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失神,陳果答道:“這樣吧,我先以針灸之法替你疏血化瘀,至于根治,需要你們準(zhǔn)備足夠藥材,方可完全治愈?!?br/>
“全憑陳老師決斷!”徐褚神情激動,站在一旁的年輕女子俏臉上也浮起一絲微笑。
“我兄弟楚河,還求陳老師高抬貴手吧!”張猛彎腰抱拳,神情難過。
二人同為退役特勤,可惜楚河在步入社會又逐漸失去了初心,當(dāng)初那個熱血男兒已經(jīng)不在。
但是,想到二人當(dāng)年一同扛槍退敵的情誼,張猛不忍!
陳果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楚河,聲音清冷:“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從今以后他必藥不離口!”
“感謝陳玄機不殺之恩!”張猛一臉激動。
突然陳果靈機一動,對著單膝下跪的徐褚說道:“馬上起身。”
徐褚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行事。
陳開元夫婦雖然聽了陳果的話,處理木門破損的事情,但是心中始終放心不下兒子一人在醫(yī)館面對那群動不動就拔槍對人的狠人。
于是,三兩下約定好修門的時間,便立馬往醫(yī)館趕。
當(dāng)他們看到陳果等人在內(nèi)堂相安無事后,長舒了一口氣。
“小果,怎么樣?你能醫(yī)治嗎?”陳開元一臉緊張得問。
陳果淡淡一笑,自信道:“爸,你放心吧,大學(xué)四年的專業(yè)課可不是白上的。”
“可以治療。”
劉靜拍拍心胸,自家兒子什么性格,她很清楚,既然他說可以治療,那想必問題應(yīng)該不大了。
“需要什么?我們馬上去為你準(zhǔn)備?!?br/>
“一套銀足夠了?!?br/>
陳果讓葉志凡和楚河兩人平躺在床上,從劉靜手里接過一個長方形的銀色盒子,對著葉志凡說道:“我現(xiàn)在就開始了?!?br/>
“那就麻煩陳老師了!”葉志凡鄭重的說。
......
陳果一邊用酒精棉給銀針消毒,一邊吩咐站在一旁的張猛:“脫掉楚河身上的衣服,我要用針了?!?br/>
張猛很是配合,快速完成了陳果的交代。
握著銀針,陳果突然一笑。
站著一旁神情緊張得陳開元連忙問道:“怎么了?”
陳果回答道:“沒事,想到一件好笑的事?!?br/>
啪!
陳開元不明所以,一掌啪道陳果背上,嚴(yán)肅道:“治病救人乃是天大的事,不要兒戲。”
葉志凡躺在床上,要不是傷勢過重,估計都嚇得快要叫出來,先天武者的背,就這么輕易的被拍打?
而且看陳果的神色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葉志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快要崩潰了。
其實陳果是想到了接下來要用到的這套針法的來歷,當(dāng)初有著仙醫(yī)稱號的張機為了請陳果幫忙煉制一套仙品銀針,硬是要把自創(chuàng)的《龍鳳九針》送給他。
陳果微微搖頭,沒想到竟然能用得上。
《龍鳳九針》第二針:曰透心涼,治肌熱骨蒸,先深后淺,用六陰而三出三入,緊提慢按,徐徐入針,可退熱化瘀。
快速出針,又快速拔針,輕刺重提,反復(fù)六次,中間沒有間隙,跟魔術(shù)表演似的,讓旁邊站著的幾人看的眼花潦亂。
陳開元和劉靜都是跟著劉東皇行醫(yī)多年的熟手,但是對于兒子這神乎其技的下針手法依舊呆立當(dāng)場。
董家少女自小在爾虞我詐中成長,察言觀色的本身早就爐火純青。
她站在一旁嬌聲道:“陳老師,您兒子的本事都是您教授的吧?真是虎父無犬子呀。”
陳開元老臉一紅,神情嚴(yán)肅道:“小果現(xiàn)在用的這一套針法并不是我教的,而且他這手法,早就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我!”
“哦?怎么說?”她好奇道。
“你看他用得可是長一寸六分利針,三提三泄,分毫不差!”
陳開元看了陳果一眼,神情呆滯的對著劉靜說:“小果媽,打我一巴掌,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啪!”
“哎呦,你還真大啊!”陳開元捂著臉說道。
劉靜一臉驕傲的說:“干嘛,兒子超過你,不服氣啊?”
“討打?”
噗嗤!
董滿月,在一旁吃吃的笑了起來。
看著專注下針的陳果,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這陳玄機并不是那種以武犯禁沒有規(guī)矩的人,只要不觸怒他的底線,應(yīng)該是很好說話的人。
而他的底線,董滿月現(xiàn)在還不清楚,但是,眼前這兩個小縣城的夫婦肯定是。
突然!少女心中一動,是不是可以請他幫忙挽回昨天的敗局喃?
好像真的可以一試!
......
陳果根本就不知道旁邊的眾人的心思,他聚集全部心神,不停的出針、收針。
要說幾人之中感受到陳果厲害之處的就要算躺著的葉志凡了。
平躺在床上的他,感覺胸口附近的穴位隨著陳果的不斷的下針,之前那種煩悶的感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涼悠悠的舒爽感覺。
徐褚等人站在一旁神情緊張得看著葉志凡二人,見二人臉色逐漸紅潤,在看陳果的眼神就變得無比敬重。
甚至連從容淡定的董滿月也顧不得男女之別,她湊到前面,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果下針,問道:“陳醫(yī)生,中醫(yī)難道真的有如此奇效?”
陳開元夫婦對視一眼,對于眼前的這一幕也無法解釋。
按照中醫(yī)的理論來說,任何病癥的醫(yī)治過程都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像陳果這樣下針之后瞬間看得到明顯好轉(zhuǎn)的,至少在他這一二十年的行醫(yī)過程中沒有見到過。
看著眼前神情專注的兒子,陳開元第一次感覺到陌生。
他略帶震驚的問道:“小果,上個大學(xué),就能有你這水平?”
陳果依舊臉色平淡,無所謂地道:“爸!真的就是一套古針法而已,不值一提,回頭我教你呀?!?br/>
陳開元一臉的驚喜,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噓!
陳果緩緩收針,頗為無奈。
如果讓陳開元知道他不僅有醫(yī)仙所贈的《龍鳳九針》,還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極品丹方,會不會嚇得當(dāng)場罵他失心瘋。
陳果一邊收好銀針,一邊緩緩開口道:“我已經(jīng)用古針法透天涼為你二人疏通氣血,短時間內(nèi)沒有多大問題。”
“但是一周之內(nèi),要準(zhǔn)備好我之后說的集中藥材,否則痊愈無望。”
“五十年份野生人參兩根,靈芝、雪蓮、當(dāng)歸、何首烏...”
徐褚連忙將手機錄音功能打開,一一記下。
陳開元夫婦一聽自家兒子報出的藥材名字不由驚出一聲冷汗。
幾乎每一樣都是價值不菲的名貴藥材,至于五十年份的野生人參,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