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攝政王府
風姿曼妙的太后有些游移不定,在碩大的慈寧宮中來回徘徊踟躇,撫媚的面容一時間都有些憔悴了。
“那哀家問你,若是攝政王許給哀家了呢?”太后猶猶豫豫,再不復(fù)獨冠后宮的霸氣姿態(tài)。
趙浩辰上前一步,幾乎是和太后面對面了,四眼相對,若是放在平時,這早已經(jīng)是大不敬之罪,拉出去死幾百次都夠了,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機,卻是把握的很好。
太后進退失據(jù),拿不定主意,這樣一逼迫,就會讓她自然而然的向著自己這邊傾斜了,人都有定性思維,一旦有了想法,都會下意識的相信自己第一想法。
更何況,趙浩辰生的一副俊俏臉龐,甚是招的這位太后的喜愛,所以這時機把握的太對了。
“本朝可是沒有這樣的先例呀……”趙浩辰話沒說完,便是推開了,和這狐媚的女人拉開了距離,他可不想和這女人拉扯上太多的關(guān)系,再怎么說,還有那小皇帝夾在其中呢,以后很多事情還得有他幫忙呢。
赤裸裸的一句話仿佛洪鐘大呂般在她的腦海中沖蕩,嘴角泛起一抹不為人察覺的獰笑。
你太后又怎么樣,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金字塔又怎么樣,作為學過心理學的人,對于這些那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手到擒來。
趙浩辰垂手在一旁,沒有在說話,逼得太緊了,反而不好,說不定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太后愣愣的站在床頭,未發(fā)一言,周遭死寂一片,除了兩人的呼吸,再沒有其他嘈雜的聲音。
翡翠珠簾嘩啦一聲被掀了起來,白皙嬌嫩的腳掌踩著蓮步映入了趙浩辰低垂著的視線里,成熟女人的韻味縈繞在趙浩辰的鼻尖。
視線上移,輕薄的紗衣勾勒出了這婦人身上的凹凸的景致,玉潤溫熱的軀體引人遐想萬分,腰肢的豐腴,曼妙多姿,獨特的韻律之美從她的身上散逸而出。
作為一個久旱都未見過甘露的二十一世紀的處男,一股難言的燥熱從趙浩辰的小腹直突突的沖上了他的腦海,人性的欲望再也遏制不住。
兩腿之間一個物事猛然挺立了起來,一頂小帳篷支了起來,搖頭晃腦的仿佛在向著太后打招呼一般,羞紅的面容讓趙浩辰直欲找個地縫鉆進去。
妖媚的太后好像來了興致一般,走到趙浩辰身側(cè),芊芊玉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細細的打量著他,隨即便是向著他的下身看去。
哈哈的掩著朱紅色的嘴唇笑了起來,春風般的笑容浮現(xiàn)在她臉上,用手絹掩著嘴唇道:“在后宮之中,你這種行為最輕也是要執(zhí)行宮刑的。若是有個你這么一個俊秀的小太監(jiān)在宮中伺候哀家,哀家也就知足了?!?br/>
趙浩辰只感覺兩腿之間那小風嗚嗚的,涼颼颼的,下意識的并緊了雙腿。
“若不是皇上那里缺少人手,哀家一定把你弄到身邊,夜夜翻云覆雨!”一道如蘭的香氣酥酥的吹拂到趙浩辰的頸間,讓趙浩辰神情一震。
“好好謀劃,切不可讓第三人知道!”
趙浩辰躬身退去,晚上的寒風一吹,猛然打了一個機靈,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才驅(qū)逐掉腦海中的**的思維,向著宮外走去。
不過,他可沒去休息,而是出了宮門,拐了一個彎,徑直向著攝政王府趕去了。
王府是他必須來的地方。
小皇帝慕容尋回京,自己更是在城門口打了攝政王的人,些許日子了,慕容陽不理不問,這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而是他清楚的很,想要拉攏自己,讓自己前來投奔,否則,這后果……
若是他還是劍皇閣風光一時的少主,那自己蒞臨華景城,這位攝政王可是要派人來迎接的,但是,劍皇閣已經(jīng)不存于世了,他這少主也成了喪家之犬,整日里躲避著三宗前來搜尋的人,只是出奇的是,有一段時間,三宗竟然不派人搜尋他的下落了。
華景城攝政王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得去的,單單只是層層通報,趙浩辰就足足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并不是說攝政王府的下人散漫,相反的是,攝政王府的下人相當?shù)那诳?,動作也甚是迅速,不過這王府著實太過龐大,足足有皇城一半大小。
若不是拿出了小皇帝贈送的“帝使”的令牌,趙浩辰還見不到這位王爺呢。
王府的規(guī)?;趾陦延^,裝飾之豪華,與皇宮不相上下。慕容陽作為先皇唯一的親兄弟,在百姓及官員眼中那是極受重視的,府邸超出了一個親王的標準。
東宇國開國皇帝早有祖訓,親王府邸占地不得超過十畝地的范圍,而先皇為了兄弟之情卻是不顧百官阻攔,硬生生的將數(shù)十畝地的范圍盡數(shù)劃歸了親王府邸。
其中的建造更是巧奪天工,趙浩辰一路走來,可謂是見到了四季之景。
樓閣林立,花心小湖潺潺的流水,時不時的有幾條數(shù)十斤的鯉魚一躍而起,花圃之中更是四季之花遍布林園,春天的百花爭艷,夏天的婷婷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秋天的菊花開的更盛,還有冬日的臘梅散發(fā)著撲鼻的芳香。
“進來吧!”
寬敞的宮殿里傳出慕容陽渾厚的嗓音,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展露無遺,不怒自威的韻律夾雜在其中。
“微臣拜見王爺!”
趙浩辰同樣是微微欠身,沒有跪拜。
宮殿中擴散著一股龐大的寂靜,死寂無聲,趙浩辰眼睛盯著地面,神色緊繃,右手不經(jīng)意間摸到了腰間的配劍上,只要這位攝政王稍有異動,他便是打算先發(fā)制人。
兩人很有默契的保持著,像是展開了一場對決,沒有人給敢先開口。
開口,意味著自己積蓄的氣勢就會一泄到底,一瞬之間,若是對方想要你的性命,信手拈來,根本來不及閃避。
屋子之中一時間縱橫磕比,溝壑叢生,兩人展開了一場意識上的對決。
兩道強大的意識交接,一個睥睨天下,主掌山河,一個勁氣縱橫,開辟一方世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