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也沒有人回應羲月??椗蛟谝慌詰?zhàn)戰(zhàn)兢兢,想要說話,卻也不敢,她再傻也聽到出來這話不是對她說的??墒钦娴挠腥烁缴碓谒砩蠁幔椗行┎桓蚁嘈?。但是又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卻是猶如天助,難道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一時間織女冷汗直下,可又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織女手足無措之時,羲月的聲音再次響起:“怎么不還不愿意出來嗎,是要貧道請你出來,還是覺得貧道的面子不夠大不足以讓你出現(xiàn)。”
羲月周身溫柔的氣息一變,變得冰冷而又威嚴。這股氣勢讓織女的腦子瞬間空白一片,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不過即使如此,羲月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濒嗽掠袷忠粨],一道神光落在了織女身上。
忽然,一道幽光亮起,將羲月的神光消融。隨后一陣笑聲響起:“哈哈哈,不愧是聞名洪荒的羲月娘娘,一雙慧眼可真是看透天下萬物?!?br/>
一個全身籠罩在魔光之中的身影出現(xiàn),似虛非虛,似實非實,猶如一道影子一般。
“小小魔族,也敢來犯天庭,是誰給你的膽子?!濒嗽碌穆曇舯?,卻不帶怒氣。
魔影說道:“小小魔族?娘娘的口氣未免太大了,雖然魔族式微,但是當初也是和仙道爭鋒的存在?!?br/>
“沒落就算沒落,提起上古的榮光,難道還指望貧道給你一個面子不成?!濒嗽吕湫?,“既然沒落了就要有沒落的樣子,無事生非,只會自取滅亡?!?br/>
“自取滅亡?誰能讓我魔族滅亡,娘娘莫非忘記魔族臨死前的詛咒,道長魔消,魔消道長,仙道不滅,魔道長存?!蹦в靶χf道。
“所以這就是你的底氣,魔族也不敢寂寞,想要來興風作浪了??v然魔族難以消失,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魔道昌盛的時候。就憑魔道現(xiàn)在的氣候,貧道亦能抬手滅之,讓你族億萬年抬不起頭?!濒嗽抡f道。
“娘娘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可是娘娘也莫要真當我魔族無人?凡間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魔族在沒落對手也只是仙道玄門,而不是你羲月。”魔影最后半句話變得異常冷厲,那不弱于三尸準圣的氣息也散出一絲。
“那又如何?你既然知道這句話,想必也當聽過另一句凡間的話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在貧道眼里,魔族不過是稍大的螻蟻罷了。準圣再多,貧道也能滅之?!濒嗽螺p蔑的看了一眼魔影,那樣子真的就像是在看一只落毛雞。
魔影沒有立馬接話,過了幾息才說道:“娘娘果真如傳說的一般,不僅修為高深,就連這嘴上的功夫也是冠絕洪荒。”
“傳說?這般說可是不對,你不是早就見過,何必還要惺惺作態(tài)?!濒嗽卵壑猩窆庹КF(xiàn),好似能看透一切。
魔影說道:“哦,娘娘這是何意,你我今日可是第一次見?!?br/>
“貧道沒工夫和你瞎扯,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貧道出手。貧道出手可沒有輕重,傷了閣下可就不好了?!濒嗽抡f道。
“娘娘何必參與天庭之事,做一個世外神仙豈不清凈自在?!蹦в罢f道。
羲月笑道:“你如此了解貧道,莫不是忘了貧道的身份,貧道可是道祖親封的上天啟圣素耀元星大帝,這天庭豈會和貧道無關?!?br/>
魔影頗有些恍然大悟:“我倒是忘記娘娘這個身份了??墒悄锬锏纳矸輩⑴c這等小事,豈不是自貶身價?!?br/>
“自貶身價?比其你們的用心險惡,這點又算得什么呢?”羲月說道。
“娘娘可是冤枉我了,我們再怎么膽大包天也不敢打娘娘的主意啊。”莫要說道。
“不敢打貧道的主意,在貧道講道之時生事,難道不是在算計貧道?用一具化身來拖住貧道,難道不是在藐視貧道?!濒嗽抡f完,揮手就算一掌。
如玉的掌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魔影而去,所過之處所有靈氣云霧盡皆湮滅。
“娘娘這說動手就動手的習慣可不好?!蹦в笆种薪Y印,一個個天魔虛影出現(xiàn),圍繞著一方大印,對上羲月的掌印。
魔印出現(xiàn)的時候,仿佛萬魔嘶吼,那聲音可怕至極,那琵琶天仙聽見一絲都能墜入魔道??椗谌f魔虛影出現(xiàn)的時候,心神一晃,好像看見無數(shù)天魔朝她撲來。還不等她驚叫出聲,就見一道月光落下,將她牢牢護住。
“娘娘?”織女低語一聲。
“轟?!?br/>
魔印和掌印對在一起,頓時消散于一空。若不是周遭彌漫的靈氣云霧都消散了,怕是沒有人看得出這里有過強大的仙魔之力的碰撞。
“一個化身,倒是有些本事,能擋住貧道的一掌。”羲月說道。
“娘娘如何認為我這就是化身,是本尊亦未可知?!蹦в靶α诵?。
羲月說道:“難道你這小小把戲能瞞過貧道。”
魔影連忙說道:“自然是不敢,洪荒之中又有幾人敢欺瞞娘娘,又有什么能騙過娘娘呢?”
