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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身體 嬰孩哭嚎聲

    ……

    嬰孩哭嚎聲,尖利無比。

    穿透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

    江棉棉真的嚇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剛剛那一幕真的好害怕,一開始是混戰(zhàn),后來就是兄長一面倒的戳那兩人。

    “嗚嗚!”好多血,好多好多血。

    血庫都沒有見過那么多現(xiàn)成的……

    “哥哥在,哥哥在,別怕,別怕?!碑?dāng)滿身是血的兄長抱著她的時候。

    她哭的更用力了。

    不知道是在后怕還是在慶幸。

    當(dāng)她終于落入熟悉的懷抱時,江棉棉尿了。

    一路忍了很久的屎尿屁,在哥哥抱起來她的時候……

    她哭的更大聲了。

    江楓聞到臭臭的味道,沾著血的面容卻笑了。

    “解藥!”江楓一手抱著屁股濕噠噠的妹子,一手拿著長矛,走到小貨郎夫婦面前。

    小貨郎驚恐的搖頭:“沒有解藥,多喝水就行。”

    那邊狗子連忙爬起來,掏自己身上的水囊,先去給江瑜灌。

    江瑜被灌了一袋水,噗嗤一下吐了出來,茫然的睜開眼。

    江楓把棉棉的屁股懟到了江小瑜的臉上,遞給她:“拉了,換尿布。”

    江小瑜看了一圈周圍,看到另外一個筐子的阿翠,再看地上躺著的貨郎還有貨郎身邊的女人,渾身在冒血,兄長一身是血的抱著妹妹。

    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她以后再也不敢貪吃了。

    她一邊哭一邊給棉棉換尿布,她出門還帶了換的尿布的。

    江楓從身上掏出了繩子,招呼人來幫忙捆綁兩個貨郎。

    密林里的四個山匪沒有出來,一行六個少年,跌跌撞撞,都傷的不輕。

    這時候,道上,兩個少年騎著駿馬踏塵而來。

    馬極好,骨肉勻稱,肌肉發(fā)達(dá),鬃毛在陽光下油亮發(fā)紅,馬鞍也十分華麗,掛馬鐙的繩子都是五彩的。

    馬上的兩個少年更好。

    衣裳不止是綢緞,身上還披著甲,護(hù)著胸和腿重要部位的那種。

    少年腰間佩劍。

    真的劍,有漂亮的劍柄,劍柄上還有裝飾,沒有生銹。

    寶馬寶劍鎧甲。

    相比江楓他們就狼狽的像是地里的耗子一般。

    亂糟糟的。

    江瑜還在一邊哭一邊給妹妹換尿布。

    江棉棉緊張害怕又受驚然后又社死……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看著姐姐一邊哭一邊給把自己的腳腳抬起來,她忍不住用腳丫丫蹭了一下阿姐的臉,別哭了啊。

    兩個騎馬仗劍走天涯的有錢少年遇到眼前車禍一般的場景,沒有老練的騎馬快走,而是停了下來。

    密林里的四個山匪看到兩個騎馬而來的少年,目光灼熱,蓄勢待發(fā),這就是他們今天要等的人。

    虎哥收到消息,路過兩只大肥羊,有可能背景深厚,吃不吃看他。

    虎哥是個謹(jǐn)慎的人,所以才弄了幾個生瓜蛋子過來,想讓他們先試探一下。

    現(xiàn)場的狀況一片狼藉,很凄慘。

    但是有一個少女跪坐在路邊,在給一個嬰孩換尿布。

    那個嬰孩長的渾身雪白,臉很白,腿很白,屁屁也很白,眼睛含著淚花,像是一只受驚的雪兔一般。

    “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先勒馬的方臉少年,對著江瑜喊道。

    江瑜回頭。

    圓臉少女,一雙眼睛哭紅了,抱著嬰孩回頭。

    她望著他。

    周圍有血污,有倒下的筐子,散落的日常物件,然而馬背上的方臉少年,臉紅了。

    他想,肯定是午后的陽光太熱烈了。

    旁邊的少年敲了敲他的胳膊:“孟少俠,你的古道熱腸又發(fā)作了,你才救了一個丫鬟,惹了一堆事?!?br/>
    方臉少年嚴(yán)肅的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丫鬟雖然賣身,可也不該被主人打死,我救是全了我的道義,若是道義不存,何活!”

    “你倒是成了道義,可是把那丫鬟丟給了我,麻煩?!?br/>
    方臉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何兄高義?!?br/>
    這時候那個小貨郎忽然高聲呼救:“救命啊,少俠,救命啊,救命啊,這些人攔路打劫,這些人是山匪,求少俠幫我們報官,我們要報官。”

    正在捆綁小貨郎的江楓,一根手指不小心戳進(jìn)了他的一個傷口里,血嘩啦啦的流。

    “啊,疼,救命!”小貨郎翻滾。

    他的娟兒奄奄一息,也跟著喊:“救~救命~報官~報官~”

    幾個浪蕩子被這貨郎的話嚇一跳。

    他們手上還拿著生銹的武器。

    猛然聽到山匪,報官,見到鎧甲,少年郎們又像是做夢一般,恍然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來干啥的。

    他們真是來打打打劫的……

    饅頭忽然想到他在衙門里看到被砍頭的山匪,他嚇的跌坐在地上。

    這時候抱著妹子的江瑜蹭的站起來。

    看著大哥捆好的小貨郎,沖過去抬腳就踹,一腳一腳的往貨郎臉上踹。

    用她的新繡鞋。

    她一邊踹一邊罵:“屁的山匪,你全家都是山匪,騙我買糖吃,糖呢?糖呢?糖呢?”

    江瑜一邊罵一邊哭,然后把貨郎的牙都踹出血,血沾染在她的新繡鞋上。

    她看到自己的新繡鞋又沾染上血了,哭的更大聲,嚎啕大哭:“你怎么能這樣賣掉我,你怎么能不跟我阿爹阿娘說,你怎么能不給錢,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