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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級片金平梅 第章奪了她的中饋之權(quán)趙相府今夜

    第70章 奪了她的中饋之權(quán)

    趙相府今夜格外安靜,原因無它,當(dāng)家主母心情欠佳,不,可以說非常生氣!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多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深怕惹了夫人不喜被打板子。

    趙乾禮在秦氏院子里發(fā)了好大一通火,甚至還砸了兩個絕色茶盞,看著眼前哭哭啼啼的秦氏,非但沒有半點心疼,只覺頭大。

    “你出的好主意!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府里出了這么大的事竟然還瞞著我!???這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給你打掩護(hù),都在瞞我一個,真是好大的本事!”

    趙乾禮是又氣又惱,在外面被韓太醫(yī)陰陽怪氣的指著鼻子說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回來之后府里上下對他閉口不談。

    這個秦氏,本事真是要通天了!偌大的趙相府,都要成為她秦氏一人的了!

    還要他這個相爺有什么用?

    “不是的老爺,您在朝堂上的事已經(jīng)夠多了,妾身只是告誡他們,后宅的事不要叨擾了老爺,并非讓他們有意瞞著啊?!?br/>
    “哼!你若處置的妥善些,我在外面也不會…”

    想到被韓太醫(yī)陰陽怪氣了好半天,他臉色越發(fā)鐵青,面子里子都丟光了,又甩了一個茶盞,火氣半天難消。

    “你不適合管家,從即日起,收了管家對牌,我會請母親回來,親自料理府中大小事務(wù)!”

    什么?那老太太好不容易才放手府中事務(wù)去青山寺皈依,這才沒幾年功夫,她也才掌家沒幾年,便又要將中饋收回了?

    “老爺,老爺不要啊…母親去時都說了,以后不再過問府中大小事務(wù),全權(quán)交個妾身處理的。老爺,您就不要去打攪?yán)戏蛉说那鍍袅税??!?br/>
    她才掌家沒幾年時間,好不容易才能揚眉吐氣,將二房三房的人,以及那些庶子庶女都趕了出去,她好不容易才清凈了幾年。

    怎么能說收回就收回?

    以前那種卑躬屈膝,受盡委屈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過了。

    老太太這人太強勢了,她若在一天,自己絕沒現(xiàn)在這般好日子過!

    全京城,哪家的當(dāng)家主母做的似她這般憋屈?

    趙乾禮也是氣昏了頭,怎好去叨擾了母親。

    冷哼一聲,無情的甩開秦氏的手,道。

    “我便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這對牌我先收了,自會請人來管家,至于以后要不要請母親回來,就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br/>
    還,還是要收了?

    這府里除了她還能有誰管家?

    那些人都被她清楚干凈了,她就不相信老爺能找一個比她更合適的人!

    “與韓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你想個法子將外面那個丫頭接回來,好生安置,若再出差錯,別怪我不講夫妻情面。哼!”

    說罷,趙乾握著對牌鑰匙便離開了,只留下秦氏滿臉蒼白,失魂般的坐在地上…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待趙乾禮離開之后,佟嬤嬤才敢推門進(jìn)來瞧瞧,看到眼前一幕,不禁心慌,連忙上前扶起秦氏。

    一滴熱淚自眼角滑落,她輕輕撫上自己的臉。

    “你說,是不是我破了臉,老爺就厭惡我了?一定是!一定是!”

    那董娘子為什么就不愿為她醫(yī)治臉上的傷?為什么!

    “不會的,不會的夫人…您臉上的傷已經(jīng)淡了許多,用厚厚的霜粉遮了根本看不出來?!?br/>
    “你騙人!這個董娘子不是救死扶傷的女菩薩嗎?怎么就不肯見為我賜上一副良藥????”

    “夫人,您先別急,我聽說最近京城又出現(xiàn)了一個厲害的神醫(yī),有一個胡人忽的倒地掙扎不止,險些氣絕,聽說是被她當(dāng)場救活了的,還有韓家那個垂死的三公子,我聽說也是請了這神醫(yī),那三公子都能出門散半個時辰的步了!”

    佟嬤嬤可沒少為秦氏的事操心,把自己打聽來的事趕緊說了,原本打算等找到人了再與秦氏提及,可沒想到今日老爺會來后院發(fā)這么一通火。

    “當(dāng)真?此人當(dāng)真有這么大的本事?”

    那可是連太醫(yī)院都給判了死刑的韓三公子韓應(yīng)崇!若非是個將死之人,她又何必非舍不得讓趙蕓瑛嫁過去?

    嫁過去就得守一輩子的活寡!她養(yǎng)育了十多年如花似玉一般寶貝著的女兒,怎舍得啊。

    佟嬤嬤點了點頭,鄭重道。

    “老奴一定將人請來!一定能將您臉上的傷給治好!”

    “可是老爺還是收了我的對牌…你說這府中上下,除了我,還有你們幾個老婆子,誰還有本事管家?倒是也教了瑛姐兒幾年,若讓她暫為代管,倒也沒什么。”

    趙蕓瑛是她一手調(diào)養(yǎng)出來的,便是讓她暫為代管,那管家大權(quán)也等于還在秦氏自己的手上,只不過多了一個牽線的傀儡罷了。

    想到這,秦氏心里稍安了些。

    暗自咬牙,都怪那該死的趙蕓笙!她怎么不去死啊!要是當(dāng)初直接掐死了她,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眸中透出些許肅殺之意。

    “老爺說了,這事鬧大了不好看,現(xiàn)在趙相府嫡女流落在外的消息也不脛而走了,咱們也不必再遮掩著,找個機(jī)會將趙蕓笙接回來吧?!?br/>
    “可…可那丫頭實在野蠻,只怕不好對付啊。”

    想到那丫頭的兇狠,殺起人來是真眼睛都不眨一下,佟嬤嬤渾身一抖,后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要是這將人請回來,府里指不定得鬧成什么模樣呢。

    “這次不能用強硬手段,得用些懷柔的法子。先將人接回來妥善安置了,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過些日子自然就散了,誰家還沒個家長里短的事,等日子久了,那些眼睛就不會再盯著我們趙相府了?!?br/>
    “夫人說的事,老奴跟著您什么大風(fēng)大浪的沒見過?當(dāng)初再難纏的金姨娘還有那庶出的一對兒女不都被您給打發(fā)到濮陽老家去了?這么些年了,老爺也沒提去接的事,您啊,就放寬心吧,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成不了氣候的。”

    被寬慰了的秦氏如此一想,也松了口氣。

    只要能將臉上的傷給除了,還有趙蕓笙那丫頭…

    一切就都能恢復(fù)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