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青裊駕著馬車載著南宮煜與水漣月并沒有回煜王府,而是來到郊區(qū)的一處宅子,宅子看似樸素之極,卻寥寥無人居住。
南宮煜下了馬車,凝視著馬車內(nèi)平躺的水漣月,冷冽的臉上甚是陰沉,許久,這才喚來青裊,“把她抱進去”。
青裊愣了愣,有些猶豫,剛剛他已經(jīng)越了規(guī)矩,抱水漣月進馬車,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即將要成為的王妃,他的主子。
“王爺,恕屬下多嘴,王妃千金之軀,屬下怕”,青裊很是為難,卻不得不把話說出來,豈料,南宮煜頓時爆出殺氣,森冷的看向他。
“千金之軀?哼,你也不怕玷污了本王”,黑眸鄙夷的望向馬車內(nèi),譏諷又道:“這樣的女子,本王可無福消受,先是楚亦華,后有辰逸軒,更令本王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與皇上也相識,呵,本王倒真是佩服她,回了京城短短不過兩個月,竟然如此心計,枉費本王一片好心,還指望她能安分守己”。
“主子,那,接下來如何做”?青裊也不好在為水漣月說話了,倘若這水家女子自重些,或許坐穩(wěn)王妃的位子并不是難事,只要王爺一句話,全府上下也會敬之,榮華富貴更是不在話下,可如今,恐怕
“先將她抱進去再說”,南宮煜冷道一聲,拂袖先進了宅子的大門。
“是,主子”,青裊待南宮煜進了宅子,這才走向馬車,將水漣月抱進了宅子。
宅子并不大,兩進兩出,裝飾樸素,但涼亭假山一應(yīng)俱全,石子小路很是簡潔,看樣子經(jīng)常有人來打掃。
“你說什么?寒毒侵體”?南宮煜突然站起身,冷光直逼向剛剛為水漣月把過脈的青裊。
青裊微微垂著頭,不緊不慢道:“回主子話,確有此事,不過,看脈象,她先前被人禁錮內(nèi)力,若屬下沒有猜錯,她的內(nèi)力剛剛被解封,以此導(dǎo)致丹田氣息紊亂,加上天生陰寒體質(zhì),更使得寒毒提前發(fā)作了”。
南宮煜仍有些難以置信,陰沉的臉上閃爍不定,“天生陰寒體質(zhì)?這怎么可能?水家世代行商,家中從不涉及江湖,生出來的女兒何來陰寒體質(zhì)”?
青裊被南宮煜問愣了,思索片刻才緩過神來,“主子,這里面怕是有文章啊”。
南宮煜微微一怔,緩緩坐下,回想著先前水漣月彈奏的曲子,心中頓時疑云重重,她彈奏的那首曲子,也許尋常人只覺得甚是好聽,繞梁三日,可他卻知道那曲子的真正主人是誰,有何來歷。
年幼時,曾聽師父提到過,二十年前,江湖突然出現(xiàn)一個門派,名為金靈宮,先是血洗盜匪十八寨,后又劫走皇糧,盜取國庫至寶無數(shù),殺了皇室與江湖很多人,再有就是挑釁武林正義門派,極其猖狂嗜血。
聽聞,當(dāng)年少林,武當(dāng),崆峒,峨眉,昆侖五大門派掌門傾出全力,都未能降服服金靈宮。
反倒是最后竟一一被金靈宮歸為麾下,一統(tǒng)江湖,更為奇怪的是,金靈宮的掌門宮主,竟然是個美艷無雙,傾國傾城的女子。
至于后來的事情,就不為人知了,只聽說,金靈宮一統(tǒng)江湖到消聲滅跡,也不過五年光景,惟獨留下的,便是這支曲子與藏寶秘密。
傳聞,有人曾聽過金靈宮宮主演奏,南宮煜的師父,便是其中一人,而其他聽過的人,早已趕赴黃泉。
南宮煜還曾聽師父提過,這首曲子,是當(dāng)年金靈宮剛剛出世不久時,那女子彈奏過的,師父傾盡一生,也只會錚錚而響,不料,今日水漣月竟然也能彈奏出來,雖沒有達(dá)到師父所說的效果,但已能引人入勝,琴瑟不凡。
“主子不知可否要救她?寒毒已然侵體,若是晚了,恐怕寒毒進入心脈,就算大羅神仙下凡也難再活命”,青裊見南宮煜半天沒說話,抬起頭來就發(fā)現(xiàn)他思緒紛繁,剛開始不敢打擾,過了許久,見主子還是未動,情急之下不得不出口打斷南宮煜的思緒。
============ps:呃,好吧,兔兔失誤了,青裊寫成青云了,已經(jīng)全部改過來了,如果還有,希望親能揪出錯誤告訴兔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