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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yù)報說這次降雨還要持續(xù)幾個小時。
于是唐景年很堂而皇之的繼續(xù)留下來。
蘇淼看著他很不客氣的坐在那兒吃著草莓看著電視的唐景年,踢了他一腳。
他還沒送進嘴里的草莓滾到了地上,“你干嘛?”
“這話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嗎?”蘇淼道,“你還真不客氣啊,真把這里當自己家了。秈”
唐景年無辜的看著她,理直氣壯道:“外面下這么大雨,你有沒有點良心啊?!?br/>
蘇淼無言以對,只能道:“一會兒雨停了趕緊走人。姣”
唐景年笑道:“這么想趕我走呀。”
“你說呢?”蘇淼撇了他一眼,不過側(cè)頭看著外面,瓢潑的大雨沖刷著玻璃,劃出一道道的水痕。
唐景年看著她,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后將手中的草莓遞了過去,“喏,挺甜的,吃一點吧?”
蘇淼回頭看看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伸手,她拿起叉子戳了一個草莓,塞進了嘴里,笑道:“嗯,確實很甜?!闭f的很敷衍。
唐景年看著她,其實他知道,她只是維持著表面上平靜……
這時,德叔走過來。
“大小姐,這里有一封給您的邀請函?”
“給我的?”蘇淼一愣,接過來看了看,竟然是唐景汐辦的一個珠寶發(fā)布秀。
蘇淼抿了抿唇,覺得有點為難,這是去還是不去。
她和唐景汐畢竟不是什么摯交,而且她一直都覺得面對唐景汐總是有一股陰測測的感覺。但是想想人家在美國辦秀場,又給特地送過來了貴賓邀請函……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唐景年,道:“是景汐的新品秀?!?br/>
唐景年接過來也看了看,似乎滿不在乎的問道:“你和景汐關(guān)系不錯?”
“也不是?!碧K淼道,“其實并不是交情很深,而且我和她……”蘇淼稍稍皺了皺眉,說不上來。畢竟她曾經(jīng)騙過她,如果她不介意的話,那這件事也早就過去了,如果她介意的話……
“那你想去了?”唐景年問道。
“送來了邀請函,不去會不會不好太好?”蘇淼希望征求他的意思,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比她這個外人要來親近一點。
唐景年則笑了笑道:“其實不去也罷,反正不是很熟悉,沒必要放在心上。”
唐景年的回答讓蘇淼有點驚愕。
不過唐景年話音剛落,唐景年的手機便想了。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又下意識的看了看蘇淼,然后便接起了電話,“景汐?”
“哥,我下周一有一個新品發(fā)布秀,我知道你在美國,過來替我捧捧場吧?”
唐景年笑笑,“好,沒問題?!?br/>
“對了?!碧凭跋?。“哥,如果可以,能不能幫我邀請一下蘇淼呢?我是已經(jīng)給她發(fā)了邀請函了,可是擔(dān)心她不會來,所以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呢?”
唐景年站起身,若為其實的走出客廳,來到外面的走廊,他淡淡道:“為什么還要邀請她?”
唐景汐那邊稍稍猶豫了一下后,只聽她道:“哥,你放心,我沒有其他意思,真的,我只是單純的想邀請她過來參加我的新品發(fā)布會,而且之前的那些事,我知道我錯了,我也想好好的和她做朋友,哥,你就幫我一次吧,好不好?”
唐景年嘆口氣,最后還是同意了,道:“好,你不介意我們?nèi)グ桑俊?br/>
“你們……在一起了?”唐景汐的口吻,顯然有點驚訝。
唐景年沒有回答她,只是道:“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掛了?!?br/>
掛了電話,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蘇淼捧著一碗草莓依靠在那兒看著他。
唐景年道:“我沒和其他女人說話。”
蘇淼笑笑道:“我也沒說你和別的女人說話啊,這么心虛做什么?”
唐景年走過去,伸手直接按在了她身后的墻壁上,一手叉腰,微微的俯下身,瞇了瞇眼睛道:“那你干嘛偷聽我講電話,嗯?”
