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微前些日子沉浸在自己的心情里,沒怎么關(guān)注過張洙。
張洙好像妝容更加淡了。
習(xí)慣了她的濃妝艷抹,突然見她的妝容清淡,總好像她的眉眼都淡化了。
這樣看她,覺得她額頭有個傷痕,是新擦傷的,而且她的表情很悲傷。
何微心中預(yù)感不太好。
“最近有個人總是跟蹤和騷擾張小姐,因為你把她的名字放在了伎女的選美賽上。昨天,那個人突然襲擊了張小姐?!备叵壬砬楹車?yán)肅。
何微露出了震驚。
然而她一開口,卻是說:“我放了張小姐的名字?張小姐有證據(jù)嗎?怎么血口噴人,說話這樣簡便?”
張洙恨不能扇死她:“我都這樣了,你還抵賴?”
根特先生蹙眉,揮揮手道:“好了何小姐,張小姐已經(jīng)全部告訴我了。是她錯了在先,她不該想用你的名字。
但是,你報復(fù)她也是不對的。如今張小姐的人身受到了傷害,那個人襲擊了張小姐,撕開了她的衣裳,差點釀成了大禍。那人跑掉了,張小姐想要報警。
這件事,關(guān)乎到你和張小姐,一旦報警定要見報,見報就是分行的丑聞。我不想弄成這樣,所以想給你和張小姐做個和解?!?br/>
何微淡淡看了眼根特先生:“我沒有報復(fù)她,此事我不承認(rèn)。您想要報警就直接去報,讓警察來查此事?!?br/>
張洙就等著她這句話。
她冷笑了下:“那好,咱們就報警吧。那個人沒抓到,我以后怎么辦?我不敢上下班的呀。”
根特先生讓她冷靜一點。
“如果非要報警,請你們倆都離開分行,我們銀行不能出如此丑聞。”根特先生說,然后他又對張洙道,“張小姐,你先去工作,我來勸勸何小姐,此事會給你一個交代?!?br/>
“真是奇怪了,根特先生想讓我和張小姐如何和解?”何微突然問,并不想讓張洙走。
根特先生道:“我們分行出一點錢,何小姐的工資也出一部分,咱們給張小姐雇輛汽車和司機。”
何微道:“我不同意?!?br/>
根特先生擺擺手,讓張洙先出去。
張洙站起身,看了眼何微,眼神閃了下。
根特先生見只有他和何微,就起身關(guān)了門,回來的時候特意拍了下何微的肩膀:“何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此事張小姐非要鬧大,你也要體諒分行?!?br/>
何微道:“跟我沒關(guān)系?!?br/>
根特先生道:“可張小姐認(rèn)定了跟你有關(guān)系,沒有出事還好,一旦出了事,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家里跟香港總督府認(rèn)識,警察局那邊有關(guān)系的,你非要跟她爭斗的話,只是自己吃虧。你好好想想?!?br/>
這是恐嚇何微。
何微到底只是個年輕的女子,哪怕見過什么大世面?
普通人都怕跟警察打交道,何況香港的警察全是英國人。
何微則輕揚下巴,倨傲看著根特先生:“如果非要攀扯的話,我在警察局也有關(guān)系,您不用擔(dān)心我。我上次就警告過張小姐,別作死,免得把全家都拖進去。
這次,我仍是要這樣告訴她。還有您,根特先生,您快到了告老的年紀(jì),以后銀行會替您養(yǎng)老,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弄得晚節(jié)不保。”
根特先生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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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他站起身,比何微高大很多,泰山壓頂般怒指她:“你竟敢威脅我?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何微也站起身:“我的任命書是總行簽發(fā)的,您想要辭退我,就照正常的流程來。流程還沒有下來,您威脅不到我。”
說罷,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根特先生的辦公室,然后在心里開始打鼓。
她后背出了一層汗。
她的老師跟她說,一旦出了事,首先要學(xué)會唬人,因為有些事看上去很可怕,但你一旦學(xué)會了強勢,事情就會自己迎刃而解。
何微就打賭,賭張洙和根特先生不知道她的底細,賭羅艾琳把霍鉞的事告訴了張洙,賭他們都以為她來歷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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