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殷森森臉色一變,剛剛安樂還站在這里的,怎么一眨眼的時間就不見了?沒理由有人能在她和冷焰的眼皮底下將人擄走?。?br/>
冷焰看著殷森森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冰冷,就快要暴走了,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跋炔灰?,看看對方想做什么?!?br/>
殷森森定了定神,冷笑著揚聲道,“青淵,這么多年不見了,你何時變得這么下作了?連偷偷擄人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
“呵……”一聲輕笑,卻無端端的讓人心里發(fā)毛。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著實有些瘆人。
殷森森一挑眉,“你笑什么笑?縮頭縮腦不敢出來見人,是怕姑奶奶把你揍得連你媽都不認識嗎?”
“果然如傳聞所言,殷家的女子,不好惹。”飄渺的聲音似有若無。
殷森森勾了勾嘴角,“我殷家的人自然是不好惹的,既然知道,你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膽子不?。 ?br/>
“在下自然是不會和殷家作對的。”那人似乎很是謙和,不過可惜,殷森森不吃他這套。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祭祀神殿?”殷森森揚聲問道。
“在下只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罷了?!?br/>
“小人物?”殷森森嗤笑,“我可不認為青淵會愿意被一個小人物控制住?!?br/>
“那只是在下運氣好罷了?!?br/>
“行了,你少廢話?!币笊荒偷囊粩[手,“說吧,你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把我們弄來,是想做什么?”
“殷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蹦侨擞中α诵?,“在下請各位來,其實是想做個交易?!?br/>
“交易?”殷森森不動聲色的走前兩步,長袖微擺?!笆裁唇灰??”
“在下知道,幾位來到鬼界,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黑巫圣書。在下知道這本書現(xiàn)在在哪里?!?br/>
殷森森沒說話,那人就接著道,“在下只是想和殷小姐您做個交換而已?!?br/>
“你想換什么?”殷森森心中隱隱有了預(yù)感,卻并不想說破。
“從上古以來,各大妖魔之間便流傳著一個傳說。太古之神以自身修為為基,千年靈根為輔,著的一本能御使天地萬物的靈書,名曰:御獸經(jīng)?!蹦侨瞬患辈辉甑木従彅⑹鲋?,“自太古諸神隕落之后,這本異寶御獸經(jīng)便輾轉(zhuǎn)流傳,最后,落到了一位號稱驅(qū)魔鬼才的天才驅(qū)魔師手中。那位驅(qū)魔師,靠這本御獸經(jīng),橫行于天地之間,降伏妖魔無數(shù),并且將他們?nèi)糠庥』亓擞F經(jīng)中?!?br/>
“所以,妖魔們都傳說,得到了那本御獸經(jīng),就等于能在妖魔界稱王。”
殷森森聳聳肩,“沒那么厲害吧?”
“呵呵,厲不厲害當然沒有人比殷小姐您更清楚了。因為那位天才驅(qū)魔師,據(jù)說就是姓殷?!闭f到這里,那個聲音頓了頓,接著道,“那人想必就是您的殷家的先祖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是肯定的。
殷森森不可置否?!八阅??你想用黑巫圣書來和我換御獸經(jīng)?”
“先不說我手上有沒有那本傳說中的御獸經(jīng),就算是有,難道你不覺得這宗買賣我吃了很大的虧嗎?”殷森森冷笑,“你覺得御獸經(jīng)和黑巫圣書是在一個檔次的?”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贊同道,“您說的對,的確不能比。”
但是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除了那本黑巫圣書,還有這個可愛的人類。他身體里封印的上古妖魔,應(yīng)該也夠重量了吧?”
殷森森眉頭一皺,“你想做什么?”
“殷小姐,您來拿黑巫圣書,也是想知道對付那個大妖魔的方法不是嗎?”那人顯然對安樂他們的情況了若指掌,“不過您為什么不想想呢?用御獸經(jīng),不是更好嗎?”
殷森森臉色難看,“我怎么做,用不著你來教!”
那聲音還想說什么,卻突然看見憑空出現(xiàn)的一道寒芒,心中暗叫糟糕,還來不及躲避,就被一柄銀劍死死的定在了空中!
“原來是你。”殷森森冷笑,看著自己劍下這個胸口都被貫穿的白袍男人。原來是剛剛為他們領(lǐng)路的那個男人。
“你!”白袍男人忍著鉆心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看著殷森森,雖然胸口被貫穿,但是卻威脅不到他的生命,最多不能動彈。
殷森森不屑的看他,“你的話太多了?!?br/>
剛剛殷森森一直在套他的話,就是為了找出他的位置,本來殷森森早就可以出手,但是這個男人顯然知道一些她比較感興趣的東西,所以就制止了冷焰的動作。
“安樂在哪里?!”殷森森一腳踩在那人的腦門上,毫不客氣的逼問。
白袍男人漲紅了臉,這憋屈的姿勢已經(jīng)讓他羞憤的說不出話來了。
殷森森不耐煩的腳上用力,“我說話你沒聽到嗎?”
“不……知……道!”男人憋出幾個字,顯然惹火了殷森森。
然后冷焰就看到那個暴力的女人,握住那把龍鱗劍柄,用力的攪啊攪,那男人忍不住痛叫起來,可是他越叫,殷森森就越開心。
冷焰默默扭頭,誰娶到這個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東西來,殷森森不耐煩的怒了,直接一劍砍下了那人的頭顱,用搜魂**,來的干凈利索多了。
只不過讓殷森森驚訝的是,她什么也沒看出來,那人的腦海中好像被人格式化了一樣,什么東西都沒有。
“該死!”殷森森一腳將那男人的尸體踹遠了,莫名的有些暴躁。
倒是冷焰,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走到安樂剛剛站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甚明顯的痕跡。
“冰塊……”殷森森回頭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冷焰也不見了!
殷森森張了張嘴,無語的閉上了。
不過她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地方不對勁。
還沒等她走過去,就見冷焰拖著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安樂剛剛站著的地方。
殷森森眨了眨眼,走過去捏了捏安樂的臉頰,“你沒事吧?”
“啊?”安樂茫然的看著她,顯然還不在狀況內(nèi),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而言啊,殷森森干嘛這么說?。?br/>
“他們被關(guān)到陣法里了。”冷焰將青淵放下。
殷森森這才看到,青淵坐在地上,動彈不得,一雙銀色的眼睛平淡無波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