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蜜拉沒有因為唐璨的話生氣,反而翹著腿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別急著趕我走,也不是我想來你這里住的,是你媽求著我來的。我是看她可憐才叫她一聲媽,這么些年在我家兢兢業(yè)業(yè)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從小到大對我還不錯。實話跟你說了吧,這次你要是不跟我們走,我爸會跟你媽離婚的,到時候她就什么都沒有了。我爸本來就
沒多喜歡她,只是因為她跟我親媽長得有那么幾分相似而已,要是她再沒有點利用價值,留著也沒用。還有,她不打算讓你以她兒子的身份回到她身邊,而是以設(shè)計師唐璨的名義,作為女婿,懂么?她一早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和資料,我覺得你看著還挺順眼的,對了,順便問問,你跟那個叫杰西卡的老女人的事兒,是不是真的?如果是,我還真有點介意呢……你這個女朋友就分了吧,對大家都好,我當不知道今晚她還在你家過夜,我很
大度的?!碧畦材樕F青,如果卡蜜拉說的是真的,那未免太惡劣了。明明他是白慕晴的親生兒子,卻不能以本該有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反而要荒唐的娶了卡
蜜拉,成為白慕晴的‘女婿’,這不光荒唐,還可笑至極。很明顯白慕晴的丈夫并不愿意將白慕晴還有個兒子的事公之于眾,白慕晴卻還是寧可犧牲唐璨,答應(yīng)這樣令人作嘔的條件,就為了保住她的虛榮和所謂的家,那他唐
璨算什么?
“你告訴白慕晴,我不會娶你,也不會跟她走。還有,我跟杰西卡的事兒是真的,你千萬要、介、意!你現(xiàn)在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動手把你扔出去?!”看唐璨的表情不像開玩笑,卡蜜拉臉上的趾高氣揚減少了些許,不過還是坐著沒動彈:“你沖我發(fā)什么火?去沖你媽發(fā)火啊……我今天要是從這扇門走出去了,萬一出
了事,你不得負責么?我可是頭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想清楚了?!?br/>
唐璨正要發(fā)作,徐陽陽拽住了他:“算了,今天太晚了,就讓她在這里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你再跟你媽好好聊聊?!碧畦部隙ú辉敢饪劾瓦@么留下:“不行,我也不是那么沒有原則的人,憑什么你走讓她留下?要么你也留下,要么我跟你一起走。她喜歡呆在這里就讓她呆好了!
”徐陽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肯定也是不情愿卡蜜拉和唐璨單獨共處一室的,但是她知道了白慕晴的意思之后,心里莫名的有種無力感,她現(xiàn)在才體會到唐璨的感受
,當初她母親也是逼著她相親不待見唐璨的,唐璨當時的處境肯定和她現(xiàn)在一樣。
卡蜜拉死活不肯離開,唐璨也不肯放徐陽陽走,最終三人都留了下來。唐璨看見卡蜜拉就來氣,把徐陽陽帶回房間反鎖了房門,眼不見為凈。
夜深人靜時,唐璨和徐陽陽相擁躺在床上,徐陽陽問道:“領(lǐng)證的事……還算數(shù)嗎?”
唐璨的態(tài)度堅定不移:“當然算數(shù),說好的明天去就明天去,明天我請一天假,不去公司,領(lǐng)完證我?guī)闼奶幫嫱妗!?br/>
徐陽陽頓了頓,又問道:“可是……卡蜜拉怎么辦?她還在這里,你也知道你媽的意思了……卡蜜拉長得挺漂亮的,你就沒有一絲心動嗎?”唐璨懲罰性的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一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長得漂亮的我就得心動?漂亮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每個人都心動的話,我還真心動不過來。何況她是我繼
妹,不覺得很惡心么?我媽跟她爸可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這簡直太荒唐了,虧他們想得出來?!毙礻栮枀s不這么認為,唐璨反感多是因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吧,她低聲道:“可是……溫言姐和她丈夫不也是……這樣的關(guān)系么?他們曾經(jīng)也是一
家人,最后還不是在一起了。”唐璨啼笑皆非:“你這是非要鉆牛角尖是嗎?能一樣嗎?溫言的媽可沒嫁給穆霆琛的爸,溫言進穆宅的時候八歲,穆霆琛十八歲,穆霆琛自己都是個剛成年的半大孩子
,他有什么條件符合收養(yǎng)孤兒?有可能連正經(jīng)手續(xù)都沒有,只是單純的養(yǎng)著溫言而已,有錢什么都好辦,他們的關(guān)系沒有血緣,也沒有法律意義上的,當然可以在一起。”
徐陽陽還是沒辦法踏實:“要不……領(lǐng)證的事暫時放放吧?等你這邊處理好了再說。這件事,我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畢竟……這是你媽希望的。”
唐璨突然沉默了,好一陣都沒說話。徐陽陽神經(jīng)不由得緊繃了起來:“我只是提個建議……你生氣了嗎?”
唐璨執(zhí)拗的緊擁著她,額頭抵著她的:“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正要回答,卻被他堵住了唇。這次他顯然不止是想接吻而已,大掌熟練的在她身上游移。
她慌張的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卡蜜拉還在呢……別這樣……”
他可不管這些:“她聽見最好!”徐陽陽拗不過他,半推半就的從了。他明顯是故意的,故意的讓她發(fā)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故意的弄出大的動靜,像是真的為了做給卡蜜拉聽的一樣。卡蜜拉也的
確聽見了,在門外瘋狂的敲打:“能不能動靜小點?不讓人睡覺了?!”徐陽陽心慌得不行,伸手想推開唐璨,被他將雙手鉗制在了頭頂,又是一陣瘋狂的律動,順便還不忘回卡蜜拉一句:“不愛聽搬出去,你要是一直在這里,每晚都能聽
見!”
卡蜜拉在門外低咒了一聲,腳步聲逐漸遠去了。
徐陽陽覺得唐璨這樣太瘋狂了,可是又沒辦法阻止她,她一輩子的羞恥心都在現(xiàn)在揮發(fā)殆盡了,他當真一點兒都不覺得難為情么?翌日上午,因為折騰太晚,徐陽陽起得也晚了,她醒來的時候唐璨還沒醒,睡得很沉。想到昨晚的瘋狂,她不自覺的臉紅。一晚上沒回家,家里肯定炸鍋了,她現(xiàn)在得回去了,領(lǐng)證的事昨晚她就說過了,暫時不辦,因為有太多不確定性,她和唐璨都需要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