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琉璃被兩名弟子押往主殿,看著兩旁站滿了人,琉璃看到林天放和他的兒子林雙,目光一冷將其移開視線,現(xiàn)在的琉璃只要看到林天放,心里便惡心的厲害,站在大殿中央,琉璃的目光停留在了上方,三個人坐在那里,自己師父凌爍,天帝君子寒還有范云。
旁邊一次下來都是些長老,沒怎么見過的長老,倒是有琉璃的熟人,陳石長老,申屠長老,今天都是來看對琉璃的會審的。
琉璃看著站在上方的陳石長老,對她有些兇悍的瞪著眼,可是眼中的關(guān)心琉璃卻是看見了,不由得搖頭一笑,真是個怪老頭,而申屠卻是陰沉著張臉,心中都快罵翻天了:奶奶的熊,他蜀山掌門的徒弟都敢陷害,這是在逼他生氣啊。
一邊想著散發(fā)的氣息讓周圍的弟子一個個冷汗直流,心中不由得哀嚎著:我的申屠長老啊,你生氣就生氣嘛,為什么還要連累上我們啊,嗚嗚。
此刻見琉璃來了就這樣站在那里,絲毫沒有要下跪的意思,一時間誰都不敢說話,琉璃畢竟可是凌爍的徒兒,沒有凌爍開口,琉璃便是見了天帝也不用下跪,哪怕是犯了錯。
“既然來了,為何不跪?”說話的人是范云,他看著站的筆直的琉璃眉頭皺了起來,繼續(xù)說:“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戴罪之身?!?br/>
范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好些人不禁皺了下眉,他們雖與琉璃相處的時間不久,可是琉璃的品性他們卻是覺得極好的,天資妖孽卻待人友好,沒有一點架子,而且琉璃還是他們蜀山掌門的徒弟,連掌門都沒有開口,你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有什么資格開口,說句不好聽,要不是掌門大度,你能坐在那上面嗎?
暗自吐槽,他們也只能心里想想而已,這種話還真不能擺到桌面上來說,凌爍聽了這句話,眸中閃過一絲寒意沒有說話,倒是君子寒開口說:“這琉璃有錯沒有錯還說不定呢,沒有必要叫她跪下吧?”這句話是說給范云的,范云看著一臉笑意的君子寒,還真不好反駁,默默的轉(zhuǎn)過頭干脆就不說話了。
看著不回他的范云,君子寒心中冷哼一聲,對著琉璃笑道:“小璃啊,你的意思呢?”
琉璃無語的看著君子寒,又給她下圈套,但不得不向君子寒抱拳行禮回道:“琉璃并沒有錯,為何要跪,更何況,琉璃此生只上跪父母,下跪恩師?!倍潭桃痪湓挘瑓s讓君子寒心里默默的為她點了個贊,不愧是凌爍的徒弟,這氣勢比起凌爍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凌爍出聲了說:“現(xiàn)在開始會審?!岸罂粗路降牧鹆дf道:”琉璃為師且問你,昨夜你因何而去紫幽林。”
“稟師父,我是受林雪之邀前去紫幽林的,來送信時,您也在場?!绷锠q點頭:“的確?!彼麙咭暳怂闹苷f:“昨天下午本尊的確看到一個弟子來給琉璃送信,這點本尊可以作證?!?br/>
在場的所有人聽了這話,都頻頻點頭,原來琉璃是被林雪邀請去的,那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種事情呢?
“為師再問你,你為何要打傷林雪,動手?jǐn)貧⑵溆嗟茏??”一下子將所有問題問出來,大殿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對此琉璃深吸一口氣對著凌爍行禮說道:“師父,徒兒并沒有想要打傷林雪,而是徒兒感覺到林雪被人操控了?!闭f著琉璃將一團(tuán)紫色的煙怎么從林雪的體內(nèi)鉆出來,她是如何將紫煙除掉的事的八九不離十的說了出來,頓時,大殿有些喧嘩了。
“什么,林雪竟然被人操控了,還是在蜀山/
”原來琉璃師妹殺的是紫煙,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殺的是同門弟子?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想要陷害琉璃師姐呢?”一時間,有懷疑的,有不敢相信的,還有憤怒,什么時候,有人竟敢將注意打到蜀山來了,這是欺他蜀山無人嗎?