“你以為這種本尊化身可以互相調用力量的把戲能瞞過貧道,你的本尊是不是又在算計著什么,打亂這一次的蟠桃盛宴,讓天庭名聲掃地,好給西方一個緩沖?”
“莫不成你是忘了佛魔不兩立,難道你以為同在西方佛門興起,就能讓魔族興起?”羲月沒有借上魔影的話,而是換了個話題。
“犧牲了自己成全了佛門,你魔族還沒有偉大到這種程度。你到底是什么人,還是你們和佛門有了什么齷齪?!?br/>
魔影籠罩著魔氣,看不清神色,“我,不過是魔族一個準圣罷了,還能是什么人。不過娘娘以前沒見過我也算正常,在仙魔之戰(zhàn)后,我就沒有出過魔族。至于和佛門,那些和尚又豈會和我魔族有什么交易?!?br/>
“這么急著否認嗎,不給佛門潑點臟水,這可不像你們魔族?!濒嗽抡f道。
“娘娘說笑了,娘娘甚少接觸我魔族,又怎會知我魔族習性。我魔族雖然不像仙道那么道貌岸然,但也算是光明磊落,不上臺面的東西,可不是我們的作風?!蹦в罢f道。
羲月不屑的哼了一聲:“怎么你還想再貧道面前給你魔族正名,那還真不需要,貧道陣看不上你們這些躲在陰暗角落的臭老鼠,躲躲藏藏,連身份都不敢現(xiàn)于人前?!?br/>
羲月這一句話似乎踩到了魔影的痛腳,當即怒聲道:“羲月,我敬你三分,但你莫要得寸進尺,不知好歹。”
“怎么生氣了,看來你的身份還真是見不得人。既然這樣就該好好躲著,來人前晃悠什么。”羲月不屑的說道。
“你。。?!蹦в罢l(fā)怒,卻一下子就剎住了。
“口舌之利,若是娘娘喜歡,多說幾句也無妨。”
羲月說道:“倒是會忍辱負重,還是覺得事情到了關鍵時刻,不宜現(xiàn)在翻臉?”
“你這話什么意思?”魔影的語氣一變。
“什么意思?你覺得你那點小伎倆能瞞過貧道?就你一個小小的化身也配合貧道說話,不過是貧道想看看你的后招罷了?!濒嗽卵凵褚焕?。
“你倒是好算計,以分身來分散我等的注意力,本尊攜帶諸多天魔想要侵擾眾仙,以此來破壞此次盛宴。若是不成,再以織女之事,照樣可以讓天庭顏面掃地,甚至連貧道也要受到牽連?!?br/>
魔族就算料準了天庭會全力掩蓋織女的事,所以只要在另一邊再鬧出點動靜,這里的事就瞞不過眾仙,一切就算水到渠成。再然后在牛郎和那頭牛身上做點文章,足夠讓給天庭潑上一大盆污水。不然你以為就牛郎那個凡人和一頭還不能化形的牛妖伎倆,可以瞞過跟隨西王母千萬年的織女?這一切,不過都是魔族在背后推動罷了,或許從織女下凡那一刻,就開始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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