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媛的父母如同大多數(shù)夫妻那樣,過著比較平凡的日子,但是不斷的摩擦最終耗去了兩個人的耐心,隨之而來的,便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引發(fā)的爭吵。
謝媛不喜歡這種生活,父母總是為了各種亂七八糟零七八歲的事情吵吵鬧鬧,她未成年的時候,他們還動輒就說出“要不是xx年紀小,早就和你離婚了”這樣的話,等到后來,高中畢業(yè)了,就像是高中畢業(yè)生高峰到來一樣的,許許多多家庭也在此刻土崩瓦解終歸破裂。
或許他們還是相愛的,只不過越發(fā)控制不住脾性,就如同其他人那樣,越是親近的人,傷人的話越是容易出口,與此同時,越是親近的人,也越是被這種傷人的話傷害。終于,大學(xué)畢業(yè)了,在又一次爭吵之后,父母的氣頭上,一向沉穩(wěn)不愿意多說的謝媛忽然就開口插.進了一句話。
“既然總是吵架,怎么還不離婚?”
現(xiàn)在想想,謝媛也有些詫異自己當時為什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她甚至能夠回憶起當時父母聽到這句話之后那瞬間的沉默。
之后,竟然真就拆散了這個家。
其實她是在說真心話,既然在一起只是互相傷害,何妨給對方一點諒解,如果不能控制情緒,不如就此分開。
冷靜的一如她向來的模樣。
就連對待離婚之后的生活,她也一如既往的冷靜沉默。她被判給了媽媽,只不過,之后她始終以成年人的身份獨立生活,似乎并不屬于父母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太過冷靜,似乎就近乎冷情了。
左淮摸著下巴,盯著謝媛打量,倏爾一笑。
“笑什么?”謝媛問。
“我笑其實有一對父母挺好的。”左淮聳肩。
謝媛沉默,隨即道:“你身邊那個童童呢?”
“死了?!弊蠡聪肫鹆诉@件蹊蹺事,忍不住蹙眉,把當時的情況和謝媛說了一下,謝媛問:“有哪些猜測?”
左淮搖搖頭,“我首先想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仔細回憶一下,他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目的。敵意肯定是沒有的,還曾經(jīng)救了我,但是除此之外,卻顯得有些涼薄了?!?br/>
“你覺得他像一個孩子么?”
“不像?!?br/>
“那么既然不像,他像是什么人呢?”
“當然是更為成熟的人,具有一定的思維能力,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方面十分優(yōu)秀?!?br/>
“那么,有什么情況能夠使得童童變得仿佛成年人呢?”謝媛一點點引導(dǎo)著左淮,左淮也跟著她的思路慢慢分析,忽然,眼睛一亮。
“我現(xiàn)在想到的,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他原本就不是十歲。”
謝媛頷首,“然后?”
“他在楓林呆的時間并不長,我與他在那之前接觸也不多,所以,他究竟是不是最初那個孤兒童童,這一點很難查清?!?br/>
“那另一種?”
“另一種......”左淮似乎有些糾結(jié),“人格分裂?”
謝媛眉頭一動。
左淮自顧自分析下去,不自覺就用上了從林默生那里得到的知識,道:“通常來說,如果童童真的只有十歲,那么他會產(chǎn)生人格分裂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小時后受到過很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從而分裂出一個人格來進行自我保護。結(jié)合我所知道的童童的情況,既然是一個孤兒,很有可能受到心靈創(chuàng)傷,需要一個人格來保護他,因此就會產(chǎn)生一個成熟的,能夠保護他的人格,也就是我們所見到的童童?!?br/>
謝媛聽過,沒有說話,一會兒道:“人格分裂必然會有不同人格出現(xiàn),你能夠分辨出來嗎?”
左淮仔細回憶了一番,最終無奈搖頭,“不行。有時候他看上去就像十歲的孩子,但是即便天真,也能透出些怪異之處?!?br/>
“也就是說,”謝媛最終總結(jié),“你說了半天的廢話。”
左淮:......你是專業(yè)捅刀子的嗎親?
兩個人說話說得渾然忘卻時間,但是畢竟謝媛不是閑人,還沒等到秉燭夜談,就有人過來,說是嚴明錫找她,這才不得不依依惜別。
徐沉舟:依依惜別......哼,早該走了,出門左拐,不送!
