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你明天去陪我看看花海可好?”
“好,我陪你去,不過不是明天?!?br/>
修等不了太多時間,但卻沒有催促晉寒鴛。
“好,我等你?!?br/>
晉寒鴛掙開了修溫暖的懷。
“又是這句我等你,我等你。你不會說些別的嗎?”
修冷了一下,不知道晉寒鴛為何突然如此,剛要開口。
“你等我,你這次也等我一回。”
說著便要奪門而出。
“既然喜歡躲在暗處,那么肯定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不管如何也要把他找出來,要到解藥?!?br/>
修輕輕抬手攔住了晉寒鴛。
“他一心想讓我受如此痛苦,何況我和那人交談發(fā)現(xiàn)他似乎神志不是很正常,你……別去了,找不到的,不如留下來陪陪我吧?!?br/>
“你若如此想讓我留下來陪你,那你就好好活著。”
說完晉寒鴛出了門。
——
“古德白,出來!”
晉寒鴛罕會叫他全名,聽見了她的聲音,古德白馬上從二樓的樓梯直接跳下來開了門。
“怎么了,鳶哥?!?br/>
“前幾天修可找過你?”
晉寒鴛一邊說,一邊往屋子里走。
“找過。他說讓我接受傳承,成為真正的幻化族?!?br/>
晉寒鴛點點頭,搬了把椅子坐穩(wěn)。
“那你為什么沒去?”
“我本來是想去的,但是想到他才接任,給我開后門不太好,想著他再穩(wěn)定穩(wěn)定?!?br/>
原來如此,古德白并不知道修的事情。
“你這么突然來找我,就為了這個事情?”
晉寒鴛搖搖頭表示并不是。
“修中了蠱毒,現(xiàn)在還鬧不清到底是什么成分,也找不到下毒之人?!?br/>
“什么!”
古德白驚訝的趕緊站了起來。
“他怎么會如此不小心,是不是那些個長老其中誰下了黑手?”
晉寒鴛想了想,又搖頭說道。
“應該不是,曾和坦丁交好,還有和前族長敵對的,我都殺光了,除了一人?!?br/>
晉寒鴛懷疑坦丁死前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要面臨什么樣的境地,肯定早就有所準備,但他所囑托的到底是誰,晉寒鴛并不知道。
她也曾多方打聽過,并沒有查出坦丁有其他的家人子嗣。
“應該不是,這個毒,是修自愿的。那人下了毒給他,并且……”
她突然有些難過。
“并且換回了碎片。所以,這個人肯定和坦丁有關(guān)系。但是我完全無從下手,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找到此人。”
古德白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化成無奈。最后苦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最后你們幾個人都會死……”
“此話怎講?”
古德白一臉惆悵。
“難道你不懂嗎?因為羲的碎片,你可能會死,因為你,修可能會死,因為修,艾樂可能會死?!?br/>
古德白走了幾步。
“但是比我想象的結(jié)局要好,如今碎片失而復得,回到你的手中,艾樂已經(jīng)放棄,并回到暗黑界,只有修一個人死,你和艾樂都活了下來。”
晉寒鴛看著古德白,不知說什么好。
古德白自己暗中猶豫了好久。問了晉寒鴛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非常強大?”
晉寒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和那個暗黑界的大魔頭相比,你倆誰更厲害些?!?br/>
“這……”
晉寒鴛想了一下該如何解釋。
“我和他沒辦法比較?!?br/>
因為他們所攝取的能量方式不一樣。
“這么和你說吧,雖然我和他都是一界的界主,但是他是靠吞噬其他人的能量,我是靠吸取萬物的能量,所以我們倆完全沒辦法比較?!?br/>
古德白點點頭,繼續(xù)說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也許可以救修一命,但是很冒險,所以我必須要問清楚你才行,雖然修是我的好哥們,但你也一樣,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br/>
晉寒鴛點點頭,聽著古德白繼續(xù)說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救他,我知道有禁術(shù)這么個東西,禁術(shù)不就是靠吞噬嗎?能不能把蠱毒也吸出來?”
晉寒鴛佩服古德白腦子好用,竟然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辦法,讓他先想到。
可見古德白其實天賦也是極好極好的。
“但是,這個必須要有強大的能量支撐,如果我可以做到,也就不會說出來讓你冒險。但我確實無能為力?!?br/>
古德白自責,自開始以來,他們幾人雖然一直一起經(jīng)事,但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卻沒有。
看著古德白的臉色不好,晉寒鴛搭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區(qū)區(qū)禁術(shù),不要擔心。你可知哪里可以學到?”
古德白看了看晉寒鴛眼睛此時發(fā)亮,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叫起來。
“對,就是這個,這個就是齊堪曾對修說過的話,原來是真的!”
晉寒鴛看他突然如此興奮,追問起來。
“你在說什么?”
古德白高興的抓著晉寒鴛的手。
“你愛他,對不對,你是愛他的,不是曾經(jīng),而是現(xiàn)在,此刻,你都是愛他的!”
“齊堪曾對修說過,他眼睛里透出的絢爛色彩,如此好的顏色,是因為自己有心愛之人?,F(xiàn)在,你也如此!”
晉寒鴛愣住在原地。
古德白繼續(xù)抓著晉寒鴛的手,
“救他,一定要救他,如果他死了,你肯定比羲當初昏迷長眠還要痛苦。我和你一起救他?!?br/>
晉寒鴛反駁不了古德白的話,雖然她非常不愿意承認。甚至覺得這是對羲給她愛的褻瀆,但,的確是真的。
“我和你一起救他,大不了賠上我這條命,我就知道,我鳶哥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看著眼前比自己都要激動的古德白,晉寒鴛這些天的煩心事都好像好少了一絲,眼里,嘴角終于爬上了真正的笑容。
“不要一副慷慨悲歌的模樣,你先告訴我,禁術(shù)哪里去學。我們異能界是沒有的?!?br/>
“對對,我差點忘了?!?br/>
說著古德白跑上二樓,沒過多久又跑了下來。
“前幾天我多嘴,問修樓上的書還要不要,他便拿走了。那些就是可以學習禁術(shù)的書冊,現(xiàn)在應該在他住處?!?br/>
晉寒鴛瞪了古德白一眼,但依然心情大好。
“這個容易,等他睡了我偷出來就是,再不打暈他都可以。”
古德白如釋重負,好像現(xiàn)在一切都解決了,只要修解了毒,復活了羲,晉寒鴛還是有很大可能會回到修的身邊,畢竟她也如此愛他。
“你還是這么野蠻,對心愛的人都能下狠手。當初去腐敗森林,也是你把他電暈的吧,真狠啊你?!?br/>
晉寒鴛這些天也是壓抑的夠嗆,突然發(fā)現(xiàn),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整個人好像也開朗了不少。
是啊,曾經(jīng)的她,羲還沒有昏迷的時候,雖然脾氣也是時常古怪任性,但依然算是個開朗的姑娘。
“走吧,大G,我們今天去喝酒,和修一起?!?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