可是聽到這話的林天放不干了,覺得琉璃就是在撒謊,他站出來說:“你騙人,我女兒根本就沒有約你去紫幽林,還什么**控了,都是一派胡言?!?br/>
“林掌門,信不信由你,不過你敢叫林雪出來對質(zhì)嗎?”
“這……”林天放沉默了一會兒立馬開口道:“我女兒林雪受了很重的傷,至今沒有蘇醒過來?!?br/>
聽到他這話,琉璃冷哼一聲不去看他,看著凌爍說:“師父,琉璃所言句句屬實,而且琉璃并沒有理由要殺害自己的同門師兄師姐,還望師父明察?!闭f著對著凌爍的方向單膝而跪。
而這時,七月從殿外走了進(jìn)來,他站在琉璃的身旁也對著凌爍的方向單膝而跪,抬頭說:“啟稟師尊,昨夜弟子發(fā)現(xiàn)昨夜在紫幽林一處,有攝魂香的味道。”
“什么,攝魂香!”聽到這個名字的申屠一下子暴跳如雷,這陷害人連都被禁止的丹藥都用出來了,相比申屠的憤怒,君子寒和凌爍在心里卻是忍了下來,而對于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的眾人來說,不得不有些奇怪和陌生了。
這時,君子寒站了起來,他看著七月問道:“你可確定是攝魂香?”
“是的,天帝,弟子確定。”
君子寒的一張臉有些陰沉,沉默良久開口說:“事關(guān)此事,本帝現(xiàn)在可以確定琉璃是被人陷害的,凌爍,你來說吧?!闭f著又坐了回去,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為琉璃洗脫了罪名,天帝都來打包票了,怕是沒有人再敢懷疑了。
凌爍起身,看著下方跪著的兩人說:“你們起來吧?!钡葍扇苏酒饋?,凌爍繼續(xù)說:“現(xiàn)在本尊宣布,琉璃是無辜的?!边@話一處,好些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氣,琉璃也為自己洗脫了罪名默默高興。
而這時,凌爍卻是又說道:“雖然琉璃是被冤枉的,可是蜀山弟子卻是死在琉璃的劍下,雖無怨,卻因此身死,故此罰琉璃以百鞭之刑,琉璃你可接受?!?br/>
顯然對凌爍的決定有些不解,但琉璃知道若不是卷進(jìn)了她的恩怨中,他們不會死,于是跪了下來,這次是全跪,琉璃抱拳開口:“弟子接受懲罰?!?br/>
凌爍對琉璃的話滿意點頭說道:“那便即刻執(zhí)行,就由易長老代為執(zhí)行吧,其余人可以離開了?!?br/>
這些人聽到凌爍的話,自覺的離開的大殿,雖然不解凌爍的安排,明明琉璃是無辜卻還要受到懲罰,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們似乎明白了,凌爍作為是蜀山的掌門,向來是公正嚴(yán)明,無論對誰都是一樣,哪怕琉璃是她唯一的弟子,更要好好教育,琉璃雖然是因為被人陷害而誤殺了同門師兄師姐,可他們確實是死在琉璃的劍下,死罪可免,可心里的那關(guān)過不了。
這就是凌爍,他們的掌門,仙界的戰(zhàn)神。
夜幕再次降臨,琉璃閣內(nèi),琉璃趴在床上,動一下全身就火辣辣的疼,還好她成仙了,否則就被打殘了,雖然背后的傷她哥給她上了藥,可是這一會兒涼的一會兒辣的,琉璃感覺真不好受,許是心里放松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連房間里什么時候來的人都不知道。
凌爍看著趴在床上的某女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撩開單薄的被子,看著白皙的背上全是傷痕,凌爍心疼了,可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手中出現(xiàn)了一瓶事先準(zhǔn)備好的藥,此刻一點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將藥倒在自己的手上,要是粉末狀的,對著琉璃的背部由上而下輕輕的拂過,原本那些傷痕一下子全都不見了,似乎感覺到很舒服的感覺,琉璃一臉享受的翻了個身,這一翻身嚇住了凌爍,看著翻了個身有繼續(xù)熟睡的某女,凌爍還以為她要醒過來呢。
看著熟睡的某女,凌爍無奈搖頭輕輕的說:“這樣的你,以后叫我如何放的開啊,小璃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