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選西裝
醒來時,唐靖陸腦袋疼痛欲裂,他抬起手臂發(fā)現(xiàn)懷里有個人,詫異的轉頭,顧瀟瀟依偎自己懷里,兩人都沒有穿衣服,瞪大眼睛連忙推開她。
顧瀟瀟被他弄醒了,迷離的睜開眼,望著唐靖陸見到鬼似的穿好衣服,臉色刷白,用被子捂著胸口,含著眼淚欲言又止的垂著眸子。
唐靖陸不敢相信,“瀟瀟,昨天我們……”
“當做沒有發(fā)生過,昨晚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顧瀟瀟十分鎮(zhèn)定,眼底含著淚也要說完,“我知道你喜歡唯一,昨晚都是意外,你喝醉了,拼命的摟著我喊唯一,我知道你把我當做唯一,所以我們都忘了吧?!?br/>
顧瀟瀟起身摟著被子進入浴室,一抹刺眼的血印在床單上,唐靖陸臉色很難看,節(jié)骨泛白,他喝醉酒把顧瀟瀟看做唯一給占有了。他又很懊悔,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要是唯一知道了,又該怎么看待他。
穿戴好一切,唐靖陸都不敢面對顧瀟瀟,恨不得回到昨天,那么他死也不會喝酒。
“你走吧,我不會告訴唯一?!鳖櫈t瀟見唐靖陸悔恨終生的模樣,咬著嘴唇委屈的說道。
唐靖陸捂著額頭,“瀟瀟,你需要什么,我盡量補償你?!?br/>
“我什么都不要,你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和唯一之間的關系,真的?!鳖櫈t瀟流著淚,把唐靖陸推出門外,唐靖陸看著她于心不忍,可無奈顧瀟瀟把門給關上,不肯再見他。
權翊得知唯一進入權珉的工作,臉色極其冷冽,權珉在他眼皮底下接近唯一是抱著怎樣的目的?權珉是二叔權康崇的兒子,和權翊之間沒什么往來,如果有沖突,也是因權康崇而起。但把唯一牽扯進來,令權翊很不悅。
“唐靖陸回來了,他去顧瀟瀟那里找過唯一,而且還在那里待了一晚上?!?br/>
權翊眸子瞇在一起,待一晚上能發(fā)生什么事?
“唐靖陸和顧瀟瀟很熟?”權翊問道。
“他們都是高中同學,應該算很熟吧?!?br/>
權翊轉動著戒指,思索了片刻,好像已經知道了什么。
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想去權珉的公司看看,唯一突然到權珉的公司,這個女人是有多缺錢。
權翊來到權珉的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權珉來見他,權珉放下會議,看權翊冷著臉,像是沒有任何目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弧度,他倒是很想見權翊,可惜他不怎么待見自己。
“什么風把七弟給吹來了?!睓噻胄χf道。
權翊冷淡的看了權珉一眼,“沒事就過來看看,你的公司規(guī)模不小?!?br/>
“和你的公司相比大巫見小巫?!睓噻胱麑γ?,故意朝貼身助理喊道,“快去讓人泡杯咖啡?!?br/>
唯一做權珉的助理,這個工作對她來說已經很輕松了,和這里的員工相處得融洽,完全是離開權宅最好的選擇。聽聞來客人,她趕緊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泡咖啡,剛打開門,里面的人停止談話。
權翊唇抿成一條線,滿滿的不悅。
唯一看到權翊,臉僵了僵,端著咖啡的手有點不穩(wěn)了,但還是忍著情緒走過去。
“你喝喝看,唯一泡咖啡的手法很不錯,我相信七弟會愛上唯一的手藝?!睓噻胍馕渡铋L的道。
唯一小心翼翼,權翊散發(fā)的寒氣幾乎快把她凍僵了,也不知手抖還是有人推了她,杯子“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咖啡濺到權翊一身,頓時令權翊黑臉了。
唯一慌張失措,沒想到犯了這么個低級錯誤,連忙拿過紙巾“對不起?!?br/>
權翊打掉唯一的手,冷嘲道?!傲绲闹砼菘Х仁炙嚥诲e,但做事毛手毛腳,看來你并不講究質量?!?br/>
唯一垂著頭站在一邊,做錯事確實是她不對,她也很怕丟掉這份工作。
權珉倒沒生氣,愜意的道,“這是我的過錯,不如再去泡一杯吧?!?br/>
唯一呼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有怪罪。
“不必了,給我去選一套西裝?!睓囫蠢渲?,起身,襯衣都是一大污漬,褲管還在滴著水,黏糊糊的味道令他很反感。
“讓唯一陪你去吧,算我賬上,正好給你賠個不是。”權珉笑著道。
權翊沒有做聲,率先走出辦公室,唯一也跟在后面,隨著他們一起。全程唯一感覺自己身處在大冰窖里,周圍的空氣都是冷的,別說是權翊,就連明城都是冷冰冰的模樣,令唯一很壓抑。
到商場,唯一一直垂著腦袋,權翊停住腳步,唯一直接撞到權翊的后背,鼻子一陣酸疼,她摸了摸鼻子,抬頭看著權翊那張黑得如同炭一樣的臉,又忐忑的抿著唇,放下手。
“還不帶路?”權翊冷聲道。
“哦?!?br/>
唯一恍然的走在前頭,帶著權翊走到商場里面,這里都是高端牌子,隨便一套西裝都是幾萬。唯一也知道權翊不會穿廉價的西裝,來到一家奢侈品牌店。
權翊坐下等著唯一拿給他,冰冷的模樣寫著生人勿進。
唯一咬著唇,不太自信,隨便拿著一件西裝,“權總,這套怎么樣?”
權翊瞥了一眼,“你除了泡咖啡的手藝之外,就沒有任何眼光?”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難看,唯一又收回手把西裝重新掛在架子上,選了好幾套,權翊都不滿意,唯一都覺得權翊不滿意這家店的任何一套衣服。
她的耐心磨光了,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放在他面前,如果他不喜歡,那么她真的只能帶他去下一家了。
可權翊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起身,冷淡的說,“拿著西裝進來,給我換上?!?br/>
權翊率先走進試衣間,唯一在后面跟著,就像他的貼身小保姆似的。唯一很忐忑,在試衣間權翊又會對她做什么。
封閉的環(huán)境令唯一差點呼吸喘不過來,特別是權翊還在她身前,男性的氣息鉆入鼻腔,她的心臟也跳得很快。權翊垂頭注視著唯一的表情,她的手指都在發(fā)抖,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吃了她一樣。
“你怎么和權珉勾搭上了?!?br/>
這樣說話令唯一少幾分畏懼,回答,“我只是在這里工作?!?br/>
權翊湊近,盯著唯一忽閃的大眼睛,譏誚的道,“權珉給了你什么好處,錢還是房子?或者是讓你做他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