左淮一眼就看到徐沉舟傲嬌的小眼神,忍不住把他的頭發(fā)揉的亂七八糟,這才笑著說:“乖,你在這里等一會兒,待會兒洗個澡?!?br/>
徐沉舟眨巴眨巴眼睛,羞澀地低下頭來。
不知道是不知左淮的錯覺,進化成智慧體的徐沉舟在性格上有些像另一個世界的小徐總。
其實洗澡這種事情,是不需要左淮親力親為的,徐沉舟已經(jīng)能夠熟練地完成從放水到清理等一系列活動,但是左淮總是擔(dān)心不干凈。
深度清潔什么的,還是一定要注意的,這可是關(guān)乎她以后的幸福生活吶。
對于左淮跟著自己進了浴室這種事,徐沉舟自然是喜聞樂見的,拉著左淮的小手就往自己衣服上放,羞答答的就像是洞房里的小新郎,等著被脫光。左淮也不客氣,三下兩下就把他扒了個干凈,露出了小身板。在溫度不高的浴室里那個楚楚可憐的模樣,左淮看到,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動的雙手......直接把徐沉舟推進了浴缸中。
“你要是不冷可以多站會兒?!弊蠡垂戳艘幌伦旖?,明顯不是什么高興的模樣。
其實他真的不冷,但是看到左淮的臉色,徐沉舟還是生怕不夠快地鉆進了浴缸里。
左淮抱胸,斜著身子在門邊一倚,下巴一抬,“洗吧。”
徐沉舟于是勤快地洗刷刷起來,只是沒多久,忽然又停下了動作,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沖左淮眨了眨眼睛,再伸出已經(jīng)洗得白白的爪子,沖她勾了勾手指。
左淮沒動。
再勾一勾。
還沒動。
徐沉舟刷的起身就要往浴缸外走。
“撲通!”結(jié)果就再度被左淮撲倒其中,不過這一次,左淮直接進來了,小手往下一摸,壞笑道:“要我?guī)湍阆???br/>
徐沉舟低低的“嗯”了一聲。
“那可是要福利的。”能看不能吃什么的她真是受夠了。
徐沉舟又點了點頭,或許是水汽蒸的,竟有些微臉紅。
“那你說,什么福利?”說著,左淮的手不禁稍稍用了些力氣。
“給你吃。”
左淮愣了愣,腦子里還想著這話是不是說要給自己咬,結(jié)果就感覺手中......有點不對。
什么情況?
原本用了力的手竟然被什么東西慢慢撐了起來充滿,這種熟悉的感覺令左淮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就聽到徐沉舟口中露出一呻.吟:“啊~呃啊......”
左淮有點懵逼,但是事實是錯不了了。這個之前一直萎著的家伙,竟然活了?
沒有給她機會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情況,徐沉舟忽然就跟抽風(fēng)一樣撲了過來。本來應(yīng)該五感遲鈍的他在這件事情上卻仿佛恢復(fù)了敏感,直接癱在了左淮身上,嘴唇剛好落在左淮耳邊,呼出的熱氣幾乎讓左淮聽不清他的低語。
“阿淮,吃了我吧......嗯啊~”
左淮覺得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多難得啊,這么多月了,竟然有機會吃上肉了。
下一刻,就毫不猶豫地把徐沉舟推倒了,直接就著浴缸,開始做運動。不過,只用了手。
徐沉舟每每想要換個地方,偏偏左淮不同意,結(jié)果折騰了一陣子,覺得實在忍不住了,左淮忽然手上用力,一根手指往前一堵。
徐沉舟全身都在顫抖。
但是左淮還是堅持著走出了浴缸,之后把手指一松,就看到噴泉一樣的液體迸濺出來,飛出去老遠。
“所以說,你根本沒爽?”謝媛瞥了她一眼,左淮堅決忽略她眼中的某種類似憐憫的情緒。
“不,之后他又給我來了一次,嗯,用嘴。”左淮一本正經(jīng)地反駁。
“也就是,還是沒進去?!敝x媛繼續(xù)補刀。
這一次,左淮點頭,抹了一把臉,“這不怪我,誰讓你們的技術(shù)研究還沒成功。”
“對啊,所以沒進去就對了?!敝x媛道:“我們沒有做這方面的研究?!?br/>
這也在左淮意料之中,誰還能研究一下喪尸的jingye對人體有什么副作用?
“不過,”謝媛緊跟著話題一轉(zhuǎn),“你可以取點樣本,我來幫你看看?!?br/>
“樣本?”
謝媛瞥她一眼,“精.液?!?br/>
左淮淺笑,“多謝,不用。”
“其實還有辦法?!敝x媛語氣一轉(zhuǎn)。
“什么辦法?”
“和血液相同,喪尸體內(nèi)精.液數(shù)量有限,你可以試著讓他全部出精,之后就再沒有精.液問題了?!?br/>
“那你確定,”左淮有點哭笑不得,“他不會精盡人亡?”
謝媛聲音淡淡,“那與我何干。”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