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第一波閃電襲來之前,落云宗內(nèi)的金丹期修士就感應到了什么,紛紛走出洞府向聶言這片天際看來。
“天劫?!”眾人心里一沉。此刻突然聽到無畏峰養(yǎng)心殿處的無畏鐘敲響,所有長老以及寒煙和羅以昌均都飛向養(yǎng)心殿,這是掌門落云子在集合宗內(nèi)重要人士,就連秦海也跑了過去,因為他就在無畏峰,雖然修為不及那些金丹期修士,但到達養(yǎng)心殿也沒有比別人遲太久。
“眾位怎么看?”正前方的落云子語氣嚴肅道。
“有天劫降臨,必是有渡劫期以上的前輩在我落云宗后山處!”派發(fā)聚靈丹的李長老上前一步道。
“老夫也是這樣認為!”其他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那各位師弟認為應當怎么做?”落云子再次問道。
“我等剛剛趕來時,天劫已然結(jié)束,想必就算再強大的修士對抗天劫也會有所損傷,我們不若過去探查一番,若是遇上那渡劫期前輩,幫上一二,對我們落云宗也只好不壞?!币粋€長老發(fā)言道。
“老夫認為不可!那渡劫期前輩既然選擇在我后山渡劫,必是不想讓別人打擾,此時我們?nèi)羰琴Q(mào)然前去,惹的對方不快!豈不是弄巧成拙?”有長老反對道。
“師兄此言差矣!渡劫時為防他人打擾的確要選一處隱蔽之地進行,但是此時已然天劫散去,我等前去只需表達足夠友好!必不會受到敵視,且若是那前輩在天劫中…嘿嘿!”此時聶水寒也發(fā)言了,他的意思很顯然,那就是若是那位渡劫期以上的大神通者在天劫中隕落,那么他的儲物戒指就變成無主之物,其內(nèi)定然有大量珍貴的法寶靈丹藥材。
“聶師弟言之有理,時間緊急,我們馬上出發(fā),尋到那位渡劫期前輩,萬一對方受傷,則接回落云宗好生供奉,結(jié)下善緣,若是對方不幸在天劫中隕落,那我等也就只能扼腕嘆息了!”落云子一臉慈悲道。
“這老狐貍!媽的說話就是好聽,什么扼腕嘆息,說白了就是去搶東西唄,草,禽獸一個!不對,這他媽就是一群禽獸,不過我喜歡!”秦海在內(nèi)心賤嘆道。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事跟聶言有關(guān),畢竟在他的認知里面這天劫只有達至渡劫期的修士才能引發(fā)。
眾人均未見過天劫,只在書籍中了解到渡劫期以上的修士每過渡一個大境界時都會渡劫。若是他們見過真正渡劫期修士的天劫定會有所懷疑,畢竟渡劫期的天劫雖然類似,但威力不會這么低!
眾長老說完向著剛剛發(fā)生天劫處飛去,后方跟著羅以昌和寒煙,再后方就是駕馭者飛劍的秦海,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早在秦海閉關(guān)結(jié)束當晚,落云子就親手為其煉制了一把飛劍,并教他御劍術(shù)。從此以后秦海終于知道能飛的不一定要長翅膀了,這可把他樂壞了,整天在落云宗內(nèi)的天上飛來飛去,時不時還吆喝兩聲,惹得一群人內(nèi)心暗罵‘鄉(xiāng)巴佬’!
不過這貨飛了兩天后就膩了,畢竟這東西也不好玩,沒有金丹期修士那樣直接化虹而行帥氣,于是又開始加緊修煉,期望早日達至金丹期,結(jié)果這個月初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還真精進了一個層次,達至煉氣中期。
羅以昌根本就沒注意到秦海,他一心只想速度找到那位渡劫期以上的強者,對方是活的,自己可以結(jié)善緣;對方掛了,自己可以得重寶。所以他全力催動自己的法力急速向前飛去。而寒煙本就修為比羅以昌低上兩個小層次,此刻也無心全力施展,故沒過一會兒就被甩在了后方。
她一回頭看到秦海這二貨正駕著自己的那把飛劍在后面吃力地緊趕慢趕,偶爾還擦擦汗,頓時也頗感好笑。于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飛到秦海身邊道:“你雖然資質(zhì)過人,但區(qū)區(qū)煉氣中期修為也就不要跟來了,看你這樣簡直就是拖后腿嘛!”
