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野知道路秋飯沒吃,藥也沒有后,說:“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還好我在路上給你買了粥和藥。”吃了白星野帶的粥和沖劑,路秋沒那么難受了。
白星野俯身把路秋身后的毯子拉起來,給路秋披好。白星野彎身的時候,衣服里的項鏈就掉下來了。
路秋看見項鏈,有點驚喜的說:“誒,你帶了我給你的項鏈?。 卑仔且埃骸皩Π??!甭非铮骸安诲e不錯,好好保護(hù)好啊,為了你這條項鏈我可是吃了一個月的土?!卑仔且埃骸跋麓蝿e買這么貴的,不然你就又吃土了?!甭非镄χf:“沒事,看你這么喜歡,值了!”白星野看見路秋沙發(fā)上有件外套,看著尺碼就不像是路秋自己的,反而像是男生的衣服,悶聲問:“那個是誰的衣服?”白星野知道路秋在王嶼凱那里上班,路秋也清楚白星野不是那種會亂說的人,就坦白:“王嶼凱的衣服?!闭f完了還看著衣服笑了笑。
白星野見路秋這模樣,心里莫名酸酸的。路秋看白星野沒說話了,也不知道自己哪說錯話了,想著:“剛剛不是還挺高興的嘛?怎么就晴轉(zhuǎn)多云了?!甭非镌囂降恼f:“要不我們出去堆雪人?”白星野:“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想著雪人?!毕肓藭?,白星野自己說:“快過年了,你要回家嗎?”路秋:“我爸媽過年也是在外地,回去我自己一個人過年嗎?還不如留在這,至少還認(rèn)識你們。那你打算怎么過?”白星野:“我每年都自己過的?!甭非锟粗仔且奥浼诺臉幼?,說:“不如今年叫上顧緣,我們?nèi)ツ慵疫^年?”白星野抬頭看著路秋笑著說好??!
白星野走了之后,路秋就又去睡了覺,這次是被餓醒的。路秋走去廚房想煮點什么東西吃,但鍋里有不知道白星野什么時候熬的粥,路秋熱了粥吃了藥,又去休息。
路秋生病的宗旨就是多睡覺就完了。早上醒來,路秋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還有點鼻塞。
王嶼凱昨晚已經(jīng)回來了,路秋懶得拿,直接穿著那件大大的衣服就去學(xué)校了,下課去公司還給王嶼凱。
白星野沒有騎單車來,是和路秋一起走路回學(xué)校的。路秋一開始還打算掙扎一下,然而現(xiàn)在路秋已經(jīng)咸魚了。
路秋:“學(xué)長早?!卑仔且埃骸案忻昂命c了?”路秋:“好多了?!卑仔且翱粗非锎┲鯉Z凱的衣服,悶聲說:“怎么穿這件衣服了?”路秋:“我下午要拿回給王嶼凱的,但這衣服太大了不好拿,干脆穿著,省事?!钡秸n室,有人也奇怪路秋怎么穿著這么大的外套,路秋隨便扯了個理由打馬虎眼就糊弄過去了。
回公司的時候,路秋就看見王嶼凱自己在倒水,其他人全部都不知道去哪了,王嶼凱看見路秋也愣了下,說:“你怎么來了?”路秋:“我感冒好了就來上班了,但為什么沒有人???”王嶼凱:“今天公司放假??!”路秋想著:“放假啊?!”路秋問:“那你怎么在這???”王嶼凱笑著說:“老板有自己的工作??!”路秋:“那我來幫忙吧,補回昨天請假的工作時間?!蓖鯉Z凱:“你感冒好了嗎就來工作?!甭非稂c頭說:“好了。對了,衣服?!甭非锢锩鏇]穿多少衣服,王嶼凱一看又讓路秋繼續(xù)穿著。
路秋內(nèi)心:“這衣服是還不出去了嘛?!甭非镎f:“老板,那你不就沒有外套?!蓖鯉Z凱:“我衣服多著,倒是你自己不知道這里下雪多冷嗎?厚的衣服都沒幾件。”路秋被數(shù)落的,沒有再提還衣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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