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途同婚45大禮筆趣閣
要在上面?喻珩挑眉,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搖搖晃晃、身子軟得都快要坐不住了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穩(wěn)住她的身形、自己撐起了身子靠坐到床頭好方便她的動作,然后就安安分分地等著她接下來的行動——看來今天的驚喜還不只是這些,難得小姑娘花了這么多心思準備的“禮物”,他沒道理不配合的不是嗎?
饒是寧安膽子再大,但畢竟男女先天就有差距,在情-事上,她也從來都是處于被動的位置,今天這樣主動權全數被自己掌握的姿勢讓寧安有些不習慣,也更加害羞,但……寧安畢竟還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姑娘,既然都已經準備了那么久、又已經開了頭,那么接下來的事就不可能再后悔了。小姑娘深吸一口氣,雙手纏上男人的脖子,低了頭。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由寧安主導的吻。和喻珩一貫的強勢霸道不同,小姑娘的吻輕柔卻纏綿,貼著他的唇探出了舌頭,小心而仔細地用自己的舌頭一點一點描摹著男人的唇形,不放過任何一點點空隙,很快就給男人略有些薄的唇鍍上了一層盈盈的水光,然后在男人的半推半就里,用力頂開了他的牙關,剛一探進去,就靈巧地纏住了他的舌頭。
這個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樣,如果說以前由自己主導的吻里,小姑娘表現出的是對自己的依賴和信任,那么喻珩覺得,現在,他能感覺到的,是她對自己的愛和占有欲——她始終沒有說過愛,他知道那是因為她自己也沒有弄明白什么是愛,但其實……很多事,他是能感覺到的。喻珩閉上眼,雙臂環(huán)緊了小姑娘的纖細的腰身,任由她青澀卻大膽地糾纏著自己的唇舌,然后在她每每想要退卻的時候反過來用力地糾纏住她。
明明是自己主導的吻,到了后來……卻居然只能跟著他的節(jié)奏迷失在這個吻里,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吻而被放開的寧安雙手撐在喻珩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拍他的胸口:
“亂動什么,今晚我說了算!”
“好。”被瞪了的男人好脾氣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fā),又被她一巴掌把手拍開,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自己身-下某個已經緊得發(fā)疼了的部位,終于還是攤手投降,“我不動,你繼續(xù)?!?br/>
——忍一忍就忍一忍吧,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小姑娘還準備了些什么“禮物”。
看著男人再次老實地安分了下來,寧安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俯下了身自吻上了男人的唇——這個吻,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已,喻珩正覺得還不滿足,小姑娘的吻卻已經沿著他的下巴和脖子一路蜿蜒而下,那雙略帶了些涼意的小手也已經順著他的衣擺探了進去,在他的腹部調皮地流連。喻珩被刺激得渾身一震,所有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全數繃緊,呼吸頓時變得凌亂而粗重了起來。
察覺到喻珩的氣息不穩(wěn),寧安微微挑了眉,看著眼前男人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微一側頭就吻了上去,然后探出了舌頭輕輕一舔——男人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箍在她腰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勒得她幾乎有些隱隱作疼。
寧安本能地扭著腰掙了掙,男人在這樣的失控中似乎仍舊意識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松了些力道,寧安頓時彎了眉眼,唇齒間的動作越發(fā)靈活大膽。
從下巴到脖子,再從脖子到鎖骨,吻的落點從喉結開始一點一點向下延伸,小姑娘閉著眼睛半是輕吻半是舔-弄,不久便覺得他身上的衣服著實礙事,從他衣擺下抽回了手放到他的衣襟前——這回她手不抖了,三兩下就解開了所有的扣子把男人的上身剝了個干凈。
這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一具身體,結實而勻稱,好像充滿了力量和侵略性,小姑娘的目光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和他胸前的凸起上,歪著頭想了想,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上了他的胸口,頓時就引起了男人再一次的悶哼。
他的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的情-欲,卻又偏偏帶著一種無法釋放的壓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性-感,寧安覺得自己好像忽然有些愛上這樣的感覺了——就像是,他的一切都在由她來主導,他因為她而興奮、因為她而顫抖……難怪他每次都喜歡變著法地折騰她、到最后非要聽著她的討?zhàn)埐旁敢饨o她,惡趣味什么的果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今天的話——總該讓壽星好好“享受”一下么。
小姑娘垂眸掩去滿眼的惡趣味,低了頭,張口就含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滿意地聽見男人立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回憶著他平時對自己的動作,依樣畫葫蘆地探出了舌頭輕-舔。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喻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爆炸,汗水大顆大顆地從額頭和胸前滴落,他低頭,入目就是小姑娘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腦袋,她的舌靈活柔軟,一下一下刷在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有時候還會將那粒凸起整個用舌頭包裹起來,卻偏又像是逗他玩一樣一觸即離,每每將他的欲-望引爆卻又怎么都不肯滿足他,簡直就和他平時的喜好如出一轍——這姑娘看來是存了心要報復了,喻珩苦笑,明明渾身上下都早就已經叫囂著要壓倒她狠狠疼愛,卻偏偏又不舍得她這第一次的主動,咬著牙把那顆小腦袋壓得離自己的胸口更緊,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從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直直地探進了她的裙底。
預想中布料的阻隔并沒有遇上,取而代之的是小姑娘嬌嫩滑膩的肌膚,那挺翹的小-屁-股和自己的手掌之間居然沒有任何阻礙,喻珩一愣,撩起她的裙擺——頓時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開來,好半天才終于回過神來,輕輕一拍她的屁-股:
“膽子這么大?丁字褲什么時候買的?”
