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現(xiàn)在的血液不只是進化到半神體之后的威能,其中更是摻雜著鳳血,十分神奇。
僅僅是一滴鮮血,便讓這人身體閃放出光芒,與此同時那微弱的氣息隨之增強。
他的手指木訥的動彈兩下,旋即睜開很是昏迷的雙眼,十分機械的看著自己的四周。
這人正是葉知秋!
葉知秋被洛千機和子岸暗算,使出禁術(shù)逃離,因為身體的強力抵抗才免遭一死,但實力也跌損的十分嚴重。
在空中不斷飛行逃亡的葉知秋終于承受不住掉落在海面上,讓巡邏的妖兵發(fā)現(xiàn),帶給吳松。
此時葉知秋突兀的坐起身來,不管身體多么難受,很是小心的看著深海之中,怕洛千機和子岸再派人來追殺。
“你們是何人,現(xiàn)在這是哪里,不說我便殺了你們!”
葉知秋還拿自己當(dāng)之前那個無敵的玉仙境界的存在,說話頤指氣使十分霸道。
“我們好歹也算是將你救下,怎么連句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
此時,烈火門的一位長老很是不爽的看著葉知秋,他不知道葉知秋的身份,只見到因為就醒眼前的陌生人,吳松還有門主和太上長老一點不敢留手。
現(xiàn)在被葉知秋這般對待,這位長老自然感覺很是不公。
“小輩,我與你說話了么?你敢插嘴便是找死!”
葉知秋惱怒的從石床上蹦下來,單手成爪,對著那個長老便沖了上去。
“大膽!”吳松見到葉知秋這樣的行動當(dāng)即大怒,這樣的野蠻做法和殺人成性的狂魔有何兩樣?
不等祁連和祁老怪動手,吳松挺身上去,讓葉知秋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自己。
葉知秋看著吳松只身擋來,嘴邊噙著一絲不屑的笑意,在南山域之中以金仙為強者的世界,哪能抵擋住他的抓???
但隨后一瞬間,自身的變化讓葉知秋瞬間愣神!因為自己玉仙境界的實力,竟然不能對眼前這個莽撞人產(chǎn)生半點影響。
只見吳松臉色也是難看的抵擋,但是葉知秋心中預(yù)想的效果卻是一點都沒有發(fā)生。
他內(nèi)視自己的身體便有些了然,原來因為施展禁術(shù),原本已經(jīng)達到玉仙的實力,也在此時變得十分不穩(wěn)定,一直在金仙絕頂和玉仙一層只見搖擺。
“這也不可能啊,這人只有金仙七層的實力,為何能抵擋住我的攻擊!”
葉知秋很是懷疑,在一瞬間想了很多的事情,他接著用力,卻聽見吳松突然大吼起來。
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沒有產(chǎn)生任何影響,但是吳松在葉知秋的鉗制之下還是非常的難受。
他將自身絕對氣勢爆發(fā)出來,深海當(dāng)中的虛空突然爆裂,在虛空之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一朵朵火元素花朵,而后轟然炸裂。
在場的幾位金仙動手保護弱者,將吳松和葉知秋的場地拉開數(shù)百里的范圍,讓其不能影響到他們。
“你是何人,在我的出手之下竟然能如此保護自己,看來你很不簡單啊?”
葉知秋不知道吳松的事情,當(dāng)時洛千機和子岸都怕葉知秋會在吳松這邊尋找到什么機會,將吳松這個人刻意的隱瞞起來。
“我是誰不用你管,我只知道救了你之后你竟然這樣狼心狗肺,對我們出手實在是大膽!”
吳松大聲呵斥,但是心中還是對眼前這人十分忌憚!
在南山域中,他的對手很少,能夠用一只手抗衡的人,更是不超過三個手指的數(shù)量。
此時吳松對眼前這人也開始懷疑起來。
“哈哈,我是何身份,豈是你這樣的卑劣能夠相救的?”
葉知秋哈哈大笑,這事情在他看來完全說不過去,雖然自己的境界跌落,但是身體還是玉仙的表現(xiàn)。
眼前這人加上其余南山域土著,都不是玉仙的對手,葉知秋不相信他們有這個能力搭救自己。
說到這里,葉知秋抓在吳松身上的手掌向后出力,周圍瞬間出現(xiàn)一個個巨大氣泡轟然炸開,將吳松崩飛出去。
吳松連連悶哼,體內(nèi)氣血翻滾,但身體卻沒有什么意外。
吳松只是不滿意自己現(xiàn)在才是金仙七層的實力,若是能夠達到金仙絕頂,未嘗不能與眼前的人輕松一戰(zhàn)。
吳松馬上調(diào)整好身體,而后手中出現(xiàn)幽篁劍,劍身之上燃起神之怒火,朝葉知秋打擊過去。
現(xiàn)在即便是殺了眼前這人,吳松也是在所不惜的,讓這樣的白眼狼活下,不等找到那個重傷的葉知秋,深海之中便要涂炭生靈了!
吳松的劍意十分強大,僅是在進攻之時,劍刃所到達的空間邊緣便被切割出一條猙獰的豁口。
看著吳松的攻擊,葉知秋也是不敢大意,在這之前他真的沒有想到,南山域之中還會有這樣的存在。
“也好,先殺了你,再想如何對付洛千機那個混蛋!”
