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的照射下,晚宴上的一切都變得有些朦朧,何小姐婀娜搖曳的走上前來,先行了一個萬福,開口說道:“小女何冉萱見過皇太后,小女為皇太后特意準(zhǔn)備了一支舞,希望皇太后能夠喜歡?!?br/>
“好!”也許是何冉萱的舞蹈在這京城中可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皇太后有些期待著何小姐的舞蹈。
早已準(zhǔn)備好的絲竹之聲響起,何冉萱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有時如天鵝般在高貴疏理著自己的毛發(fā),有時又如牡丹般的溫婉大氣,在加上繞梁于耳的絲竹之聲,宛如身處于天界一般。果然,這舞姿名不虛傳,贊嘆的看著大廳中央的何冉萱,這天之嬌女,看來能夠得到何冉萱的喜愛是多少少男所夢寐以求的,這慕容飛翌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br/>
一曲落,何冉萱也停止了舞動,而在座的賓客卻還沉浸在其中,良久,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響起,諸位都開口稱贊著。
“好!何小姐的舞姿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我甚是喜歡。”皇太后喜上眉梢的說道。
只見何冉萱優(yōu)雅的又向皇太后行了一個禮,櫻桃小口微張:“謝皇太后夸獎,只要您喜歡就是萱兒的榮幸。不過萱兒聽聞宰相府的千金李婉兒的舞姿更是令人賞心悅目,只是很少人能夠看見,不知萱兒是否能夠在皇太后的壽宴上看到這難得一見的舞姿?”
“哦?是嗎?何小姐的舞姿已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曼妙絕倫,還有比何小姐更好的舞姿,那哀家真要好好瞧瞧,不知李小姐能否讓我們目睹一下?”皇太后的眼光看向年輕姑娘們所坐的地方,等待著李小姐的回答。
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這何小姐好像自己并沒有哪里得罪她吧?自己好像并沒有在她面前跳過舞吧,為何如此的捧高我的舞姿,難道是想看我出丑嗎?看著蘭兒投來擔(dān)心的眼神,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在萬眾矚目之中走到了大廳中央。
“小女李婉兒見過皇太后,愿皇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向皇太后行著禮開口道。
“好……好……這丫頭的小嘴竟向抹了蜜似的,真讓人喜歡,丫頭,這何小姐說的你也聽見了吧?那么哀家就等著看你表現(xiàn)了哦?!被侍蟠认榈恼f著。
“那么婉兒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不知能否讓宮中的樂師幫婉兒演奏一首輕柔的曲子?”向皇太后開口說道。
“哀家準(zhǔn)……”皇太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皇祖母,是否能讓飛翌幫李小姐演奏一曲?”慕容飛翌走上前,瀟灑的開口道。
“好,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飛翌竟然主動要求,這下各位可以大飽耳福了,哀家準(zhǔn)了。”皇太后有些驚訝的說道。
看著慕容飛翌點(diǎn)了一下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慕容飛翌拿出懷中的玉笛,帥氣的吹奏著,悠揚(yáng)的樂符飄揚(yáng)在這大廳之中。
只見大廳中央的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fēng),典雅矯健。樂聲清冷悠揚(yáng),隨著女子的舞姿起承轉(zhuǎn)合,宛若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