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走路的姿勢怎么有些怪異呢?”
瑪莎拉蒂停在了路邊,瑪利亞帶著夜視設備觀察著她跟蹤了一路的賓利,她的監(jiān)視對象并非阿加莎,而是那個讓她無比在意的紅色身影。三年前的那一天早就已經成為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而夢中的惡魔就是那個紅色的吸血鬼,還有那句——“用餐的時間到了”,阿比里爾留在她心底的感覺,只有徹骨的寒冷。
“那個黑衣人是誰呢?看不見正面,但是看上去他才是這一行人的中心……阿加莎難道被吸血鬼脅持了么?可是她的那種笑容,難道她——”瑪利亞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背叛這個字眼是瑪利亞心中一道永恒的傷疤,她寧愿去相信阿加莎是被脅持了。事情的發(fā)展與瑪利亞預想的差了太多,看著目標走進了那個造型風格極端哥特式的建筑,瑪利亞沒有絲毫猶豫,打開車門跟了過去。
瑪利亞將風衣的兜帽壓得低低的,暗自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這里是沙迦城中心區(qū)相對偏僻的地方,周圍都應該是屬于那些上層人士的私人領地,在這里私人財產是至高無上的,而且那些上層人士經常雇傭了大量的保鏢,在瑪利亞眼中這些人才是沙迦城混亂的根源,可是這些人也是基督理事會強調過要特殊對待的人群,所以他們不能被抓捕,不能被盤問,除非魯迪.蒙塔斯親自發(fā)布命令才可以對一個上層人士執(zhí)行極端措施。
不斷的有人進入那幢建筑物,瑪利亞極力的回想這是屬于哪位特殊人物的,可是卻沒有什么印象,于是她轉而注意那些進入建筑物的人,但是在黑夜里她只能大概的看清楚輪廓而已。還是只有進去才能知道,瑪利亞決定嘗試一下,她將腳步放輕松,然后向著建筑物的入口走去。
“站?。 ?br/>
距離入口還有好一段距離的時候,瑪利亞就被從黑暗里出現的保安攔住了,瑪利亞這一刻心中十分的震撼,因為她根本沒有察覺周圍有保安的存在,這些人好像沒有發(fā)出任何氣息,而且那些在前面進入的人也沒有受到阻擋?,斃麃喼廊绻谋憩F有一絲破綻,那么就會有大麻煩了,于是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兩名保安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這里是私人領地,如果你沒有收到邀約,那么就抱歉了,現在摘下你的帽子?!眱擅0玻瑥耐獗憩斃麃啗]有發(fā)現任何奇怪的地方,黑色的西服和領帶,還有耳邊的對講器和鼻梁上的墨鏡,標準保鏢和護衛(wèi)的打扮——等一下,現在是黑夜為什么還要帶墨鏡?
瑪利亞抬起手慢慢的將風衣的兜帽摘下來,然后緩緩的轉過身來——金色的眼影、濃重的睫毛膏、黑紫色的唇膏、一頭凌亂的碎發(fā),現在的瑪利亞哪里還有一點基督理事會第四理事長的感覺,她順勢解開了風衣的前擺,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比基尼胸衣暴露在了空氣中,然后從風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煙,瑪利亞沖著個頭稍高一點的那個保安一揚頭,“喂,有火兒么?”
“……”瑪利亞叼著香煙,她可以感覺到面前兩個男人的視線正在自己的身體上巡游,從黃色的高跟鞋到裸露的大腿,還有自己鼓脹提拔的胸部,她有些惡心,可是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卻是挑逗,“看得太多可以使要付錢的?!?br/>
“咳咳,小姐你究竟來這里干什么?”高個兒保安咳嗽了一下,瑪利亞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我朋友告訴我今天這里有Party,我想來看看,要知道我的舞跳得很好?!?br/>
“你這身打扮哪像是來跳舞的?”矮個兒保安嘀咕了一句,瑪利亞嫵媚的眨了眨眼睛,“我的舞蹈要在床上看才最好,要不要試一試?。俊?br/>
“呃——”矮個兒保安剛要上前就被高個兒攔住了,“不知道小姐的朋友是誰?”
“野貓酒吧的老板,禿頭昆汀?!爆斃麃喺f出了一個名字,她當然不可能沒有任何準備就要獨闖龍?zhí)?,通過線人她知道在中心區(qū)有幾個這種為上層人士提供特殊服務的地方,禿頭昆汀就是最大的一個蛇頭,瑪利亞是通過奧托了解的,雖然她不清楚這個建筑物是不是也一樣,但是終歸附近是有這種地方,即便被人察覺也可以用找錯了地方進行搪塞。
“原來是昆汀的朋友,難道他沒有告訴你規(guī)矩嗎?”聽了這話瑪利亞知道自己果然猜對了,只是怎么看阿比里爾、阿加莎還有那個神秘人物都不應該只是來一個色情場所那么簡單吧?看來一切都只有進去才能搞清楚。
“規(guī)矩?”瑪利亞上前幾步,她輕輕的貼上高個兒保安的身體,抬起大腿輕輕的摩擦著,“有什么規(guī)矩你告訴我不就可以了么?”
“呵呵?!备邆€兒保安笑了笑,他的手攬住了瑪利亞的腰,另一只手則在瑪利亞的大腿上撫摸著,但是瑪利亞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對方沒有任何情欲,因為這種曖昧的摩擦這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規(guī)矩就是昆汀的朋友不能走正門,你要走拐角那里的側門,在那里有人安排你換衣服和領取編號,然后你就呆在那里等著,直到有人叫你的編號,最后就展示你的舞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