蘇淼道:“用得著偷聽嗎?這是我家?!?br/>
唐景年湊近她幾分,“你不說我就吻你了?!?br/>
“你敢?!?br/>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怎么,你還當我是毛頭小子,和你玩校園大學(xué)生那種牽牽小手的戲碼?”唐景年說著便慢慢湊過去……
蘇淼立即將手中的碗抬了起來,擋在了他們中間,道:“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嘛。我就是想問你,你似乎很抵觸我和唐景汐接觸,是有什么原因嗎?還有我一直覺得羅晉之前對我諸多照顧,似乎她看在眼里一直都有什么誤會吧?或許是我想多了,以前和她接觸,總覺得她對我一直不是很友善,所以剛剛想過來問問你?!?br/>
唐景年看著她被逼在墻角里樣子,竟然覺得很可愛。
但是他顯然并不想讓蘇淼知道太多,于是道:“你想多了。既然
她邀請函都送來了剛剛電話里,她還特地希望你能過去,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蘇淼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道:“你這是在邀請我?”
唐景年挑眉,“還用得著我邀請嗎?你是我女朋友,陪我這男朋友出席一些活動,多正常啊?!?br/>
蘇淼瞪了他一眼,面對他這不要臉的樣子,無奈的側(cè)過頭笑了,“滾,這么熱的天,別靠我這么近。”
“喂我吃個草莓我就放開你?!彼^續(xù)的不要臉道。
蘇淼道:“萬一我下了毒,你也敢吃???”
“毒藥我也吃?!碧凭澳晷攀牡┑┑?。
蘇淼笑笑,然后戳了一個草莓送到了他的嘴里……“這樣,可以了吧?熱死了,放開我?!?br/>
唐景年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然后笑道:“似乎你開始已經(jīng)慢慢的接受我是男朋友這件事了,我很高興?!?br/>
蘇淼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后道:“我們,試試吧?!?br/>
唐景年聞言,竟然莫名的一愣,他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很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道:“真,真的?”
蘇淼塞了一個草莓轉(zhuǎn)身向客廳走去,邊走邊道:“什么真的假的,我說什么了?”
唐景年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住了她,表情很嚴肅認真道:“不和你開玩笑,你再說一次,我真的怕是我聽錯了,蘇淼,你再說一次好不好?”
蘇淼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唐景年,我們試試吧。你說的對,如果你足夠好,我還會在乎別人嗎?其實我們是一樣,是他們玩?弄權(quán)利手段的犧牲品,不如我們抱著一起取暖吧,這條路,不好走,一個人又太累太孤單了。我們都不想被他們操控自己的人生,那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好好的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呢?!?br/>
唐景年看著她,沉默片刻后,一把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中,“你說的對,我們好好的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其他的事,都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br/>
蘇淼不是沖動決定的,雖然這個決定似乎顯得很自私,因為她的心里還有一個華子旸。但是這并不是沒有考慮過后的決定。
就像唐景年說的,他們是同類人,他們的一切似乎都在別人操控的一盤棋上面,他們只是一顆棋,至于到底有多重要,只是取決于操控者對他們需求有多重要,而她和唐景年,卻恰恰是不想屈服甘心情愿的當別人手中的棋子。
他一次次的反抗,為的只是擺脫他的宿命,而她毅然離開華子旸,也是同樣的理由。
他們真的很像,看著對方,就像是看見了自己一樣。
唐景年心腸并不壞,他只是活的很無奈,或許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可能不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但肯定是最適合她的人。
人生不可能那么的完美,完美到可以和自己愛的人長相廝守?
她不是認命,也不是被感動,只是想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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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以為已經(jīng)發(fā)送出去了,結(jié)果回來看見竟然還這樣,根本沒發(fā)送。一更更新晚了。。
好吧,似乎景年黨要開心了,子旸黨要棄坑而去了吧?哎,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們,但是我只是想說,故事沒有到最后,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還能弱弱的喊一句,訂閱?。?!月票?。×粞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