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一晚上腦子都渾渾噩噩的,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也完全記不清楚。
吃完了晚飯,秦凱沒有多逗留片刻,發(fā)動了汽車便立馬趕去一個地方。
“咔擦。”鑰匙插|入鎖孔,秦凱稍一用力,就將門推開。
秦凱打開了客廳的燈,暖暖的燈光立馬照亮了房屋里的一切。
他站在門口遲遲沒有動,眼睛迅速將家里所有的東西掃了一眼這才緩緩走進去。
這是他跟蘇澈曾經(jīng)住的公寓,但是自從蘇澈離開以后,他便沒有再回來過。
秦凱站在沙發(fā)旁,用手輕輕掃過,上面立馬留下一道痕跡。
房屋里幾個月沒有人住,所有東西都撲上了一層灰。
這間屋自從蘇澈來了以后,秦凱便沒有再請過鐘點工打掃。因為蘇澈是個很**干凈的人,自從他搬進來以后,家里的每個角落都被他打掃的干干凈凈,所有的東西也被他收拾的妥妥帖帖。
秦凱還記得,當初自己跟蘇澈開玩笑,說有他在,自己可以節(jié)約很大一筆錢,以后不愁養(yǎng)家辛苦了。
當時蘇澈沒說什么,但卻笑的很開心……
秦凱捏了捏手里的粉末,一點點感受著它們在指尖消失。
而曾經(jīng)他和蘇澈在一起的日子,現(xiàn)在想要再感受一次,卻都只能在回憶里。
房間里一切都是曾經(jīng)的那個樣子,就連蘇澈離開前才買回來的仙人球也依舊擺放在陽臺上。
只不過這間屋子的主人卻已經(jīng)離開了。
將仙人球擺到陽臺上,秦凱給它澆了點水,便打開了臥室的門。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張照片上,那是他的一張側(cè)面照。
秦凱記得,蘇澈曾經(jīng)說過,這張照片是他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的,他覺得照片不管是角度還是表情都抓拍的很好,于是就將他裱了起來放在床頭。
秦凱定睛仔細看了看,照片上面的自己,正微笑著看著某個地方,身后柳枝飄揚。
秦凱將照片拿起來,用紙巾擦干凈上面的灰。
當初有人無意看到這張照片時說過,拍這照片的人,一定深**著他。就算只看照片,都感受到拍照的人對他的情。
別人都能看出來,他卻沒有細心去感受過,曾經(jīng)就只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看了片刻,秦凱低頭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睜眼再看這里的一切,因為這間屋里有太多東西,每一件都能讓他想起自己和蘇澈的曾經(jīng)。
蘇澈一件東西都沒帶走,房間里所有的擺設都和當初他在的時候一樣,原封不動的擺在原地。
可是秦凱的心卻空蕩的厲害。
秦凱靜靜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里回想起很多以前的畫面。
突然腦海里閃過一樣東西,秦凱猛地站起身來,迅速打開了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筆記本。
果然……還在。
秦凱摸了摸筆記本的封面,隨后打開了它,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秦凱一直都知道這個筆記本,因為蘇澈說過上面是記得是一些需要用到的東西和某些事情,怕他自己忘了。
當初秦凱并沒有在意,也沒去看過。
現(xiàn)在當他打開看到上面內(nèi)容后,拿著筆記本的左手在微微的顫動,險些站不穩(wěn)。
確實如蘇澈所說,筆記本上記了很多東西,但是蘇澈卻沒有告訴過他,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全是關于他的事情。
“秦凱喜歡喝粥,但是不喜歡白粥……秦凱不喜歡吃胡蘿卜……他胃不好……他今天說我做的粥好喝不過我發(fā)現(xiàn)他好像更喜歡昨天的南瓜粥……好晚了他還在加班……”
筆記本上記錄了很多東西,除了這些外還有只言片語關于蘇澈當時心情的記錄。
秦凱站在原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后看。
“秦凱今天開玩笑說每天給我寫一封情書。居然這么幼稚……可是為什么有些期待。”
看到這句話,秦凱怔住了。
很早之前他是對蘇澈這么說過一句玩笑話,但是說完他就忘了。
現(xiàn)在雖然晚了一些,但秦凱卻無比想實現(xiàn)當初他給蘇澈的這個承諾。
秦凱又將那段話看了一遍,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此時的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聽一聽蘇澈的聲音,想要給他道一聲晚安。
身體快于大腦做出了反應,秦凱想也沒想便撥通了那個早就熟記于心的電話。
只不過……電話響了兩聲,聽筒里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消息。
秦凱緩緩放下手機,給蘇澈發(fā)了個短信。
隨后拿起筆在紙上認真寫出一行字……
秦凱離開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十點,在經(jīng)過湖邊時,他聽到一陣歌聲。
秦凱放慢了車速,打開車窗往外看。
一群學生站在湖邊,每個人手里都背著一把吉他,正彈奏著同一個旋律,隨后,他們整齊的唱出一句歌詞。
“要知道承諾這兩個字,只會讓人更加傷心更加抑郁,因為無法兌現(xiàn)的時候,只是傷人的利器沒有幸福的價值……我的心曾給過你當時你卻不在意,我們都在懷念過去,偶爾心會痛一次,我的心已經(jīng)麻痹?!?br/>
秦凱的手指用力握緊方向盤,胸口悶悶的痛。
如果自己再繼續(xù)這么止步不前,只在回憶里“珍惜”,那么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失去蘇澈,連實現(xiàn)承諾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所以……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讓蘇澈知道,他是真的**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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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書最近累的快要虛脫了。
他老板在佳箜市不分晝夜的工作了好幾天,把所有工作在最短時間內(nèi)交接完畢。作為老板的秘書,王秘書自然也跟著加班受苦,短短幾天時間里他就累的瘦了一圈。
雖然他知道坪境縣的開發(fā)是個大項目,可是他卻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老板要這么拼命這么著急。
不過這些并不是他一個秘書能去過問的,于是在秦凱忙完以后便跟著他急忙忙的往坪境縣趕。
一下飛機,王秘書和秦凱坐上了早就安排好的專車,飛機場這里離坪境縣還有幾小時的路程,王秘書趁這個時間趕緊整理好接下來的行程。
弄好以后,王秘書轉(zhuǎn)頭準備向秦凱稟報,結(jié)果眼前的場景卻把他嚇了一大跳。
“秦總您……您怎么了?”
此時秦凱正靠在車座上,一只手捂住自己胃部,臉色很不好。
“我不太舒服?!?br/>
這段時間連續(xù)剛強度的工作,秦凱忙的經(jīng)常忘了吃飯,即便胃早已經(jīng)在抗議,但他之前都沒有理,今天終于鬧出了毛病。
王秘書見秦凱痛的冒冷汗,知道問題很嚴重,“秦總你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秦凱沒有拒絕。
這次的疼痛確實超出了他的忍耐范圍。
王秘書聽到以后急忙忙對司機喊道,“快,快去醫(yī)院!最近的!”
……
決定去醫(yī)院以后,蘇澈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那時就是坪境縣縣城實在太小了,去醫(yī)院的話,他太容易撞到熟人。
而且自己這事那么太驚世駭俗不見得醫(yī)生愿意幫他保密,到時候要是有個什么,全縣的人估計都認識他了。
所以再三考量后,蘇澈決定去隔壁縣,那里是天府市內(nèi)發(fā)展最好的縣,而且有一家醫(yī)院也非常出名,去那里做個產(chǎn)檢蘇澈相對來說安心一些。
于是第二天蘇澈起了一大早,便乘上了車準備去隔壁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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