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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情短篇合集龜頭竊 南立小友你講的太

    “南立小友,你講的太精彩了,我雖然研究傳統(tǒng)文化幾十年,但和你一比,這幾十年算是白研究了。”

    唐儒山兩眼含淚,嘴里不停地嘟囔著。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癡愛傳統(tǒng)文化半生,走了好多彎路,如今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傳統(tǒng)文化的魅力,此刻這種復雜的心情旁人是難以體會的。

    良久,唐儒山才回過神來,再次道:“走,我們找個茶館再好好清談一番。”

    “好的?!?br/>
    兩人找了一間雅致的茶館,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正午的陽光灑落,懶洋洋地,好不愜意。

    二人悠哉悠哉品著茶,唐儒山忽然道:“南立小友,明天就是京城書畫展了。我想把你那幅《十年生死》在博物館上展覽一番,你不介意吧?”

    “我說了,那幅畫已經送給你老了,你當然可以隨意處置。”南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不不?!碧迫迳綋u搖頭:“這幅畫太珍貴了,算我借你的?!?br/>
    “信手涂鴉而已?!蹦狭⑽⑽⒁恍?“你老要是喜歡,下次你壽辰,我送你一幅更好的?!?br/>
    “更好的?”

    聞言,唐儒山眼睛一亮,敲了敲腦袋道:“南立小友,你這幾天去過故宮了嗎?你若能畫一幅故宮圖,那必定能成為流傳千年的絕世名畫??!那絕對是為這個時代打下烙印了?!?br/>
    聽到唐儒山的話,南立嚇了一跳。

    這老頭壞得狠??!

    故宮多大啊,占地面積72萬平方米,建筑面積15萬平方米,光房間就有八千七百零七間,而且每一件房子都有它獨特的歷史文化。

    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這要是全部畫出來,想不出名都難!

    “小友是覺得難度太大嗎?”唐儒山瞇著眼睛,嘿嘿直樂:“不急的,你還年輕,可以慢慢畫,這是在給我們這個國家留下文化瑰寶啊!一旦完成,那將是藝術的結晶,民族的驕傲??!”

    “行了,你這老頭別再捧殺我了?!蹦狭⑿χ鴵u搖頭。

    ……

    ……

    第二天,第76屆京都書畫展開始,地點正在京都博物館。

    一大早,博物館外面就停滿了轎車,三五成群的行人不斷向博物館涌入,其中更有不少富豪。

    而博物館周圍更是安插著無數個保安,可見這次展覽的珍貴性。

    大廳之中時不時響起一陣一陣的驚呼聲,顯然是有些畫作、書法震顫到了某人。

    現(xiàn)代社會,書畫圈子并不大,而且喜歡書畫,樂于收藏的人更喜歡交流,一旦收藏到某幅名家的作品,就喜歡找懂行的相互吹噓一番,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同樣,一個人再有能耐,最多也就是幾件藏品,為了見識到更多的作品,相互之間的交流就更加頻繁了。

    所謂書畫收藏圈,玩的就是一個眼界,要的就是見多識廣。

    所以,這個圈子里的人大部分也都是相熟的。

    很多畫前,三五一伙,行家們已經開始相互交流,切磋,品鑒起來了。

    至于不懂的,圍在外圍,也能聽一點門道。

    “天??!”

    能過來欣賞書畫的,都算是高雅的文士,盡管交流頻繁,但是都盡量壓低了聲音,所以整個大廳,人雖然多,但也相對安靜。

    這時,一聲驚呼,徹底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兩幅作品前,捂著嘴,眼底浮現(xiàn)出濃濃地震驚。

    “天吶!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畫作、書法?我這一生聞所未聞??!”

    他揉了揉眼睛,依然用較高的分貝連連驚嘆。

    周圍幾個人看到,立刻走了過去,能讓這里的人驚呼的作品肯定有獨到之處。

    果然,那幾人也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兩幅作品,目光中浮現(xiàn)濃濃地駭然之色,仿佛看見了奇跡一般。

    驚嘆之聲此起彼伏。

    一時間附近的人如潮水般向那里涌去。

    每來一個人,無論懂不懂行,一眼望過去,就被這幅作品傾倒,嘖嘖贊嘆起來。

    驚嘆過后是安靜,眾人望著這幅作品,卻難以抑制住激動的呼吸聲。

    “哇,這幅作品叫做《十年生死》,這名字來源于這首詞?。 币粋€五十歲左右的老人搖頭贊嘆道。

    “這繪畫、這書法、還有這作詞的水平,真是書畫雙絕,文采風流?。。 蓖瑯邮且晃晃辶畾q的老人,眼珠子已經貼在了展覽柜玻璃上。

    “這兩幅字畫落款者為‘南立’,你們誰知道我國歷史上有‘南立’這位名家大師的?”

    有懂行的老人連忙向其他的行家詢問起來。

    而其他人也均搖了搖頭。

    “奇怪了?難道這個南立不是古代名家,而是今人的作品?”

    “不可能吧,這樣的作品,如果是當今哪個名家大師所作,我等浸淫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有聽過南立大師的名頭?”

    “對啊,這位南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是古代歷史上某位名家的化名?可這風格冠蓋古今,獨樹一幟,如果早些年能見到這幅字帖。那么‘書圣’的頭銜未必就是王希知的了。”

    其實書畫的創(chuàng)作也講究機緣巧合,一件藝術品一定是順天意,順人為的。

    就像書圣的成名作《蘭亭集》,是在喝醉之中,精神進入到了一個玄妙的境界中書寫的,當他醒來后,卻再也無法寫出第二幅了。

    可以說,《蘭亭集》代表了書圣的巔峰水平,但是,這幅《十年生死》卻未必是南立的最高水平。

    “何止書畫驚人,你們看旁邊提的這首詞,‘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嘖嘖,縱覽古今,這都是一等一的超一流詞作啊!”

    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在旁邊贊嘆道:

    “古詞有豪放、婉約,而這首詞竟然已經達到婉約的巔峰,妙到毫巔??!”

    這時,眾人才從書畫的欣賞轉移到詩詞的欣賞來,開始細細品讀這首《江城子》來。

    “嘖嘖,這南立先生不知是古代哪位鴻儒???可惜老者生不逢時,不能得見此高賢,當為人生一大憾事。”

    那唐裝老者再次開口,面上浮現(xiàn)著七分驚嘆,二分遺憾,一分惋惜。

    這一圈感慨的人,平均年齡都在55歲以上,平常很少上網,對現(xiàn)在的娛樂圈更是知之甚少,就算看見過南立的名字也是扭頭就忘,更不可能和這書畫的作者聯(lián)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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