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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楊過荒島秘密情緣 雖然是用破面

    雖然是用破面包車接的機,但陳陽最后卻住進了五星級酒店。

    準確的來說,不是住,是被軟禁在了這里。

    他被安排在一棟酒店大廈的45層,等待凌家的安排。

    這一關(guān),就是整整五天。

    酒店里什么都有。

    就是沒網(wǎng)。

    甚至連電視都沒有。

    陳陽每天就只有枯坐在那三十多平的豪華陽臺上,呆呆的看著眼前壯觀的城市天際線,同時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在最開始的幾天,他最思念的,還是女兒。

    可慢慢接受自己暫時沒辦法把她追回來這個現(xiàn)實后,陳陽只得暫時放下。

    他像一個等待高考成績的學渣一樣,雖然明知道自己考不上,但心里又總是懷有那么一絲期望,幻想自己能突然收到北大清華的錄取通知書。

    終于,在第六天上午的時候,通知書到了。

    房間的門鈴被摁響,這次來的卻不是送餐的服務員,而是一位打扮精致的女秘書。

    她手捧著一套精致的西裝。

    “陳先生,請在四十分鐘內(nèi)整理好儀表?!?br/>
    “請務必記得,打好領帶?!?br/>
    陳陽忍不住笑了笑。

    草。

    上刑場還要打領帶?

    這么有儀式感的嗎?

    接過西裝,陳陽在浴室好好打理了一番。

    再出來時,樓下已經(jīng)停了一輛林肯。

    坐上車,沿著城市環(huán)線開了半個小時,他終于來到尊貴的龍門之主,凌天的府邸。

    這里,是一個占地超過兩千畝的私人熱帶莊園。

    面積雖然不是特別夸張,但要知道,這里是寸土寸金的新月城。

    外面的公寓價格,起步都要十萬一平,還都是鴿子籠。

    能在這種地方,擁有超過兩千畝的私人莊園,凌家的實力,可見一斑。

    莊園里植被豐盛,各種熱帶景觀錯落有致,其中不斷有穿著整齊的下人維護修剪。

    有些不適合熱帶栽培的植物,甚至還單獨配了空調(diào)。

    同時在那綠蔭掩映中,不時可以看見穿著黑色特勤服的持槍保安,來莊園里各處巡邏。

    陳陽知道,這些拿槍的充其量只能算外圍安保,這座莊園真正的守望者,恐怕是某位隱藏在屋內(nèi)的絕世武者。

    車子最終停在一間中式庭院門口。

    在門口,接待小姐反復檢查了陳陽的儀表,再給他換了鞋,確保他全身沒有任何武器,甚至身上都沒有一?;覊m后,才把他放進院內(nèi)。

    院內(nèi)的安保明顯更為森嚴,基本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最重要的是,里面這些安保,都沒配槍。

    沒有配槍在龍門之內(nèi)反而是實力的象征,只有弱者才需要熱武器作為輔助。

    最終,陳陽來到了一間寬大的會客室里。

    “請在此稍候,凌先生很快就會見你?!?br/>
    仆人通報一聲后,就快速退下。

    陳陽舉目四望,鋪著實木地板房間除了兩邊各站了一名沉默的龍衛(wèi)外,什么都沒有。

    無桌無椅,有的只有一條通往里面的深長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龍形屏風。

    看來平時所有想要拜見凌天的人,不論是國際富商還是外國總統(tǒng),都得在這里等待。

    而且,是站著等。

    至于站多久,可能完全要看里面主人的心情。

    陳陽在原地站定。

    又足足等了四十分鐘后,里面終于傳來腳步聲。

    有些意外的是,出來的,竟是凌薇。

    她帶著幾個人快步從房間里走出,在門口遇到陳陽后,并沒打招呼,只是輕輕一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陳陽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啊喂。

    點頭是幾個意思???

    摩斯電碼?

    正當他一臉懵逼的時候,一位侍女輕聲提醒。

    “陳先生,請跟我來?!?br/>
    陳陽回過神來,跟著她穿過狹長的走廊,到了屏風后面。

    終于。

    在跨越了四千公里,苦等足足五天后,陳陽終于見到了當代龍門之主,傳說中的隱世君王,凌薇的父親——凌天。

    他是個中年人。

    正在喝茶。

    動作平淡。

    但陳陽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趕緊被跟著進來的下人扯了一把。

    “不要盯著凌先生看。”

    陳陽只得把目光放低,移到屋子里別處。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

    那邊有一具尸體。

    剛剛死的,腦袋上還在流血。

    看樣子,是個倒霉的下人。

    尸體前,劉庸和當初他帶到中海的那八名龍衛(wèi),頭埋的死死的,連呼吸都很小聲。

    “這是怎么回事?”

