟著一起上了熱點——和上次安琪拉表演街頭魔術(shù)一樣。只不過上一次的主角還是人,這一次則變成了狐貍。
看到白鳳十萌萌噠的照片,吳銘忽然覺得自己當(dāng)時的決定是多么愚蠢。
吳銘翻到最后,看到了很多人的評價,忍不住再次驚嘆于網(wǎng)友的腦洞。
苦:白狐:官人,我修行千年只為你和你做一世恩恩愛愛的夫妻,可是官人你在哪?官人:wori啊!我考不上sz大學(xué)啊5555
亡者容妖:來陪妲己玩耍吧~
心心:狐貍都考進(jìn)了sz大學(xué),一萬點暴擊啊……
洛夕:看到白狐跟著的那個人了嗎?原來狐朋……是真的。
edison:這狐貍看起來有點太白了,e是紅燒吧!
源源小可耐:青丘白淺在此,我的夜華在哪里?
有才的網(wǎng)友依然有才,而最后一句評論,讓吳銘再次想到了三十三十實力桃花,于是他打開電腦,搜到了這個電視劇,隨便打開了一集,就放了起來。
可是剛放了一會,一旁的牛爭就忍不住笑道:“銘哥,你是怎么了?難道你真的相信那白狐是青丘白淺不成?竟然看起了這個電視了。”
張大山和姬福滿也終于打完了,不出意外,兩人互相埋怨了一下之后,也去看了一下牛爭所說的熱點新聞。
“我靠!銘哥牛逼?。≈坝袀€魔術(shù)師的馬子,現(xiàn)在又有一個狐仙女友,快說,白淺在哪里?”
張大山一直是唯恐天下不亂,所以直接就喊了起來。
“不過銘哥,那可是狐仙哎,狐貍精,你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亢偰??”
姬福滿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去找帝君了?!?br/>
吳銘想到白鳳十應(yīng)該是喜歡白鳳九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可是這句話立刻得到了姬福滿的強烈反響。
“我靠!青丘女帝拋棄昔日舊好去尋東華帝君,和自己的侄女爭搶男人?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喪失?銘哥你來解釋下。”
吳銘看都沒看,直接一個字回復(fù)了,“滾!”
電視劇里的正放著背景音樂涼涼,那催人淚下的劇情,吳銘并沒有多少感受,但是這首歌吳銘卻是很喜歡,甚至有些情不自禁地跟著哼哼了起來。
吳銘收拾了一下,來到陽臺去洗臉?biāo)⒀?,剛剛把牙膏送到嘴里倒騰了幾下,吳銘就感覺到窗戶外面有什么響動,他走過去左右看了一看,并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可是忽然感覺到腳下一動,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睜看著自己。
“小黑!”
正是白鳳九!
可是吳銘感覺到那口涼氣怎么涼的那么徹底——這時候他才想到,剛剛刷牙的時候,一吸氣便將牙膏泡沫都吸了進(jìn)去?;诺脜倾懯裁炊碱櫜簧?,立刻去打開水龍頭,瘋狂地漱起口來。
而白鳳九卻十分淡定地直接爬上了吳銘的椅子的靠背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電視劇。
“我靠!”
吳銘還沒有將胃里牙膏帶來的陰影給洗掉,就聽到寢室里一聲大喊,這嗓門,顯然是張大山的。
“夭壽了,這狐貍成精了!”
吳銘連忙小跑著去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次整個宿舍都圍在了白鳳九后面,一起圍觀白鳳九在操控電腦選擇電視劇集……
“銘……銘……哥,這,這白狐難道……難道……和你……有……那種關(guān)系?”
牛爭的問話,也代表了其他兩個人的意思,在qq熱搜里面,牛爭還以為吳銘只是碰巧路過,可是現(xiàn)在,這明顯不是碰巧。白鳳十的表現(xiàn),仿佛它是和吳銘是老朋友了一般。
“別瞎扯,我也是今天下午在落寶山山腳下看到它的,當(dāng)時覺得它好玩,可是沒想到它就一直跟著我,誰曾想,它竟然能跟到這里,可能是我比較帥的原因吧!”
幾個人將信將疑,可是白鳳十卻在一旁哼唧了一下,“你帥?姐姐我很欣賞你的這份自信?!?br/>
“靠!你住口!”
三人的眼神又是復(fù)雜無比地望著吳銘,姬福滿上前摸了摸吳銘的額頭,“銘哥,你,你不會中邪了吧?”
吳銘一把推開了他,“趕緊去洗洗睡吧!瞎扯什么呢?明天我還要去下實驗室,看看洪老板的保健品做的怎么樣了!你們趕緊也都洗洗睡吧,過幾天就要考試了,臨陣磨槍,你們兩個也可以行動了?!?br/>
“不說考試我們還是朋友,哎,為什么大學(xué)竟然還有考試這種殘酷的事情存在啊!”
張大山哀嚎一聲。
高中的時候,總以為上了大學(xué)就什么都很輕松了,可以放心大膽地玩,不用再擔(dān)心考試了,事實上,大學(xué)還是有各種各樣的考試,甚至比高中都多,而且高中雖然學(xué)習(xí)辛苦,考試掛科了也不會影響什么,大學(xué)雖然輕松,但是考試如果掛科了,那就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
“學(xué)渣真可怕!”
白鳳九看著電視,也不忘嘲諷了一下張大山,可是張大山肯定不懂,吳銘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張大山知道自己被一直狐貍嘲笑,他會作何感想。
吳銘坐了下來,白鳳十輕輕一躍,跳到了吳銘的肩膀上。白鳳十聚精會神地看著,吳銘又不想再看,只好想抱起來白鳳十,可是白鳳十卻反映很強烈地跳開了,“男女授受不親?。∧憧蓜e瞎動!”
“哈哈,你不是女的,你是母的,或者雌的?”
只不過剛說完,再次引起了寢室人的圍觀。
“銘哥,你……不會……是在跟狐貍說話吧?你別嚇我們??!真的中邪了?”
他們不可能相信吳銘擁有和動物交流的能力,所以在他們眼中,吳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病態(tài)的幻想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