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10點半替換…………
PS:我知道有些人只想看肉,不想加群,然后22我改了兩遍,還是被鎖,真沒辦法放出來,所以10點半放在這一章有話說里,半小時后刪除,這樣可以嗎?其實最好還是建議你們加群,因為看我這樣子,肯定飆車就得被鎖,心累。
趙冬笙進(jìn)了屋就開始翻箱倒柜,好半天才從沙發(fā)下扒拉出來爺爺去世時候留給他的東西。
那是個做工精致的木匣子,雖然積了層厚厚的灰,但還是可以看見上面雕刻著的花紋藤蔓。
趙冬笙想起來爺爺臨終時遞給他這個木匣子,口吻慎重,“冬子,你一定得好好保管著,說不定以后還能救你命?!?br/>
就像那鬼老太說的,趙冬笙的爺爺是個天師,還是個挺有名的天師。
趙冬笙隱約記得爺爺說過他是茅山派第89代傳人,不過那時候趙冬笙已經(jīng)上小學(xué)了,科技社會,哪能信這些,左耳進(jìn)右耳出的。
木匣子一打開,趙冬笙就被那股霉味嗆得直咳嗽,瞇眼看過去,里面東西很少。就一封疊得四四方方的信,還有個奇怪的墜子,趙冬笙拿起來湊近了看,那墜子是黑紅色的,形狀像一顆眼睛。
“冬子,當(dāng)你打開這封信,就說明你已經(jīng)遇上不干凈的東西了……這墜子叫冥眼,是有靈之物……爺爺會在地下保佑你的?!壁w冬笙一目十行看完那封信,不由有些哽咽,自從自己上學(xué)以后就跟爺爺疏遠(yuǎn)了,壓根不想讓同學(xué)知道自己家里有個茅山道士,甚至覺得丟人。
趙冬笙在沙發(fā)上坐了好一會,才仔細(xì)地把墜子貼身戴好,那墜子接觸到肌膚一下涼颼颼的。
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輕薄,加上剛剛出了身冷汗,黏膩難受,趙冬笙找了條短褲打算先沖個涼。
正好肚子咕咕叫,索性撕開包裝,泡了碗泡面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轉(zhuǎn)身朝著浴室走過去。
在他背后,一個虛影慢慢成形。
瓜子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眼尾上挑,嘴唇很薄,艷紅的顏色。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特別漂亮的女人,尤其她還穿了身古裝一樣的火紅長裙,裙邊繡著精美花紋,襯得身形更加窈窕婀娜。
趙冬笙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一個陌生女人坐在桌子前面,哧溜哧溜吸面條,熱氣熏得她面容模糊。
他眨巴了下眼睛,本來在擦頭發(fā)的手頓時僵住了。毛巾掉在地上,抖著手,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句連貫的話來。
女人姿態(tài)優(yōu)雅地放下面碗,扯了張紙擦干凈嘴才施施然開口,“小子,你可真沒禮貌,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趙冬笙呆了半晌,直到看見女人露在外面的腳踝上掛了幾圈銀鈴鐺,才抖著唇語無倫次道,“你,你是說話的那個女鬼?你早就跟在我身邊了?在七號當(dāng)鋪?那群鬼為什么要吃我?你跟著我想做什么?”
趙冬笙一見面前的女鬼竟然舔了舔唇,頓時心里一激靈,虛張聲勢地嚷,“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么隨便的人?!边呎f邊捂住上半身,這女鬼該不會是看上他美色了吧。
女人好像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嘴角一勾,眼神更加肆無忌憚落在趙冬笙身上。“放心,本,我還沒有餓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不過倒也說不定,今天可是七月半,最自由的一天,往往鬼節(jié)閻王是不會怎么約束厲鬼的?!?br/>
女人眼神詭異,直盯得趙冬笙毛骨悚然,才突然撲哧一聲笑了,指指面前只剩下點殘湯的碗,開口道,“如果能再來幾碗面我就不吃你了?!?br/>
……
趙冬笙拄著腮幫子,目不轉(zhuǎn)睛看對面的女鬼,不對,阿蓮解決第五桶泡面。
現(xiàn)在的趙冬笙已經(jīng)不怕她了,畢竟就像阿蓮說的,如果是想吃他就不會在公車上救下他了。
況且看樣子阿蓮在鬼怪里也是屬于上層,沒看鬼婆和那些缺胳膊斷腿的鬼都很畏懼她的模樣嗎。
“阿蓮,你是說,你來人間是為了找一個人?你的前世戀人?”趙冬笙把濕毛巾擰干凈掛起來,又走回到阿蓮身邊。
這會阿蓮已經(jīng)吃飽了,坐沙發(fā)上百無聊賴按著遙控器。
“我要找傅君傾,不對,這一世他好像換名字了?!卑⑸彴欀枷肓撕靡粫砰_口,“陸明,對對,就是這個名字?!?br/>
陸明,陸明,趙冬笙嘀咕了幾遍也沒想起來有哪個大人物叫這名字,想來應(yīng)該是個沒什么名氣的人,又或者自己接觸到的層面太窄,才沒聽過這么個名字。
外面已經(jīng)是深夜,趙冬笙連打了幾個哈欠,犯困得要命,畢竟明天還上班呢??砂⑸徳谶@杵著,若開口趕人,不對,趕鬼,把她激怒了怎么辦。趙冬笙雖說不怕阿蓮了,可也不想稀里糊涂做了鬼怪的盤中餐。倒是阿蓮先開口了,“你進(jìn)屋去睡吧,我睡客廳沙發(fā)就好了?!?br/>
