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干什么?羅大哥可是我元靈門的貴客人!”
人一副要動手的模樣,元纖虹臉色一變。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我們是神庭的巡查使,有權(quán)對值得懷疑的人物進行審查,你們元靈門也是神庭屬下,還望虹兒小姐不要包庇x疑犯,讓我們難做?!?br/>
公羊升微微一笑道。
“罪犯,就憑你們毫無證據(jù)的一個猜測,我就成了疑犯?”
張山冷笑了一聲:“我還真是不明白,堂堂的神庭巡查使,居然是這種指鹿為馬,有眼無珠之輩,嘿嘿,而且還愚蠢似豬?!?br/>
“你找死!”
公羊升被張山毫不留情的罵著,臉色當(dāng)下就黑了下來,手一翻,一把圣器長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下一刻后,無數(shù)劍芒就向著張山直刺了過去。
同時左手一揚,一股凌厲的氣場就籠罩住了張山,想要禁錮住他的身形。
“羅大哥小心,這是威化門的大威驚鴻劍,還有大化法域!”
元纖虹驚叫了起來,連忙向張山示警道。
這是威化門的絕殺手段,以大化法域籠罩對手,再施展出秘劍,雙管齊下,對手極難防備。
尤其是在公羊升出手的同時,其它的那兩人,黃子器和陳恨生也都同時出手,幫助公羊升提升了法域的威力,這三人應(yīng)該修有連手對敵之道。
三人都是三劫巔峰的地尊高手,三人聯(lián)手之下,整個法域的氣場足以將同級的高手壓得無法動彈,只能閉目等死。
三個巡查使的臉上,都顯出了奸計得逞的獰笑。
張山之前自稱是散修,無門無派,并無什么大的背景,至于元靈門主剛才與張山的談話都是神識傳音,因此他們并不知情,否則聽到的話,也必定懷疑他的身份,而不敢輕易發(fā)難。
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殺個把來歷不明的散修不過是家常便飯一般,至于元大小姐的怒氣,只要把張山殺了,木已成舟,想必她也不會與他們鬧翻。
“我說了,你們?nèi)齻€都有眼無珠的蠢豬。”
說話間,張山身體一震,那些刺到他身前千百道劍芒忽然就慢了下來。
“大雪崩!”
張山凌空拍出一掌,那千百道劍芒轟然就被拍得消散于無形。
“好強的一掌!”元纖虹驚訝的張大了小嘴。
這些秘劍,都是公羊升凝練的劍罡,攻擊力甚至強過了七階圣器,幾乎達到了八階圣器的程度。
以前他用之對敵,基本上無往無不利。
但是,這一次,卻不都傷害張山分毫。
而有黃陳兩人幫助加強的那個禁錮氣場,同時也在張山開啟法域的那一刻,轟然碎裂。
法域氣場破碎,公羊升臉色一白,身形禁不住連退三步。
氣勢暴漲中,張山仰頭發(fā)出了幾聲大笑,現(xiàn)在他的神態(tài),不再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而是顯得神色飛揚,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而他挺拔的身形,在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fā)出毀天滅地的氣息,仿佛殺神降臨,要毀滅這個世界一般。
“誰想要我死,誰就要付出死亡的代價!就算你們身為神庭巡查使也不會例外!”
張山冷哼了一聲,身形一動,唰的一聲就到了公羊升的面前,快如鬼魅,同時當(dāng)頭一掌拍下!
轟!
公羊升心中大驚,但他也是庸手,山的巨掌當(dāng)頭拍下,他大喝一聲:“威武不屈!”。
然后,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便從他身上散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罩,將自己罩在里面。
張山視如未覺,巨掌毫不停頓的加速向著光罩轟了過去。
一聲巨大的悶響后,淡金色光罩片片崩滅,公羊升全身一震,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全身上下更是響起了一陣咔嚓的亂響,也不知體內(nèi)的骨頭斷了多少根。
而在下一刻,他的身體就被氣勁轟了出去,一飛七八丈,直接撞到身后墻壁上,然后砸落到地上,七竅流血,狀如厲鬼。
“靈臺鎮(zhèn)邪!諸魔伏首!”
這個時候,出身靈臺山的巡查使陳恨生正繞到張山的背后,此時開始發(fā)起了攻擊。
此人一出手,就是靈臺山的鎮(zhèn)派絕學(xué),靈臺鎮(zhèn)邪勁!
一股古老凌厲的氣勢在張山背后升起,一方幻化出來的玉印就向著張山當(dāng)頭壓下。
張山頭回也不會,大手向后一揮,施展出天羅摘星手中的斗轉(zhuǎn)星移,那方巨大的玉印就被他牽引向旁一偏,然后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向著另外一邊砸了過去。
而張山猛然向后飛退,整個人如同一頭狂奔的巨象,直接撞進了陳恨生的懷里。
陳恨生發(fā)出一聲尖叫,連忙向后急退,當(dāng)時已經(jīng)遲了。
嘭!
被張山全力一撞,整個客廳仿佛都晃動了一下,而陳恨生只是發(fā)出了半聲慘叫,整個人就被震成了四分五裂。
他的腦袋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圈,眼中光芒一閃,那些四分五裂的身體開始不停蠕動著相互靠近,顯然他并沒有死亡,而且還想讓自己的身體重組起來。
“這小子簡直就是怪物!”
正想從側(cè)面圍攻的黃子器見到其它兩人幾乎在一招之內(nèi)都重傷倒地,心中暗自膽寒,向前出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這時,張山以斗轉(zhuǎn)星移牽引開的那方玉印,卻正好向著黃子器當(dāng)頭砸了過來。
黃子器自然知道這方鎮(zhèn)邪印的厲害,不敢硬接,連忙向旁邊急閃。
轟的一聲巨響,那方鎮(zhèn)邪印從他身邊擦過,砸在地面上,將地面轟出一個數(shù)丈深的坑后,才緩緩的消散。
躲過這一擊后,黃子器暗叫了一聲僥幸,就想后退。
但是張山這時眉毛一挑,凌空就向他一抓!
“天羅地網(wǎng)!”
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就向著黃子器當(dāng)下籠罩了下來,瞬間就黃子器定在了原地。
黃子器大驚失色,真元爆發(fā),全身奮力掙扎,雙手更是閃起冷厲的銀光,向著周圍的無形之網(wǎng)亂斬。
可惜,他的掙扎毫無作用,那些無形的真元絲線一條被斷就生成一條,斬不勝斬,眨眼之間,黃子器就好像被網(wǎng)住了的魚,四肢都動彈不了了。
“給我過來!”
張山真元一攝,面帶驚慌的黃子器凌空飛起,被硬生生的擒到了張山的面前。
張山五指一用力一握,黃子器大叫了一聲,全身骨骼寸寸斷裂,身體象一團軟肉一樣癱在了張山的腳下。
三大高手,連十息都沒有堅持下來,就被他三招兩式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