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大堂
“南笙,我聽說你從小就沒了母親,這種感覺你懂吧,那么你還忍心另一個孩子像你一樣長大嗎?”
“···”
“小萬是我拼勁全力才保下來的孩子,他身體不好,如果沒有我在身邊,他根本就不會健康的長大!”
見南笙沒有說話,路琪忍不住拔高了聲調。
“南笙,你還年輕,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身家清白的男人,阿翎是小萬的父親,你忍心讓一個孩子沒有健全的家庭嗎?”
“…”
唇角的兩抹梨渦都跟著舞動起來,“南笙,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小萬就是阿翎的孩子?!?br/>
在看清下面那個鑒定結果時,路琪眉眼一彎,笑的亂顫。
所以,當南笙打開鑒定報告時,她的頭也湊了過去。
一路緊緊的尾隨在身后,就怕她有什么不軌的舉動。
路琪雖然心中有數(shù),可她擔心南笙從中搞鬼,外一弄一個不是容翎的結果,那她怎么辦。
南笙也沒和她廢話,交了兩個單子,去取鑒定結果。
路琪的臉色變了變,“呵,他就是容翎的孩子,你怎么鑒定也是一個樣?!?br/>
“…”
路琪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南笙也沒隱瞞她,淡淡的說:“來確定你兒子的身份?!?br/>
“你來這里做什么?”
還是挺偏僻的一家。
路琪才發(fā)現(xiàn),南笙帶她來的是一家化檢所。
直到車子緩緩的停下。
南笙沒再看她一眼,當然,也不在意她的那點小心思。
沒錯,一定要爭取把小萬奪回來。
路琪現(xiàn)在明顯處于弱勢,她只想把小萬帶回自己的身邊,這樣小萬以后有什么事,容翎不會不管。
“…”
南笙看了她一眼,淺笑:“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是去見小萬嗎?”路琪忍不住激動的說。
按下車窗,“你上來吧?!?br/>
南笙覺得被這個女人刺耳的聲音吵的腦仁疼。
“…”
“早知今日,我當初就不該扔下他,他身體不好,太子肯定不會管他,他可是從沒離開過我,如今可怎么辦?!?br/>
“…”
“我要見小萬,求你讓我見他?!?br/>
南笙擰眉看她。
“你還有事?”
“南笙,你出來?!?br/>
南笙跟著車子晃了一下,穩(wěn)住身形望過去,路琪已經(jīng)來敲她的窗。
司機一腳急剎車,氣的剛想罵人,便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吱嘎。
第二日,南笙從九龍灣出來的時候,前方突然沖出來一個人,披頭散發(fā)的,看不清臉。
…
“…”
容翎勾勾嘴角,打開書房的門,便朝臥室走去。
“不放?!?br/>
南笙下意識的伸手摟著他,怕自己摔下去,可門外的仆人都沒休息,看見他們…
“容翎,快放我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在盤算著什么,可只要南笙不離開他,她想做什么,他都由著她。
南笙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容翎狹長的眼尾挑挑,攔腰一抱,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明天就知道了。”
容翎擺弄她的手指說。
“老婆,我怎么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
“小萬的事交給我吧?!?br/>
難得看他這副樣子,南笙噗嗤一笑,放下那個字條去擁著他。
南笙心中了然,容翎這么快就回來了,應該是沒見到人。
“就是我昨天出差想見的那位,老二,穆簡?!比蒴釟夂吆叩恼f出那兩個字,也沒隱瞞。
南笙好笑。
“你的字我又不是沒見過?!?br/>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寫的?”容翎不滿的說。
南笙秀眉一揚,隨便一問。
“好看啊,這是誰寫的?!?br/>
容翎突然有些擔憂,若以后南笙見了老二本人,會不會也這么盯著看?
“老婆,就那幾個破字有什么看的。”
容翎見自己老婆一直盯著那個字看,忍不住抖抖眉毛,一口酸氣冒了出來。
南笙以往見過最好看的毛筆字就屬南洛辰了,一如他的人一般,圓潤溫和,不疾不徐,曾獲過不少名家的贊賞與點評,可如今一看,這個人的筆鋒絲毫不遜色與他。
上面是四個毛筆字,身正則清,剛勁有力,自成風骨,是柳體字。
南笙將牛奶放在桌子上,剛想說什么視線便被桌子上的一張字條吸引了,不禁拿了過來。
容翎抬眸看著她。
“怎么不去休息?”
林元低頭退了出去,門被帶上。
南笙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淡笑的看著容翎。
“不如,交給我處理吧。”
都是穆簡那個熊貨,這么多年他身邊從沒出過錯,就在他的地盤呆一宿,就出了這樣的事!
不過想到他昨天信誓旦旦的話,容翎看著桌子上的紙條,便氣不打一處來。
容翎兩指按壓的眉心上,輕點了點頭,“沒錯,一會去太子那把那個孩子接過來?!?br/>
林元見自家主子一臉排斥又嫌棄的表情,頗心有靈犀的說。
“三少,您是要準備做親子鑒定?”
傍晚,容翎將林元叫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