秦海瞥了一眼寒煙道:“誰說我拖后腿!我告訴你,你不要鄙視我!我可是故意跑在你們后面的。我要是跑在前面那你們這些金丹期的修士豈不是會無地自容?你們都是我的前輩,我怎么會做出那等讓你們難堪之事,要說…”
未等秦海繼續(xù),寒煙掉頭就走,這貨最近話太多了,簡直沒完沒了,吹牛皮都不帶臉紅的。
秦海一看寒煙要走,頓時急了,忙嬉皮笑臉道歉道:“我說寒師姐,我的好師姐,你也知道我就這樣,你別走了好不好,我錯了還不行嗎,帶上我啊!么么噠!”要是秦海此刻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已經(jīng)被劈的昏死過去,瀕臨殞命,不知是不是還有如此閑情逸致和自己的師姐開玩笑。
寒煙笑了笑,她實在拿這個厚臉皮的師弟沒辦法,于是便纖手一揮,頓時秦海被一股靈力包圍,隨著寒煙向前疾馳而去。
再說前方,落云子以及眾長老不需片刻就到達了后山天劫處,就站在此刻皮開肉綻、昏死過去的聶言旁邊不遠的地方。由于陣圖的存在,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倒地不醒的聶言。
“奇怪!天劫就在此處發(fā)生,卻尋不到人,看來那位前輩已然離去,不過既然來了,就都在四周探查一番,看看是否能找到那位前輩?!甭湓谱拥馈?br/>
此刻羅以昌、寒煙、秦海也是相繼到達此地。聽到掌門的話后便分散開四處搜尋。
又過了半個時辰,此刻天已微亮,聶言慢慢的醒了過來,渾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放佛整個人就剩一個大腦存在般,其余肢體都是只有疼痛傳來,幾乎不能移動。用眼角看了看自己的身軀,聶言內(nèi)心苦笑:自己要是凡人,甚至肉身一般的修士,這個樣子怕是早就死了吧。不過現(xiàn)在也好像活不久了,天意弄人,混沌圣體,不知是福是禍,看來,我就要喪生于此異鄉(xiāng)他地了。
正想著忽然神識探查到前方樹林百米處有人過來,一看正是那羅以昌。羅以昌此刻剛剛從周邊探查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就想回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此刻的聶言沒有選擇,他知道,雖然羅以昌這個人讓他感覺不放心,可是若是此刻自己再不被發(fā)現(xiàn)的話很快就會死去,所以只能賭一把。
于是便艱難的調(diào)動體內(nèi)一絲靈力強行挪了挪,頗為費力的將周邊的陣紋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后,用最后一絲氣力默默運轉(zhuǎn)隱氣術(shù),便不再動彈,不是不想,是確實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了。
羅以昌此刻可謂焦慮不已,他不想讓別人捷足先登,于是找得格外賣力。正在思索間突然感覺前方有什么動靜,于是迅速趕了過去,待來到旁邊時一陣錯愕!眼前之人半面露出,半面掩藏在泥土中。全身衣物幾乎全部被燒光,皮肉也是潰爛不堪,有很多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不過以他的神識探查他知道此人沒死。
他原以為此人正是那渡劫期的大神通者,不過在神識探查下便發(fā)現(xiàn)這氣息有些眼熟,仔細一想,不是那‘廢物’聶言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此刻他心神一轉(zhuǎn),認為這聶言必定是與那渡劫期的前輩有關(guān),不然不可能至此,但是此刻看他模樣似是被閃電劈中所致,他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何。不過聶言在此,估計那前輩已然離去,再找怕是也找不到了,此刻他看向聶言的儲物戒指,雙目內(nèi)寒光一閃,心想里面可是有幾十顆聚靈丹,甚至還有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