雖然謹慎,但葉知秋還是沒有太過在意,手掌一揮,在吳松面前頓時出現(xiàn)一片幻象。
周圍從深海當(dāng)即轉(zhuǎn)變成一片花海,此時的吳松甚至能聞到其中的花香。
露水低落,蜜蜂振翅采蜜,一切的景象在吳松面前都是那般真實。
頃刻之間,吳松便知道自己一定是中招了,他的頭腦保持清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從這片幻境之中掙脫出來!
轉(zhuǎn)瞬之間,周圍美麗的花海變成地獄景象,無數(shù)白骨冤魂騎著戰(zhàn)馬,手持長刀朝吳松沖殺過去來!
這樣的變化要是碰到心志不堅的人,會立馬使其崩潰,但是吳松在這樣恐怖的環(huán)境之中,意氣風(fēng)發(fā),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看著無數(shù)冤魂中的其中一個十分生動,吳松斷定,這便是施展幻術(shù)的那人,此時幽篁劍筆直的握在手上,極意殺瞬間揮劈出去!
“啪!”周圍的景象像是玻璃一樣粉碎,露出真正的深海,吳松依然負手而立,只是那葉知秋被極意殺劈中,胸前再度多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他倒在地上,被吳松持劍指著,一舉一動都在吳松的監(jiān)視之下。
雖然沒有傷及到元神,但只是極意殺這一劍,便叫他失去了上千年的壽元。
葉知秋更為震驚,眼前這人的實力雖然在金仙,但卻能傷得了他,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強者。
“你說你到底是誰,我們好心就你,卻被你出手襲擊,今天要是不將這件事情說清楚,你便別想活著了!”
吳松冷漠的看著葉知秋,此時再說搭救葉知秋,后者也不像之前那般不屑了。
“我乃南山域域主大弟子葉知秋,受了重傷碰巧來到你們這里,但是沒想到你們這般無禮!”
葉知秋終于將自己的身份說出,讓吳松十分的意外,沒曾想自己想要出去尋找的人物,現(xiàn)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葉知秋,你可知道現(xiàn)在外面關(guān)于你的事情是如何說的?”
吳松倒是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而是看著葉知秋,將洛千機和子岸虛構(gòu)出來的事情說給他聽。
“豈有此理,我被這兩人暗算,若不是使用禁術(shù),現(xiàn)在早就一命嗚呼,師尊的死怎么可能與我有關(guān)!”
說到這里,葉知秋便十分傷心,那個從小對自己身穿言教的師尊已經(jīng)隕落,而南山域落到洛千機和子岸的手上。
在知道現(xiàn)在南山域的大變化之后,葉知秋更是憤怒,之前域主也想過這個事情,但是這樣的舉動不合天道,到最后也沒有被采納。
而洛千機掌權(quán)之后,竟然行使這樣殘忍的歸一辦法,讓南山域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洛千機鏟除,只有這樣才能讓南山域恢復(fù)之前的安詳!”
吳松說完,葉知秋十分贊同的點點頭,雖然這事情說的容易,但想要做到,實在是難如登天!
“對了,我想起之前在洛千機周圍發(fā)現(xiàn)了一絲魔族氣息,雖然很是縹緲,但絕對是魔族無疑!”
葉知秋也將自己在南山域中的發(fā)現(xiàn)和吳松說起,這魔族在他們那邊便是肆無忌憚,引起不少人的仇恨。
葉知秋自然和魔族有過交手,而這次回來的事情便是說道一下上宗的問題,也沒來得及說事情。
葉知秋的話讓吳松十分懷疑,畢竟從魔道奐死亡之后,魔族出現(xiàn)的頻率極度減小。
還剩下一個逃命的不敗迦樓,只是吳松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關(guān)于他的蛛絲馬跡,葉知秋的發(fā)現(xiàn)也讓吳松難以回答。
“現(xiàn)在咱們不要考慮這個問題,最關(guān)鍵的是要將齊仙子解救出來,咱們才能說下一步的事情!”
想到洛千機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吳松便開始擔(dān)心起來。
齊仙子現(xiàn)在不知道生死,即便是被洛千機害死,吳松也必須安葬好這位好友的尸身。
“吳松,我替我小妹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感到欣慰,但是上宗內(nèi)布置嚴密,高手眾多,你能以一當(dāng)十,但是你能以一當(dāng)千么?”
葉知秋很是擔(dān)心,如今的南山域全都奉洛千機為尊,反對的只有吳松一人實力高強。
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吳松搭進去,那事情可就賠大了!
“沒關(guān)系,這不是還有你么,你對上宗熟悉,我想咱們兩個出手,情況不會多復(fù)雜吧?”
吳松看著葉知秋,如今兩人已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想要除掉洛千機,吳松必須拉著葉知秋一塊。
“呃...只是咱們在研究了以后,具體有多大機會成功,我也不知道...”
葉知秋只能提前說明,現(xiàn)在兩人進入到上宗便十分困難,最關(guān)鍵的是連齊仙子的位置還都不清楚。
這樣無利的條件下。葉知秋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跟吳松將所有可能的概率全都研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