瞧著阿蓮一臉體貼的表情,趙冬笙是有苦說不出,只好扯起嘴角硬擠出抹笑,姑奶奶啊,家里面還有只鬼在,我哪還敢睡。阿蓮見趙冬笙不動,似乎不太高興,眼睛里竟帶上了些戾氣,背后突然燃起片火紅的烈焰,氣息灼人,熱浪滾滾。嚇得趙冬笙趕緊道了聲晚安,拖著快癱軟的雙腿進(jìn)了屋,將門一把反鎖起來。
趙冬笙翻來覆去徹夜無眠,好不容易忐忑地熬到了第二天,心想這鬼節(jié)都過了,從鬼門出來的那些東西也該回去地府了吧。哪知道一開門就對上了阿蓮那張被陽光映照得更加透明的臉。
“早啊,冬笙?!卑⑸徧字挻蟮拿拶|(zhì)T恤,似乎心情不錯。趙冬笙只是一愣就反應(yīng)過來,回了聲早安。
直到坐在桌子前,趙冬笙咬著吐司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外面這會雖然陽光不是很強(qiáng)烈,但到底是大白天。反觀對面的阿蓮,卻沒有一點不適的模樣。
也許是趙冬笙的視線太過灼熱,阿蓮?fù)蝗惶ь^,正好對上趙冬笙的眼睛。
這就跟干壞事被抓包一樣,趙冬笙尷尬假咳了一聲,低頭看看手機(jī)上顯示的時間,“阿蓮,我得去上班了,你,你是不是……”該回去地府了。
沒等趙冬笙說完,正往面包上涂果醬的阿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恩,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跟在你身邊?!壁w冬笙頓時語塞。
趙冬笙其實是不想把阿蓮帶到“七號當(dāng)鋪”去的,他總感覺會生出些不必要的事端。比如現(xiàn)在,莫小米正搓著胳膊忐忑不安地問他,“冬笙,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有些冷???”
趙冬笙掃了眼正挨著莫小米嘻嘻笑的阿蓮,無奈地安慰她,“書店是背陽面,一貫這個溫度,你可能是感冒了吧。”莫小米將信將疑,恰好這時候風(fēng)鈴一響,來了客人。
趙冬笙從來沒覺得時間這么難熬,好在阿蓮小小戲弄了一下莫小米就沒再做其他事,捧著本書安安靜靜看起來。
期間,老板從那間詭異的屋子里出來,眼神落到阿蓮所在的位置,停了幾秒很快便移開,什么話也沒說。
趙冬笙心里很是糾結(jié),既希望老板能看見阿蓮,又不希望這么個看起來沒做什么壞事的女鬼落得不好下場。
可這糾結(jié)也沒持續(xù)多久,結(jié)賬時有個客人掏出來皮夾。趙冬笙無意間瞥了一眼,看見那張身份證上的名字“陸明”。
男人猛然一怔,語氣驚訝,“我們認(rèn)識?”趙冬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小心把人名字叫了出來。
面前是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年輕男人,西裝筆挺,臉龐堅毅,棱角分明,眼睛并不大,單眼皮,但是很清澈,鼻梁挺直,身上縈繞著一股溫潤的氣息,從長相穿著來說,這無疑是個優(yōu)質(zhì)男人。
趙冬笙搖頭,伸手指指身份證,“我只是剛好看到你名字而已。”陸明的確是個溫柔的男人,聽了趙冬笙的話他也只是笑笑,嘴角的弧度令人感覺十分舒服,“也對啊,要是認(rèn)識我哪能不記得。”
趙冬笙下意識看了眼阿蓮,她正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嘴里不住喃喃。
趙冬笙只是看了她唇型,便知道阿蓮在惦念前世戀人,傅君傾。
也不知道到底前世是有怎樣刻骨銘心的一段愛戀,讓阿蓮冒著魂飛魄散的風(fēng)險也要來人間找他。
趙冬笙查過資料,鬼門一關(guān),地獄的鬼怪都受閻王管轄,若私自到人間,就算沒有作惡,被鬼差抓到也不會落得好下場。
陸明付完款,提著幾本書徑直出了門,自始自終他都沒往阿蓮的方向看過一眼。
趙冬笙悠悠盯著陸明背影,恨不得戳出幾個洞來,倒是阿蓮撲哧一聲笑了,“他不記得我很正常,傅君傾只是他的前世,人死之后,都是要喝孟婆湯,過斷念橋的。不管前世愛得有多深,也許轉(zhuǎn)世投胎就成了陌生人。我在橋上見到過一對很相愛的戀人,跳下轉(zhuǎn)生池時依依不舍,結(jié)果呢?一個轉(zhuǎn)世成大魚,一個投胎成小蝦?!?br/>
“那你怎么當(dāng)初不像他一樣干脆投胎?”趙冬笙等阿蓮說完才擠出來一句話,其實這疑問他埋在心里好久了,都說只有冤魂厲鬼才會滯留地府,不愿投胎轉(zhuǎn)世。
阿蓮聞言抬頭看他,嘴角的弧度一下僵住,“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我已經(jīng)在地府待了兩千多年,若是能投胎早去了。”
趙冬笙頓時找不到話來安慰她,氣氛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還是阿蓮先開的口,“我想去看看他?!?br/>
很輕的一句話,話音剛落阿蓮就已經(jīng)現(xiàn)出身形,拿起來靠在角落里的一把遮陽傘,朝陸明離開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