“叔叔不喜歡這個禮物么?”寧安從他胸口抬起頭,軟軟地橫了他一眼——小姑娘兩頰緋紅,眼里水光盈盈、含嬌帶嗔的模樣看得男人再次喉頭一緊,大掌下意識地收緊,手指幾乎就要陷進股-溝里去,指尖甚至沾染上了點點的濕意:
“安安,我很喜歡,”男人喘息著低頭去吻她,“但是叔叔現在真的很難受,給我了好不好?”
喻珩一邊說著,一邊還惡意地向上挺了挺腰,男人此時身上最滾燙堅硬的地方頓時就抵上了小姑娘的柔軟,寧安顫了顫,下意識地輕輕呻-吟了一聲,在男人的低笑里飛快地反應了過來,有些惱羞成怒地推開了不斷湊過來的男人,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小腹上,讓他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安安……”喻珩啞著嗓子喘息著喊她——被她折騰了這么久,他是真的已經忍不住了。
寧安“嗯?”了一聲,微微仰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也不理他,重新低了頭,慢慢地把喻珩的褲子往下拉。
喻珩抬起腿,配合地讓她褪掉自己的睡褲,再然后……就是內褲。
終于已經一-絲-不-掛的男人看著原本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小姑娘慢慢地往后挪了挪身子跪坐到自己的腿間,頓時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心頭一陣狂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姑娘一點一點低下了頭,眼里的掙扎一瞬間激烈了起來,卻終于還是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寧安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他。
“夠了安安,不用這樣的,今晚的禮物已經很足夠了。”
老實說這件事……大概沒幾個男人會不喜歡的,他也確實不止一次地想過、期待過,但他卻始終沒有提出來過——他實在是不舍得他的小姑娘為了他而做這么委屈的事。
寧安的臉早就已經燒得通紅,現在還沒做就已經被喻珩發(fā)現了自己的意圖,更是燙得快要著火,但小姑娘咬了咬嘴唇,卻還是強迫著自己抬了頭看他,輕輕搖頭:
“喻珩,我喜歡你,很喜歡你?!?br/>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雖然覺得害羞,但我愿意做這些來取悅你——這有什么關系呢?我們……是夫妻啊。
她喜歡他,所以愿意放下驕傲來取悅他——男人明白無誤地接收到了她傳遞給自己的信息,不由自主地松了手上的力道,看著小姑娘俯下-身低了頭,張開嘴把他早就血脈賁張的部位含了進去。
小姑娘明顯就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動作無比青澀,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僵硬,偶爾還會磕到牙齒,但卻仍舊小心而努力地吞吐著,盡可能地想要取悅他。
這是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觸覺,他被她的口腔包裹著,更加濕熱卻仍舊緊-致,她的舌頭偶爾掃過他的頂端,簡直就要讓他發(fā)瘋。
事實上,喻珩的經驗和寧安根本就是一樣多的,但因為男人的本能才讓他在每次的情-事上都牢牢地占據著主動,但這一次的刺激來得實在是太過尖銳和激烈,幾乎只是幾次呼吸間就讓他一下子失了控,小姑娘還在努力地摸索著技巧,就感覺腦后一緊,那人的手掌已經按了下來,隨即他就挺了腰,反客為主地在自己口中抽-送了起來。寧安努力地讓自己放松下來,閉上眼睛跟著他的節(jié)奏動作。
……
喻珩總算還是沒有失掉最后的理智,艱難地趕在爆發(fā)的前一秒推開了小姑娘的腦袋把自己抽了出來,只是小姑娘卻到底還是沒能完全幸免于難,下一刻,黏膩的白濁就已經灑滿了她整個胸口,寧安卻已經完全沒力氣顧及這些,脫了力一般地趴在喻珩的身上不住地咳嗽著。
喻珩喘了口氣,感覺似是稍稍平復了一些,扶著小姑娘在自己胸口靠好,手上一個用力,就扯開了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衣裙和內衣隨手扔到地上,伸手從床頭柜抽了紙巾,仔仔細細地替她將胸口清理干凈。
“還好嗎?”喻珩拍著小姑娘的背給她順氣。
“沒事?!睂幇布t著臉搖頭,抬頭看了眼墻上那時針就快要劃到十二點的掛鐘,眼珠一轉,趁他不注意,伸手再次按上了他的小腹,用手指輕輕地一下一下畫著圈,感覺著他很快又精神起來的地方,微微勾了勾嘴角,剛想說話,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別鬧?!蹦腥说臍庀⒃俣任kU了起來。
“你生日還沒過完呢,”寧安張口輕輕地咬了咬他的鎖骨,嗓音軟糯,帶著些許因為剛才一場情-事而染上的沙啞,“不要了嗎?還是……”
寧安頓了頓,有些不懷好意地挑眉看他:“不行了?”
“我不行?”能力受到質疑的男人怒極反笑,微一用力就翻了個身把小姑娘壓到身-下,抬手就扯了她身上最后一塊遮掩,毫無阻隔的肌膚緊密相貼讓兩人幾乎是忍不住同時喟嘆出聲,男人屈膝頂開小姑娘的雙腿,伸手探了過去,只覺得觸手一片濕滑,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低頭咬住她的唇:
“別急,我會讓你知道我行不行的。”
夜……還很長呢。
作者有話要說:端午節(jié)快樂!請大家吃“肉”粽,千萬不要舉報qaq
話說上次《大神》那篇完結的時候,有好幾個妹紙說想看阿池家甜甜姑娘還有宋家兄弟的故事,于是我打算這篇文完結之后就先寫甜甜姑娘和她家酷霸拽教官的故事,想問下現在還有人要看么?