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季司楚跟周岑交流完畢一回頭就看到了木梓溪的兇樣,但是她很聰明地將矛頭指向了荊時風(fēng),“干什么呢?欺負我妹妹?”
“不敢不敢。”荊時風(fēng)擺了擺手,“只是討論一下,智商問題?!闭f著,他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是哦,你的腦子確實是不怎么夠用的?!奔舅境豢蜌獾鼗貜?fù)道。
荊時風(fēng)“嘖”了一聲,收回手來視線在姐妹倆身上來回掃了兩遍,“怎么回事兒啊你們?現(xiàn)在越來越像了?季司楚我記得你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原來什么樣子你以為你了解的很清楚嘛?”
荊時風(fēng)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季司楚給推回了病房。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留下來的姐妹二人相視一笑。
“逗他很好玩的。”木梓溪說。
“發(fā)現(xiàn)了?!奔舅境徽Q劬Γ皩α宋覄倓偮牭侥銈冋f這幅畫上有驚喜,在哪在哪?”
好似被莫名排擠了的荊時風(fēng)站在門內(nèi),有些無措地摸了摸鼻子。他轉(zhuǎn)過頭去看林安珺,后者正在低著頭扣襯衫的扣子,可能是小小的紐扣太滑,也可能是林安珺本身手使不上力氣,總之那幾顆扣子就是很調(diào)皮的不肯乖乖進入扣眼。荊時風(fēng)看著林安珺難得笨拙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后走過去伸手扯過了襯衫布料。
“是不是躺久了連扣扣子都不會了?”荊時風(fēng)問著,手下利索地將那幾顆扣子給林安珺扣好,“你這樣以后出院了不還是需要人照顧?啊……不會是被照顧的感覺太好了所以甘愿退化啦?”
林安珺白了荊時風(fēng)一樣,一把打下了他還停留在自己衣領(lǐng)處的手,“我又不會退化成什么智障?!?br/>
“真成智障了我也不會扔下你不管的。”荊時風(fēng)甩了下手,“不還有周岑呢嘛?!?br/>
林安珺啞然失笑,他接過荊時風(fēng)遞過來的毛線衫穿上,又配合著穿好了大衣。
“圍巾也……啊我來幫你好了?!鼻G時風(fēng)本來是想把圍巾遞過去讓林安珺自己戴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腦中突然閃過了林安珺自己扣不好扣子的模樣,便臨時轉(zhuǎn)變了想法,直接伸手把圍巾掛在了林安珺的脖子上。
“喂——”
“閉嘴啦?!?br/>
荊時風(fēng)仔細將圍巾纏過兩圈,而后松松系了個結(jié)。
“這么一打扮還是蠻帥氣的。”
“本來底子就好?!绷职铂B笑笑,伸手推了推荊時風(fēng),“走啦,你要讓兩個女孩子在外面等多久。”
回去是荊時風(fēng)開的車,作為病號,林安珺得到了特殊照顧,周岑則被兩個女生擠在了中間坐在后座。
“……我明明就說了我可以自己開車的?!敝茚洗蟛桓吲d地說道,他坐得筆直,一點都不敢放松下來。
荊時風(fēng)幸災(zāi)樂禍地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不高興的話你開車啊,我就可以面不改色地坐她們倆中間?!?br/>
這話起了很好的效果,在下一條街邊,荊時風(fēng)被硬攆下了駕駛座坐到了木梓溪和季司楚的中間。
“如你所愿?!弊像{駛座的周岑松了口氣,油門一踩將車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