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御天眸色更加的陰沉,寧嬛也是一愣。
她知道他的實力很強大,又有這么多的珍稀毒草,也猜到了他的身份不一般,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是妖界的妖皇。
既然他是妖皇,那么他們就更加不可能!
她不愿這輩子都要和其他的女人爭奪同一個男人的寵愛,逐漸變得丑陋不堪,失去原本的自我。若是那樣,還不如殺了她。
“倒是好眼力?!彼α诵?。
“嬛兒,就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夫,所以你就說自己傾心與他,若你的未婚夫是我呢?”
寧嬛抬起頭看著他,冷聲道:“妖皇想多了,寧嬛是真心愛他,與他是不是寧嬛的未婚夫沒有半分關(guān)系?!?br/>
雖然明知是假的,不過是寧嬛為了讓妖御天死心,但岸冥心里還是微微的觸動了一下。
“我不信!”
“你信與不信都是你的事,妖皇要務繁忙,就莫要再在這里打擾我們了。畢竟許久不見,我們,有很多私密話要說?!?br/>
她雙手抱住岸冥的手臂,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妖御天笑了,他哈哈大笑。
“好啊!那我今日就殺了他!”
他手中拿著長劍直刺岸冥,岸冥也準備拔劍,但寧嬛已經(jīng)雙臂張開攔在了他的身前,她說:“你想傷他,就先殺了我!”
“阿寧……”
“你!”
妖御天心里涌動著一團烈火,嘴里的鮮血被他生生咽下。
兩人對視片刻,妖御天收了劍,諷刺的看著寧嬛。
他原以為他所做的一切別說讓她對他傾心,至少也該有點感動吧,但是沒有!她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未婚夫,他的所作所為在她眼里看來是不是個笑話?
他想笑,可怎么也笑不出來。
轉(zhuǎn)身,他說:“寧嬛,我不會放手的!”
因為認定了這個人,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手,他一定要讓她愛上他!
直到妖御天徹底失去了蹤影,寧嬛才驚覺心口竟然隱隱作痛,他剛才的每個眼神每句話都變得無比清晰,她再也沒有站立的力氣。
岸冥接住她癱軟的身子,急道:“阿寧,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
是啊,她好像,真的受了傷。
寧嬛扯出一絲笑說:“我沒事,別擔心?!?br/>
“我只是,太累了,岸冥哥哥,我想睡會,你抱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看著她臉上勉強的笑容,岸冥點頭,用以往那樣的語氣溫柔的說:“好,岸冥哥哥帶阿寧回家?!?br/>
一路上,看著緊緊揪住他衣襟的寧嬛,岸冥也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剛才她想保護的是那個人吧,她擔心他受了他一擊不敵他會被他所傷,讓他離開是想讓他早點去療傷。
岸冥心底輕嘆:阿寧,我則會不知你在想什么呢。
妖御天把自己關(guān)在寢宮十天,十天不眠不休,滴水未進。若不是流韻去看他,還不知道他竟然是一身的傷,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任由著這些傷發(fā)炎。
流韻氣得第一次狠狠罵了他一頓,但看他雙眼無神的樣子又心疼不已,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她幫妖御天療傷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妖御天問:“母后,我該怎么做?”
這么無助的妖御天,流韻已經(jīng)許久未曾見過了,她心里一陣陣的酸楚,對那未謀面的兒媳也生了幾分不滿。
“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