    陳陽眉頭緊皺,回想著凌薇剛剛才從這里出來,心中暗自開始推測起眼前的局勢來。

    很明顯。

    今天是凌天終于抽出空來,處理女兒偷偷跑到中海一事的日子。

    凌薇和劉中庸一起到場,但她卻安然無恙的先出去了,還對自己點了點頭。

    這表示,她安全落地。

    雖然不知道找的什么理由,但凌天沒有追究她外泄龍象般若功一事。

    至少是,沒有追究她頭上。

    但從地上那具尸體來看,凌天,今天心情很不好。

    倒在地上的那家伙手邊散落著一個茶壺,陳陽偷偷抬起眼皮一看,凌天坐的地上,地上也有水漬。

    看來,這個倒霉的家伙,就是因為倒茶灑了水,就死在了這里。

    凌天這種級別的大人物,能氣到拿下人發(fā)脾氣,足以證明他心中盛怒。

    要是以前的陳陽,就最多只能想到這里了。

    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凌薇教過他的心理分析法。

    不要用是非對錯去看人,要用利益相關(guān)去看人。

    凌天這么生氣,是為什么?

    陳陽稍微一推測,原因只可能有三個。

    凌薇不聽話,外泄絕密功法。

    劉庸不盡責,沒有照顧好小姐。

    陳陽太普通,凌薇領了這么個玩意兒回家……

    從剛剛凌薇安然出去來看,第一種可能性已經(jīng)排除。

    現(xiàn)在只剩兩種可能了。

    而正當陳陽胡思亂想的時候,凌天的聲音,忽然炸響。

    “來了?”

    陳陽下意識的抬頭:“嗯?!?br/>
    兩人目光正好撞上,凌天上下打量著他。

    這一撞不要緊,旁邊的下人們瞬間都捏了一把汗。

    凌家有很多禁忌。

    其中首當其沖的,就是不要直視老爺。

    陳陽進門的時候都已經(jīng)提醒過他了,可現(xiàn)在……

    就在下人們準備多收拾一具尸體的時候。

    “挺年輕的嘛?!?br/>
    “坐。”

    凌天忽然輕聲,說了兩句。

    他也沒說坐哪,說完就端起杯子,開始喝茶。

    陳陽腦子一片空白。

    坐,還是不坐?

    大人物的話,玄機太多,聽不懂??!

    猶豫了一秒。

    “管他媽的,反正橫豎多半是個死?!?br/>
    陳陽一咬牙。

    啪!

    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凌天對面。

    周圍的下人再次一驚。

    這陳陽,是真不要命??!

    那位置,剛剛小姐回來了,都沒敢坐!

    他竟然,一屁股坐下去了!

    接下來的結(jié)局,應該很明顯。

    凌天會一茶杯砸到他腦袋上,再叫人把他拖下去收尸。

    然而。

    凌天動作自然,緩緩放下了茶杯。

    直到茶杯落桌的那一刻,陳陽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率也從180落到了正常區(qū)間。

    而心跳剛剛平復,劉庸的聲音忽然炸響。

    “老爺,這家伙偷學龍象神功,還對你如此大不敬,難道,還不該殺?!”

    他低頭朝著凌天快速開口。

    “小姐這次去中海,就是為了找他,他只是中海一個普通人,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他都配不上小姐,更配不上凌家!”

    “哪怕小姐為了給他鍍金,私自傳授龍象之力給他,他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區(qū)區(qū)明勁武者,他沒有任何背景,若是小姐跟他在一起,只會讓凌家淪為笑柄!”

    “更何況……何況葉家的人,也絕不會答應?!?br/>
    “老爺,于情于理,陳陽都應該被現(xiàn)場處決,否則無以正我龍門威嚴!”

    他的嘴,就像個機關(guān)槍。

    之前釋放的壓力,此刻全都,朝著陳陽噴泄而出。

    陳陽沒有回應。

    他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凌天。

    凌天遠比他想象的要沉穩(wěn)一萬倍,他單手慢慢撫著茶蓋,一直等劉庸說了好幾分鐘,都始終沒有開口。

    當劉庸閉嘴后。

    死一樣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

    越是沉默,眾人越是緊張。

    因為他們都在猜,猜凌天到底在想什么。

    可包括陳陽在內(nèi),根本沒人能猜出這位鐵面君王的心思。

    與沉默伴行的,還有越發(fā)強大的壓迫感。

    屋內(nèi)的空氣,漸漸凝滯。

    里面明明開著空調(diào),可每個人,都在冒汗。

    除了凌天。

    他只是靜靜的思考著,在心里決斷著。

    終于。

    漫長的幾分鐘過后,他忽然開口。

    “劉庸,你跟著我們家,多少年了?”

    劉庸身子猛地一哆嗦。

    完蛋。

    凌天開口就點到他,多半就沒有好事。

    他嘴唇有些哆嗦。

    “三……三十七年了,老爺。”

    “哦?!绷杼熘匦露似鸩璞?,“這些年,凌家有虧待過你嗎?”

    “沒有?!?br/>
    劉庸的心,開始往下沉。

    凌天點點頭,抿了一口清茶,隨即一聲輕嘆。

    “那現(xiàn)在,到你報答凌家的時候了。”

    “外面找棵樹,麻煩自己去吊一下?!?br/>
    “我還忙,就不送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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